“伊恩!”
凜月連忙跑過來扶住了他,伊恩咬著牙,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又頭痛了嗎?”
伊恩因疼痛而無法回答她,只是點了點頭,擺了擺手。
“還、還好。”
“沒有…之前那麽嚴重。”
他抱著頭靜坐了一會兒,凜月蹲在他的身邊,輕撫著他的後背,試圖讓他好受一些。
“我們去看醫生吧?”凜月滿面憂愁,心疼的看著他。
伊恩擺了擺手,慢慢站了起來。
他的臉色似乎好了起來,眉頭也舒展開了。
“好像疼勁兒過去了。”他自己也有點納悶,剛剛還疼得要死,現在又跟沒事了一樣。
“真的,沒事了嗎?”凜月有點驚訝,還在擔心著他。
“我沒事。”
伊恩晃了晃腦袋,用手拍了拍,一臉確定的點了點頭。
凜月還是有些擔心,攙扶起了他的胳膊。
兩個就這樣漫步在奧卡洛斯的街道上,來往的行人不時對伊恩拋出羨慕的目光。
伊恩感覺臉上微微發燙,但這奇妙的感覺卻讓他感到非常的舒適。
不一會兒,他們就走到了那間不起眼的小餐廳裡。
希娜和尤法慵懶的趴在餐桌上,看起來聊了很長時間,隨著迎客鈴的聲響,她們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二人。
“哦喲,看來二位已經結束約會了呢。”希娜壞壞的笑了笑。
“你們兩個把我扔在這裡,好去解決某些問題嗎?”尤法不屑的扭過了臉。
“某些事是指什麽?”凜月歪著腦袋,單純的看著尤法,似乎並沒有理解這句話。
伊恩則咳了幾聲,拿出手裡的香料袋子在尤法眼前晃了晃。
“…我們已經買好調料了。”
尤法意味深長的打量了一下伊恩,似乎還在懷疑著什麽。
“嘖嘖嘖。”她聳了聳肩,裝出一股很無奈的樣子。
“真是個笨蛋啊。”尤法站了起來,走到了他們身邊。
希娜走到了門口,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走到尤法面前,嘿嘿一笑,將一個發光的小飾品遞給了她。
“這可是本店唯一的會員卡,你可別弄丟了哦。”
尤法接過了希娜遞過來的飾品,拿起來看了看。
原來那是一個銀製的發飾,雖然做工並不是非常的精細,但它上面鑲嵌著的鬱金香形狀的紅水晶,卻格外的引人注目。
“看起來還不錯。”尤法滿意的笑了一下,輕輕的擦了擦發飾,將它別在了頭上。
“那麽,以後我就可以來吃霸王餐了嗎?”她指了指頭上的發飾。
希娜裝出一副攤手投降的樣子,無奈的點了點頭。
“歡迎下次光臨。”
三人與她告別之後,便走出了餐廳,沿著主道向北部的商品街走去。
“尤法,你和她都聊了些什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能和別人聊得那麽投機。”
凜月對兩個人的談話內容感到好奇,因為尤法那傲嬌的性格,誰都很難與她溝通。
雖然她的長得也非常漂亮,學院內也有男孩曾對她心生仰慕之情,但她那粗暴的行事風格和充滿攻擊性的惡毒言語,勸退了所有的追求者。
甚至連女孩們都不敢與她有過多的接觸。
當然,除了凜月。
“沒什麽。”
尤法冷冷的回答了凜月,但她的心情好像非常不錯,
嘴裡還不時的哼唱著歌曲。 伊恩和凜月交換了一下眼神,默契的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麽。
一下午的時光,三人幾乎把奧卡洛斯鎮的各種商鋪逛了個遍。
其中最痛苦那肯定是伊恩,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一向體力出眾的他,為何逛了一個小時就覺得體力不支起來。
身旁的兩個女孩卻與他的表現截然相反,不止沒有疲憊,反而好像越來越精神了。
盡管商店裡的東西也能勾起伊恩的好奇心,可接連不斷的逛下來,他也是倍感疲憊。
直至黃昏,他們才走在了回去的路上。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女孩究竟買了些什麽東西,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帶的錢已經完全花光了,剩余的零錢完美的控制在了5米拉以內。
凜月和尤法走在前面,爭論著剛剛買的火焰瑪瑙石手鏈和潮汐珊瑚吊墜的性價比。
而伊恩則是背著亂七八糟的包裹慢騰騰的跟在後面。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根本就沒有穿越,根本就是一大群人串通在一起利用某種技術在整他。
終於,他們回到了米歐魔學院的外圍大門前,伊恩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就在凜月伸出右手,打算用手上的學院戒指打開防護結界時,她怔了一下,悄悄的回過身讓伊恩和尤法不要出聲。
“等一下…”凜月指了指大門上的一處痕跡。
尤法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她順著凜月所指的方向一看,頓時也警惕了起來。
只見大門外的防護結界上,有一道又細又長的裂痕,一直順著路旁的灌木叢延伸到了北面。
伊恩放下了身上的包裹,也湊過來看了看,他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尋常。
“有人…入侵了嗎?”
凜月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並開始引導魔力,淡藍色的光芒開始在她的身上浮現出來。
尤法也做好了準備,將魔力集中在了手腕和後背上。
三人悄悄的沿著防護結界走進了路旁的灌木叢中。
——
與此同時,在位於米歐魔學院西北部的納斯克城裡,麗貝卡院長正站在城中央的廣場與幾名身穿白銀鎧甲的騎士交談著什麽。
“一共9名嗎?”麗貝卡院長指了指廣場另一側幾個被五花大綁的身穿黑色長袍的人。
這幾個人被蒙著雙眼,堵住嘴巴跪在了地上。他們身邊,有4隻泛著水藍色光芒的貓科動物在警惕的盯著他們,不時的露出尖銳的牙齒,發出嘶嘶的聲音。
“是的,麗貝卡院長閣下。”一名騎士行了個禮,回應著院長。
“看來他們之中有人說了謊。”說著,麗貝卡院長抬了抬手。
四隻水藍色的貓科動物開始挨個向他們嗅去,從它們的嘴裡不時的呼出一陣陣飽含殺意的水氣。
這幾個人驚恐的搖著頭,大聲懇求著麗貝卡院長,他們不想被這些可怕的東西生活生生的撕裂。
麗貝卡院長走到了他們面前, 用一種令人顫栗的聲音問道:
“其他人跑哪去了?”
其中一個黑衣人跪著爬了出來,瘋狂的點頭,極力的表現出想要說話的欲望。
“說吧,黑夜渣滓。”麗貝卡院長蹲了下來,拿掉了塞在黑衣人嘴裡的布團。
“那兩個人跑去哪裡了?”
面前的黑衣人大口的喘著氣調整呼吸。
“諾、諾爾森分部長,和,和奧科薩娜執行官,去、去了南邊的據點。”
麗貝卡院長聽到這裡,眉頭緊鎖了起來,神情變得憤怒了起來。
她一把扯掉了黑衣人的眼罩,拎起了他的領口。
“南邊??南邊的哪個城市?”她的語氣中帶著威脅,兩隻水藍獵豹也站到了她的身旁,張著大嘴怒視著面前的黑衣人。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吃我!我說我說!”
黑衣人驚恐的跪在地上磕起了頭,渾身不住地顫抖著,他身下的沙地似乎還微微濕潤了起來。
“是奧卡洛斯鎮!對對對是奧卡洛斯!”
“分部長說過,一旦有緊急情況,就去奧卡洛斯分部,再搭船去納蘭戈城!”
黑衣人強烈的求生欲,使他回憶起了重要的信息。
“奧、卡、洛、斯?”麗貝卡院長突然睜大了眼睛,松開了黑衣人的領口,緩緩的站起了身。
“嘻嘻嘻嘻…”
正當麗貝卡院長擔心幾名學生安危的時候,最左側的一名被綁的黑衣人突然獰笑著站了起來。
“麗貝卡·加爾特,你果然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