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京順理成章拿到了角鬥賽的冠軍帖,根本沒什麽障礙。
他一直關注沈永嘉的動作,發現他居然在搞什麽稱號。
“稱號能讓人在人群裡打響名聲。
據我所知,沈家人吹捧沈永嘉是【奇速天才】。”
“這樣啊。”
張京看向說話的金翰學,舉起酒杯和他碰杯。
兩人正躺在商館的長椅上,傘在頭頂遮陽。
遠處的圍湖裡幾個女人正在游泳,當然是林良德找來的。
“那麽我也....”張京盯著杯子,“我也跟著用好了。
只是稱號而已,反正他也是從齊國抄來的這一套。”
“大人也要用【奇速天才】這個稱號嗎?”
金翰學把杯子裡的米酒全部喝光。
“對。”
張京放下杯子。
張京又在想別的事,他已經得知了這個世界的所有傳說。
別人都沒有發現的神話故事裡的細節是,天界上仙對下仙的壓榨,十分明顯。
張京主動看了很多成仙者自傳,並且似乎猜到自己神識上天看到的那個神仙的名字。
寶相天女。
帶有東梁國血統和燕國血統的混血神仙。
只是個下仙,隨時可能遭受上仙的欺凌和潛在規則。
他要救出寶相天女,要得到她。不讓別人的黑暗侵染她。
海女慢慢咳嗽著等張京出來,她坐在椅子上有些不知所措。
海女對張京的感情為0,她不知所措純粹是餓出來的。
幸好更衣室是單人的,隱約聽著牆那邊的男人聲音。
海女咽了咽口水,已經很久沒有吃人了。
張京下午還有一個後場考核,據說考投擲球,張京擅長長跑已經是眾所周知。
他跑完步根本就不腿疼,哪怕是比別人高了一個度的成績。
在別人捂著腿抱怨的時候,他真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後場考核投擲球,張京心說估計是不行了,但這麽想單純是給萬一失敗挽尊的準備罷了。
雖然很多人都暗暗被張京以前投不到球驚訝,但張京其實根本沒怎麽看球圈,沒必要鋒芒畢露。
來到賽場之前張京感覺一個人似乎在暗處看著自己。
在投擲球場外的樹間和石凳邊,一個穿著灰藍相間外袍的女人遠遠看著張京。
張京認出她是海女,本來關系也就不怎麽熟。
訓練的時候張京接連中了三發,引來一片歡呼喝彩聲。
但是考核的時候前兩個球並沒有進,後十個球全部中了,是所有人裡投球命中數最多的一個。
考核官朝張京投去讚許的目光。
看著天空,不禁想起自己的神識在天界偶然見過好幾次的仙人,張京心裡就癢癢的。
仙人一顰一笑,沒有一點讓人厭煩的xx的樣子。
海女在暗處捏著煙杆,見到張京出來,原本坐在台階上的她稍微挪了一下。
張京踹了一腳海女背部,然後蹲下身,海女側過頭咬他的下巴,糊了他一臉口水。
海女要起來,結果被張京另一隻手一把按住。
張京笑道:“找我幹嘛來了?”
海女不說話,她基本就沒主動找張京說過一句話。
但她已經和張京親近了好多次。
“大王是人,我不能找嗎?”
“你不是有妖怪混血嗎,生孩子只需要三天,生出來也是個活不久的廢物。
” 海女被這話糙理不糙的現實翻了個白眼:“我是不育派,大王不要和我玩比較好,反正我們也不可能生出什麽健康後代。”
張京在她身後說:“孩子呢,抱來讓我看看。反正孩子要死了吧?”
海女露出抗拒生氣的表情,張京就冷笑:“那就等孩子死了再說。”
“對了,孩子遲早要死,還是要徒勞無功地給他找奶媽嗎?沒那個必要吧?”
張京伸手拿過海女手裡她叼過的煙杆,放到嘴裡眯著眼挑釁地叼住,眼睛上上下下把海女打量了一遍。
“那也讓他喝一點吧。”海女冷笑:“他很餓,我有點看不過去。”
張京說:“我已經給你請了個妖怪奶媽。”
張京直接把那個妖怪奶媽叫出來,是一隻鷂鷹。海女此行來就是為了這個,帶著妖怪走了。
那女妖怪懵懵懂懂,傻裡傻氣地跟著走了。
張京坐在台階上抽煙,突然一個炮彈似的東西在他身後炸開了。
沒錯,就是炸開。
張京呆住了,然後瞬間回頭,賽管會的偏廳大廈被巨型炸彈直接炸出一個大洞。
坑坑窪窪的坑洞裡,火星子一路爆燃,張京連忙往前跑,立刻撲向前方。
身後的大爆炸激出的氣浪讓張京整個人都被往前掀。
“怎麽回事....”張京屬實是驚呆了。
擠起眼睛,張京盯著爆炸的所在,看著到處都是人在跑。
思慮再三,張京決定還是衝進去。自己的武器似乎還扔在裡面。
裡面擠滿了向外奔跑的人,張京在裡面找到了沈爾雅,她正在斷裂的房梁那一端,雖然不知道沈爾雅為什麽會在這裡,張京還是立刻跨過房梁去拉她。
然後,“喀喇”劇烈的一聲,一根房梁突然砸下來,但是並沒有砸到張京的頭。
在還有幾公分的距離之處,房梁被一隻蜘蛛腿般的手猛地鉗住,正是張京的鬼手。
張京把沈爾雅拉到懷裡,沈爾雅一雙耷拉眼,布滿喪氣,好像隨時都睡不醒。但此刻她驚慌的瞬間的確看著惹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