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我們四人出發了,那兩個女孩去逛街,沒有與我們一起去。
打了輛車,很快來到了GAGO的門口,車子停下後,我看到路邊的保安向我們走來,我還以為我們犯什麽事了,但隨即走過來的保安幫我們開了車門……
說實話有些受寵若驚,一般不應該都是開著豪車停在門口才會有人開門麽?這些人開門應該也不是他們的任務,可能是想遇到幾個大款,收些小費罷了。
但我們是窮人,他失算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沒辦法。
徑直走向裡面,有個電梯,電梯裡的電視輪流播放著一些明星來此捧場的視頻。
上樓之後,我提前聯系好的銷售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只有四個人,就訂了一個小卡,要了兩瓶洋酒加些軟飲,還有果盤小吃,大概花了一千多吧,也還可以接受,卡座的位置不算很好,但問題不大。
我反正不喜歡蹦迪,在座位上搖骰子,喝酒就ok,王源比較喜歡在台上蹦,因為他學過街舞,蹦起來也比較有觀賞性,但我們三個不行,身體不協調,蹦的次數也少,瞎搖,有傷風化,丟人現眼,所以一般不會在舞池裡放縱。
一瓶洋酒喝完之後……
王源搖著花手暈暈乎乎的說到:“你不是不上來蹦嗎?王一宸。”
我懶的理他,也忘了當時有沒有說話,隻記得我和陳繼龍在舞池最中心,神龍擺尾,上躥下跳。
酒真是好東西啊,有時可以讓我們忘記自我,開懷放縱,排憂解悶,釋放天性。
我忘了我們在台上蹦了多久,隻記得是一直看守卡座的諸葛天把我們拉下台的,可能他一人實在太寂寞了。
我搖的忘乎所以,回到座位手依然止不住的晃動。
這家夜店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氣氛還是很不錯的,而且有很多外國人,歐美人居多。
很多人去夜店的目的都不純,男生以撩妹子為首要任務,女生以找小哥哥為主要目的,當然不是指全部,也有些人是完完全全為了蹦迪而蹦迪。
我們四人雖為人正直但卻不能免俗,從一進場就在尋找著心動女生,如果我沒遇到袁夢琪之前來夜店,肯定也是會看一些女孩的,畢竟是單身成年男生,可以理解。但現在我對撩妹子這些事情肯定是不屑一顧的,畢竟袁夢琪已經很讓我心動了,而且還沒有進行發展,我還會想其他女孩嗎?
但當我暈暈乎乎上廁所之時,卻發生了意外。
又是上廁所,我就不能有點新意嗎?但事情就是這麽巧,故事總在我獨自一人上廁所時發生。
我從廁所出來,正低頭翻看著手機之時,在一走廊處和人撞了個滿懷,我沒有收住力氣,撞的力度有些大。
我看向她,所幸沒有被我撞倒,這是個個子不高身材嬌弱的女孩,我趕忙道歉,然後看向了那個女孩,她扎著雙馬尾,像極了一個演員,就是匆匆那年裡演方茴的那位。
我道歉之後,她卻沒有回應,我看向她,她滿臉泛紅,搖搖晃晃,忽然向我面前栽倒。
男女授受不親但此時卻無法顧忌,上前一步將她摟入懷中,看著身材瘦弱,但這一倒我也差點沒扶住,我盡可能保持著距離,雖然我也滿身酒氣,但我還是聞到她口中更為濃鬱的洋酒味道。
但接下來的一幕才讓我更加無語,正當我想扶她到一旁座位處休息時,她忽然側頭,抽搐,一番蓄力之後酒水食物從她口中噴湧而出,
是的,她吐了,吐了我一身,我專門為了蹦迪新換的一身衣服,嘔吐物從胸脯順著流到褲子,不忍直視!濃鬱的食物殘渣味道與酒精味道混合一起,我頓時也無法忍受,本來我也有些醉,此時也經受不住,一股酒勁從腹中翻湧而上,好在我忍耐力比較強,乾嘔幾次後,已經湧到喉頭的腹中之物又被我硬生生的順了下去,講到這裡是會有些惡心,但無奈,據實而寫,確是如此。 此時的我兩像是一對雜技演員,我盡可能在保護她不讓她爬倒在地上,也讓她不在吐到我的身上,她渾身無力可能已經意識不清,我半蹲著一手護著她腰,一手扶著她的頭,姿勢難度系數之大,令人難以忘懷,看的出這女孩雖然瘦弱,晚飯還是吃了很多,久久不能吐完,我也不算很強壯,堅持的很勉強,終於,她好像完事了,我把她趕忙扶在一旁,一邊給他們三發消息,一邊跑向廁所,想清理一下衣服上的汙濁。
等我從廁所出來時,陳繼龍已經在那個女孩身邊了,另外兩個在卡座看著東西,不過有一個人幫忙就夠了。
“怎麽辦?”我和陳繼龍說完前因後果之後問到。
“送醫院吧?這姑娘喝多了,放著不管別出危險了。”
但我尋思著,難道她是一個人來的嗎,應該不可能吧,一個人來酒吧喝成這樣,還是一女孩,有問題。
我不由得想到那次麗江發生的事情,有些後怕,但看著這女孩也不是裝醉,可能真的有些難言之隱吧。
既然現在無人管,我們還是當個好人,先送醫院,醒了酒再說。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了,但對於來夜店玩的人, 只是剛過半場。我們的酒還沒喝完,決定讓諸葛天和王源留在這負責把酒喝完,別浪費,我和陳繼龍則送這個女孩去醫院。
陳繼龍比我強壯,他背著女孩,我在後面護著,下樓後打了車,向醫院駛去。
因為是晚上,並不堵車,路上她很安靜,沒有出現什麽狀況。
我們很快就到了醫院,送入急症後,醫生看了一下並無大礙,我去交了錢,開了藥,給她打了吊瓶,靜等她醒酒。
我兩守在床邊,看著這陌生女子,思緒萬千,在醫院燈光照射下,我再一次審視這個女孩,可能是因為剛吐了的關系,臉色煞白,嘴唇也沒了光澤,看的出是化了淡妝,眼妝還在,睫毛很長,也不知真假,倒是這挺挺的鼻梁給這個臉龐添了不少秀氣。
如此精致的女孩追她的人肯定不少,但不知道那些愛慕她的人看完她剛才的糗態,還會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嗎?
陳繼龍也看著這個女孩,我看他眼睛一動不動,不知在想著什麽。
就在寧靜之時,她忽然重重的咳嗽了起來,接著仰頭吐了起來,對,沒看錯,不是低頭,是仰頭,看來她真的一點意識也沒有了,如果沒人管,她可能真的會被自己的嘔吐物堵住口鼻,窒息而死。
我們急忙把她身子側了過來,扶著她頭,用紙擦試著她臉上以及身上的嘔吐物。
一番折騰後,終於消停了,但這時,與她一起被帶來的小包,忽然震動起來,我翻開看,裡面是她的手機在響,我拿出來,看到來電顯示上大大的兩個字: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