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上,綠光有點人形樣。
“清風妖王!”
林子深處有人驚歎。
就連左哲身邊的如煙,也畏懼三分。
“清風妖,有一點風神血脈。”
左哲別的可以不清不楚,風神一定得知道。
大風神,二風仙,是民間的信仰。
“請問,又是哪路神仙?”
清風拂面,生疼,癢。
左哲摸著臉頰上的傷痕,笑了笑,“清風妖王,好大的威風。”
清風退去綠光,是一翩翩然的如玉公子。
“聽說你身上有妖族至寶,這事可真?”
左哲信了這個謠言,實在太過分了!
“有沒有我不知道,你倒不如給小爺一個痛快。”
樹欲止,左哲臉上再添一絲。
“怎麽…不敢殺?”
的確如同左哲所說,清風不敢殺。
而風不靜,如煙替左哲擋下清風的劍。
“他是我的人,想要他的命,還得問我。”
清風不語,震退如煙殺向左哲。
披靡之勢,被一面鏡子擋下。
“一陽宗對你不薄,絕仙鏡都給了你。”
絕仙鏡?左哲知道個屁。這都是小寶貝們帶給他的好東西,他將就用著而已。
“你這樣說,別人會誤會小爺身上,真有妖族至寶。”
“有沒有,試過就知道了?”
清風妖王打左哲,就像打陀螺一樣。
不一會兒,絕仙鏡被清風一劍刺破。左哲胸口被劍氣所傷,悶著一口血。
徐徐一劍!
清風與劍,飛得都慢。
左哲拿出烏龜殼,好不容易擋下後,吐出一口血。
男人出門在外,最怕的是什麽。
最怕的是沒尊嚴。
左哲心裡慢慢積累著怒火,隨時都可能爆發。
“這樣玩小爺,有意思嗎?”
“你交出寶物,我饒你不死。”
左哲大笑,他心裡知道清風在忌憚什麽?
左哲訕笑兩聲,“你也不過一跳梁小醜,就別在這逞威風。”
清風似君子,不怒反笑道:“他們不敢做的事,我來做便是。”
楊柳般細的劍,刺進左哲琵琶骨。
三千鴉殺!
如夢似幻!
清風徐來!
清風單手結印,吹起一陣清風,吹滅如煙二人神通。
“不想受苦,就把至寶交出來!”
“小爺交你全家,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左哲就是這麽硬氣的一個人。
劍抵在心臟處,清風道:“我成全你。”
一會,一會兒。
“孫子,你怎麽不刺?”好劍抽開細柳劍。
左哲琢磨著問起白鴉,“老大你是妖,為什麽他們卻不認識你”
“我原來是人。”
簡言意駭。
“他傻站著,是抽風了?”
“方才他已動手,卻被人擋了下來。”
清風閉目,像是在尋著什麽?
咻咻咻~
“孫子,小爺一定要殺了你。”
左哲倒地不起,手腳被清風挑破了筋。
“等你能活下來再說。”化作一縷清風飛走。
只聽見樹葉唰唰響……
“夫君,煙兒帶你離開。”
如沐春風,左哲耳裡覺得最溫暖的一句。
他奮力看向如煙,那一臉擔心。
沒曾想,這個女子對他動了情。
至於如何動情的,他是一點不知。
只見如煙現出原形,像一隻螢火蟲。
突然,一道劍氣打中螢火蟲。
“清風孫賊,你挺會玩!小爺我若是活下來,第一個殺你。”
左哲已經為清風準備了詳細且周密,他以前經常用的計謀。
一陣青煙,卷起左哲。
再出現時,如煙靠在左哲身邊。
不在裝作妖冶,魅惑。
安靜的她真的很美。
“傻子,我們才認識不過一二時辰,你至於嗎?”柔聲道。
“煙兒想了,你就是煙兒認為對的人。”煙兒不害羞的靠近左哲。
“誰寂寞個千年,都會這麽饑不擇食。”
“好劍認為也是如此。”
最佳拍檔。
左哲心裡出好氣後,才輕聲道:“老二老三,媽受傷了,快出來救救媽。”
不一會兒,老二老三爭先恐後的飛出。
如煙當時臉就更白了。
黑白雙煞!
昔日的妖尊。
老二吐出一堆藥罐,老三不服,就吐出一堆仙草。
“財不外露,懂不懂!”左哲見此倒是先訓了一句。
咿咿呀呀…
“老大…”
“我來安排。”
白鴉表現十分積極。
老二叼著一根棒棒,是千年靈芝的根部。
跳到左哲左胸,朝如煙露出水靈靈的大眼睛,白花花的大虎牙。
“咿咿~”
如煙心裡後怕,眼前呆萌可愛的黑團子可是妖尊大人啊!
如今淪落成這樣,可它還是妖尊大人啊!
“煙兒不用怕,他們是我家兒子和姑娘。”
咿咿呀呀…
“夫君,兩位妖尊大人就是清風說的妖族至寶嘛?”
“應該是了。”,咬著牙,“那孫子,我會讓他不得好死。”
如煙笑了,笑得很溫柔。
左哲能死磕寶物的身體,居然還這麽弱不禁風,隨隨便便就給人刺了幾個孔。
孔補好,左哲這才想起方成事。
“馬鴨,馬鴨?”
“煙兒無能,沒把大哥也帶來。”
左哲驚坐起,四野闕然。
“這是哪裡?”周遭環境陌生。
“煙兒的家。”
一座破廟,一尊道像, 一張破碟。
目光最後停在殘缺道像上,左哲嘀咕著,“好像在哪見過?”
李乘風對楚君說道:“你夫妻二人立即下山護他四人周全。”
“是!師父。”
“賴在一陽山不下來的老頑固。”
左哲就說嘛,他肯定在哪見過。
一陽山的山門前,就有那麽一尊石像。
劍指長空。
瞟見灰棕色的破碟,壞笑道:“這碟子我要收著。”
如煙臉兒難得發燙,還故意嬌嗔,“夫君好壞。”
只可惜,手拿破碟子的左哲,心裡難受。
側著身,對著如煙講心動的話,“煙兒真好看,真美。”
如煙聞言噴向左哲,雙手環住左哲的後頸。
一臉羞紅,“夫君,煙兒…想要。”
左哲抱著如煙的腰,往懷裡一拉:“煙兒說什麽糊塗話,我們被追殺著呢?”
情一發,就不知道會耽誤事。
都這樣的吧。
“那,你親人家一口嘛?”
這破廟沒少,乾這事吧。
嘖嘖嘖……
想一想,這也沒虧。
美人入懷,豈有不做之理。
“夫君要是敢負煙兒,煙兒死也要把夫君帶走。”
“這麽可怕的嘛,那夫君我不親了。”
左哲小氣的別過頭,如煙更小氣的哼了一聲。
enmm……
一吻住這張溫潤的唇,左哲就曉得如煙未經人事。小舌香甜,是容易沉迷其中的滋味。
呼吸粗重,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