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平淡的度過。
至少格斯是這麽覺得的。
中午簡單吃過午飯,格斯和蘇西、菲妮克絲先是完成了繩索收放裝置的各項訓練任務,然後就立刻跑去塞拉吉普停車場,準備繼續垂死掙扎。
而煉獄班其他人則正好相反,下午先是把塞拉吉普的相關訓練認真完成,然後就立刻跑去訓練繩索收放裝置了。
尤其是作戰服繞城訓練,是他們這幾天一直都在著重對待的訓練項目。
今天傍晚的班級對抗比賽,是他們幾個班之間第一次明面上的對抗,所以即便知道格斯他們三個人能夠穩穩壓住普通班的人,他們也依舊想要為煉獄班做出自己的貢獻。
黒羅學院城市北面,馬庫斯和艾薩克飛躍在城樓之間。
這片城區高樓密集,是繞城訓練中,比較重要的三個高速移動地點之一。
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所以這一片城區雖然看上去落腳點很多,但是很多牆壁,往往已經破損松動,繩索收放裝置的勾爪有時很難抓住。
這就比較考驗神眷者在高速移動時的眼力了。
只見馬庫斯胸口繩索急速收縮,帶著他的身影迅速朝前方移動。
周圍風景急速倒退。
耳畔風聲呼嘯。
當他還未抵達前方牆壁的時候,他就已經通過神性能量的控制,松開了緊咬牆壁的勾爪,將繩索和勾爪收回。
人還在半空中,收回的勾爪就已經再次飛出,插入了遠處幾十米外的牆壁。
眨眼之間,馬庫斯的身影就再次朝前方繼續移動,完成了一次空中換勾的經典操作。
對神眷者來說,雖然因為覺醒劑和進化劑的緣故,再加上長年受到能量球的神性能量洗禮,所以身體素質格外強大。
但是在高速移動中進行這樣精準的換勾動作,依舊是充滿風險的。
相比較而言,最穩妥的行動方式,應該是先順著繩索來到牆壁,確認下一個落腳點,並且可以最快速度收回勾爪後,再進行下一次移動。
而像是馬庫斯這樣空中換勾的高速移動,往往是在緊急行動爭分奪秒的時候,才會采用的操作。
艾薩克跟著馬庫斯後面,並沒有像馬庫斯那樣激進,只在比較合適的時候使用空中換勾,速度竟也不慢。
馬庫斯雖然看上去迅速,但是因為高速移動中,判斷點位的能力就顯得不足,每次勾爪的落點都並不完美。
而反觀艾薩克,雖然並不想馬庫斯那樣輾轉騰挪,但是每一次移動,都必定是經過準確觀察的。
可以說,這兩個人在繩索收放裝置的運用上,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完全不是一種風格。
艾娃和馬倫綴在後面,明顯比起前面兩人還要稍遜一籌。
當馬庫斯的身影落到繞城訓練的終點——一棟高樓的天台上時,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秒表看了一眼,最後撇了撇嘴。
艾薩克緊隨其後,落在天台上,來到馬庫斯旁邊:“結果如何?”
“四十七分鍾。”馬庫斯扭過頭超天台邊緣走去,胸口的繩索飛射出去,腳步輕點,就飛了出去,“再來一次。”
艾薩克無奈聳肩,立馬跟上。
四十七分鍾,這個成績已經算是極好了。
如果按照原來的歷史記錄來看,已經超過了原先四十九分鍾的記錄。
只不過,這個記錄已經被三班的馬傑裡打破,變成了四十五分鍾。
雖然在艾薩克看來,
三班的挑釁的確讓人不舒服,但是一向穩重隨和的他,並不喜歡這種針鋒相對的事情。 雖然應馬庫斯的請求,陪他跑了幾圈繞城訓練,但其實他並沒有太刻意的去強行記憶這過程中的一些路徑細節。
畢竟在他看來,訓練的意義就在於練習動作和意識,如果把整個地圖路徑都背下來,每一次都清楚明白任何一個拐角的最佳落腳點,算清楚了每一棟高樓之間繩索收放的最佳距離,其實對於訓練本身是沒有太大的意義的。
畢竟,只要任意換一條訓練地圖,上面所做的努力就都成了無用功,而只有精巧準確的動作和敏銳迅捷的意識,才是穿梭任意地形的不二法寶。
再加上有格斯蘇西他們托底,所以艾薩克對班級之間的對抗賽並不是很上心。
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爭鬥的人,總想著人們只要好好相處,自然不會有齟齬和爭吵。
雖然這個想法略顯天真了一點,但這也使得艾薩克成了煉獄班裡人緣最好的一位。
即便是平常傲嬌寡言的馬庫斯,也願意找艾薩克陪練。
用格斯的話來說,艾薩克就是一個寧可自己受傷, 也不願意傷害別人的家夥,心太軟。
艾娃和馬倫落後了三分多鍾,也相繼趕到了終點平台。
在用秒表確認了自己的成績後,他們明顯覺得有些壓力。
畢竟頂著煉獄班這樣的名頭,若是連普通班的人都比不上,心裡難免不甘心。
特別像是艾娃這樣爭強好勝的女孩,更是不願意落後於人。
“走走走!再去跑一次!”艾娃把腰間被揮霍完能量的能量球取下,換上了新的,立刻嚷嚷道。
馬倫同樣不甘示弱:“誰怕誰呀!走!繼續!”
這時候,又過了幾分鍾,謝立丹才姍姍來遲。
一雙桃花眼此時已經蒙上了一層薄霧,謝立丹落到天台上,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天台,微微歎了口氣。
他坐到一旁的台階上,並沒有像先前幾人那樣立刻再去跑一圈。
要說艾薩克對這次對抗並不上心的話,那謝立丹就真的是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情了。
雖然謝立丹和煉獄班裡的夥伴都相處的不錯,但因為平常說話太過文藝,總喜歡說一些讓人覺得生澀難懂的比喻,所以在十二人中總顯得更加特立獨行一點。
而在繩索收放裝置的運用上,他也有獨屬於他自己的一套風格,行動之間總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飄逸和靈動,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也因為他的這種風格,所以在速度上,他並不太擅長。
而且性子本就隨性自然,對於對抗賽的存在,一直抱著可有可無的想法。
有那個功夫,倒不如自己多寫幾首小詩更有情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