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儒看電視的時候,也曾經向往過這樣烤肉,不過後來有人告訴他,這樣烤肉是不現實的,這樣會造成外面的肉都烤焦了,裡面的肉還沒熟。
不過此刻,看著午強就真的像電視劇裡那樣把肉給烤了出來,徐子儒深刻的體會到“實踐出真知”五個字。
行不行,不能只聽別人說,不能隻從書本上看,要自己動手,親自試一試。
他當下也詢問了一下午強,這樣烤肉到底會不會出現那種外面烤焦裡面沒熟的情況,得到的回答是如果沒有掌握一定的技巧,的確會烤成那樣。
至於技巧到底是什麽,徐子儒反倒是沒興趣問了,反正他又不會自己去烤。
太懶了,沒辦法。
午強手藝還是非常不錯的,這兔肉烤的是裡嫩外焦金黃流油,一口下去滿嘴肉香,讓人回味無窮。
於是徐子儒這廝很不要臉的,不僅僅當場吃,還“打包”帶走了一些。
回到家裡,美美的睡一覺,第二天一大早,徐子儒便去各大商場挑選了一些禮物塞後備箱,驅車踏上回家的路。
徐子儒並非煙洲人,他老家是在煙洲隔壁的浣溪市,開車三個小時便能到達,十分的近。
但這三個小時,那是尋常時候,元旦前夕正是返鄉高峰期,徐子儒足足在高速上堵了六個小時。
也幸虧他是早上出發,等他到達浣溪市裡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餓倒是不餓,昨天午強那弄的兔子肉比較多,路上大快朵頤一番,饑餓早就像烈日下的冰雪一樣,消融的無影無蹤了。
只是,徐子儒什麽都想了,就是帶的水沒帶夠,兔肉比較鹹,吃完之後把所有水都喝完還是渴。
一進市裡,徐子儒第一件事情便是去買水。
浣溪和煙洲緊挨著,兩個城市的經濟條件也非常接近,市區的繁華程度也不相上下,24小時便利店、小超市、大型購物商場一應俱全,想買瓶水簡直再好找不過了。
靠著腦子裡的記憶,徐子儒對浣溪市裡也算熟悉,熟門熟路的將車停在一輛小超市外面,進去買水。
隨手拿了一瓶礦泉水,徐子儒拿出手機,看了一圈櫃台,卻是沒有發現熟悉的二維碼。
他忍不住問道,“大爺,咱們這兒不能掃碼嗎?”
“你說什麽微信碼是吧,我聽說過,但是沒有弄,搞不明白。”櫃台前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大爺,還戴著老花鏡在那看一本紙都發黃的書,“我這個年紀,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哪裡懂你們這些高科技。”
徐子儒衣服兜裡掏了掏,一毛錢都沒有,褲子兜裡再掏,還是一毛錢都沒有。
前後左右身上所有的兜都翻遍了,愣是沒有找到一角錢!
“沒帶現金是吧?”老大爺擺擺手,“不用給了。”
“一瓶水而已,小事。”老大爺看都沒看徐子儒一眼,“小夥子去忙你的吧,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謝謝大爺!”老大爺這麽“豪爽”,徐子儒也不矯情,就收下了這瓶水。
擰開,喝了一口,挺甜。
想和大爺打個招呼再走呢,結果大爺的手機響了。
徐子儒清楚的聽到,電話的那頭,談到了“見詭”這個詞。
徐子儒腳步頓時就停下了,如果他現在就離開,這個任務可能不會被觸發。但是他選擇觸發這個任務,一來,回報大爺的善意,二來,再賺一波積分,好購買“危險觸角”。
從老大爺和電話那頭的通話內容來看,打電話的是老大爺的兒子,說自己見詭了,請了一個大師,但是大師很貴,他給不起錢,所以想問老大爺要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