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燒成灰了嗎?”賀小嬋從空中落了下來,抬眼望著灰蒙蒙的天空。
“不曉得誒!”周瀟也是緊緊盯著天空不放,生怕那裡又多出什麽魑魅魍魎出來。
“好了,應該沒事了,在這麽猛烈的攻勢下他要是還能生存下來,我就喊他叫大爺!”黑發少女像是終於松了口氣一樣,從儲物空間裡拿出幾瓶可樂扔給了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周瀟,“喝一瓶可樂壓壓驚,不用這麽緊張那就是個孤魂野鬼,這玉墜可不是凡俗,當年應該是位列前排的至高神器,連真正的神靈都要畏懼三分,更何況是這裡的不明生物呢?”
“你這儲物空間的容量究竟有多大?怎麽能裝這麽多…零食?”周瀟估摸著,這惡魔少女的那儲物手環裡面裝的估計都是些吃的。
哎,這麽吃…怎麽都不長個兒呢?
少年不懷好意地偷瞄了幾下少女嬌小的身材。
周瀟那瓶可樂還沒有喝下一口,忽然間整個天地發生震動,差點沒有把他給嗆暈過去。
天空中再次有潔白的雲霧在匯聚,最後形成了一個隱約的人形,周瀟等人認真辨別了幾秒,正是tm地的那個應該被燒成灰燼的白毛老怪物……
雖然看起來是威嚴的眾神之王,但是周瀟與賀小嬋可沒有半點的敬畏之心。
“很好,你們通過了第二關的測驗,這座神鑒碑是一個陷阱,你們沒有選擇踏進去,就算是通過測驗了,很好很好……”
“好你妹啊好!”賀小嬋忍不住啐了一口,將喝了不到一半的可樂瓶給拋了出去。
“誒別浪費呀!!”雷鳴想要去接住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賀小嬋沒有在意這些細節,抬起頭臉色凝重地望著天空中那個猶如雲霧般縹緲的人影:“奇了怪了,你居然一點事情也沒有?不可能啊,就算是靈體,也依舊沒法完全免疫我的天道降臨以及神器之威,你是怎麽做到的?”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那高空之上的老者緩緩地降落了下來,不在顯現出居高臨下的姿態,他換了一副面孔,笑容滿面的,幾人不知道是否應該感到親切,特別是周瀟與賀小嬋兩人,在他們眼中眼前的這位白發老者看他們的眼神似乎挺……曖昧的?
不過讓幾人稍稍放松的是,這位老者接下來開始了耐心的解釋:“剛剛的不過是虛擬影象,我真身還在很遠呢,你們打不到,自然就沒效果,呵呵,要是被你們這兩個小家夥真的正面圍攻,我估計現在就沒法站在這裡跟你們這幾個小家夥說話咯~我很好奇一點,你們是怎麽知道那神劍碑有問題的?”
“沒什麽,就是看你那副樣子不太爽而已……”賀小嬋擺了擺手,語氣看起來很是敷衍。
不僅對面十幾米開外的老者面容一滯,就連在賀小嬋旁邊的周瀟也是面色一僵。
原來你跟我想的沒到一塊兒啊!?我就是覺得他有問題,而你居然只是看人家不爽?
“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麽?攔著我們幹什麽?”黑發少女忽然話風一轉,開始朝著對面老者發問道。
周瀟也看向了對面那個看起來和善許多的陌生老人,不管怎麽說那神劍碑都是一個陷阱,誰知道他們要是踏進去了會發生什麽事情,沒準就死翹翹了呢?因此這個時候好像看到了周瀟幾人不好對付,就放下身段來和他們好好談談,這怎麽可能,無論是賀小嬋還是周瀟,此時依舊緊繃著身體,沒有半點的松懈。
此地充滿凶險,
還是小心謹慎為妙。 “我是這裡的守護者…哎,不過現在就是一個殘魂罷了,你們不需要這麽緊張,因為你們的到來,我才得以蘇醒,不過也因此所剩的時日不多了,很快我就會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消失……”不知為何,眾人感覺這個白發老者此時的語氣有點淒涼。
賀小嬋朝著旁邊的周瀟勾了勾手,低聲道:“你覺得這個人有幾成把握能信?”
“不好說,看起來不像是說謊……”周瀟遲疑了一下。
“不過他的氣息確實是在不斷地削弱當中,恐怕熬不過一個時辰。”賀小嬋稍微心中思量了一番,隨即抬頭望向那位白發老者,“嗯哼!那個…接下來你想要幹嘛?”
“只要你們能夠答應我一件事情,就能得到這座昆侖神殿,繼承成為昆侖一脈當今的掌門人。 ”
“什麽事情?太難的我們做不到。”賀小嬋毫不客氣。
“你們要是不答應就走不出這虛無幻境,這裡的法陣運轉需要掌門令才能停止,而只有昆侖掌門才有資格獲得掌門令牌……”
“喲呵?敢威脅我們?!!”黑發少女有點不幹了,她眼前又漂浮起了那一塊龍鳳神玉墜,“我看這裡的法陣也最多不過神器級別的吧?不知道能不能抵擋地住我這神玉墜的全部威能?”
白發老者神色平靜,瞥了一眼那塊朱紅色玉墜,點了點頭,“不錯,按理說是無法阻擋你們離開的,只要你願意,可是你就不想聽一聽我所謂的要求麽?”
“額…請講……”賀小嬋愣了一愣,頓時間也有點好奇,這奇怪老頭子究竟有什麽古怪要求?
“這把麒麟短劍是我孫女的心愛之物,當年…走的太匆忙沒能帶上,有朝一日你們如果遇到她,就將這劍轉交給她,就說她的爺爺最疼的就是她這個孫女兒……”陌生的白發老人端詳著手中那把精致的青金色短劍,一看就是世間難尋的神兵利器,那一瞬間,老人的目光似乎柔和了幾分。
“當年昆侖一族究竟發生了什麽?你們也算是人類吧?”周瀟明顯從對方這段話裡捕捉到了什麽,於是連忙問道。
“昆侖一族?不,更加準確地說,我們是最早誕生的那一群人族,最早可以追述到洪荒紀元……至於發生了什麽現在還不好跟你們說,免得生出許多事端來,到了將來你們會知道的。”不知道是否有意或者無意,白發老者多看了周瀟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