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圓圓衝到樓下,對著獄不收一陣拳打腳踢,小聲道:你以後要是再敢騙我,我就給死給你看!
獄不收沒想到她會如此認真,連忙正色道:你也不要把死掛在嘴邊,我以後不騙你就是了。這還差不多……傅圓圓呲牙一笑,對著他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幫我媽做飯了。
傅爸爸不知從什麽地方鑽了出來,穿著一件長袍,手裡拿著一把折扇,對著獄不收說道:獄老弟,你對這個女權盛行的時代怎麽看?
還能怎麽看?只要別惹她們就行了,此言差矣,傅爸爸悄悄看了看廚房,哼道:你要屈服了,就永遠抬不起頭來了。
那傅爸爸,你是屈服了,還是把頭抬起來了,獄不收戲謔道。
傅爸爸很無奈的笑笑:我這具身體裡,什麽基因都有就是沒有反抗的基因,也不知道是隨了誰。
誰知道你怎麽這麽個德性,連反抗都會不會,以後出去別說是我兒子,別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給我滾去廚房幫忙去,傅爸爸的牢騷剛發發,就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他回頭看到老爸憤怒的表情,嘿嘿一笑,就自動跑到廚房幫忙去了。
你看我這兒子,連反抗都不會,真是丟了我當年的風骨,老傅世榮當著獄不收的面前,毫不留情留情的吐槽著自己的兒子。
老家夥,有你這麽說自己的兒子的嗎?閆文清上來就抓住了傅世榮的耳朵,嗔怒道。
疼疼!傅世榮歪著頭看著老婆道:大哥就旁邊,你給我個面子。
獄不收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湊到他們的身邊小聲道:以後別叫我大哥了,我不希望我的秘密讓別人知道。
我以後就叫你小獄了,老傅世榮揉了揉被閆文清扭紅的耳朵。對著獄不收道:他們出來了,吃飯吧。
獄不收瞧見那母女三人,從廚房魚貫而出,每人手裡都拖著兩個托盤,托盤上精致的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聞之使人垂涎欲滴。
傅圓圓與父母把食物排放在桌子上,隨手拉過周圍的高背紅椅,按序排列。
安排妥當後,傅爸爸招呼著”:爸媽你們上座,老婆你跟我坐在右邊,又對女兒眨眨眼:圓圓就跟小獄坐在一起吧。
謝謝老爸,傅圓圓感激的看了老爸一眼,拉著獄不收坐了到她旁邊的位子上。
落座後~獄不收看著滿桌的飯菜,與圍坐在周圍的兄弟朋友,他感受到了久違有過的溫情。
來小獄讓我敬你一杯,傅世榮拿著酒杯顫巍巍的道,爸,醫生不讓你喝酒,他旁邊的兒子傅博勸道。
不用你管,執拗的傅世榮扔拿著酒杯,顫巍巍的舉到空中,對著獄不收敬道:歡迎你回家,這一杯是我與文清共同敬你的,以後這裡也是你的家,希望你以後常來,我幹了你隨意,說著仰頭就把手中的酒一口悶了。
獄不收也不能冷落他,也隨手回敬他一杯。
傅爸爸看到大家長喝完了,立馬招呼起來:小獄你別拘謹,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我這個當嶽父的,也不知道你今天突然到訪,這樣吧,你就把這五百萬的彩禮拿回去吧,我們家也不差這點錢,只要你能對我閨女好就行。
當傅爸爸把銀行卡掏出來的時候,空氣突然間靜止了,所有人的表情這一刻的都很微妙。
傅媽媽抬著頭,看著老公露出了一個讚許的表情,傅爸爸的臉上露出了機智的神情,我這張銀行卡你要是拿了,你就算是承認了,你要是不接,
我就當你漠認…這是雙贏啊。為了寶貝閨女只能除此下冊。 傅圓圓則是帶著滿臉嬌羞的神情,眼角帶春的看著獄不收,還有一種喜悅的期待。
另外三人神情則是更加的怪異。
傅世榮與閆文清,則是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孫女喜歡的人竟然是大哥?那以後大哥是不是該改口叫他們爺爺奶奶了,可是依著大哥的脾氣,他會自降身價嗎?那他們是賺了,還是虧了。還有大哥那神秘不死的能力,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歲,他們結婚之後,如果孫女發現了他不死的秘密,最後會不會崩潰,還有他這個當爺爺的。難道要改口叫孫女大嫂嗎?可依大哥的脾氣,還真有可能做出來……
獄不收看著遞過來的銀行卡,實在是頭疼不已,他只是隨手給了個零花錢,怎麽就跟女婿扯上了關系,況且,他根本就沒有結婚的打算啊,要是跟傅圓圓真的結婚了,那對面坐著的老頭與老太太,豈不是就是自己的爺爺奶奶,他的年齡都可以當他們的祖宗了,難道要自降身價,從大哥一路降到孫子輩?他自問做不到。
這並不是彩禮,獄不收看著眾人道: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的見面禮,說著他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了七八張銀行卡,分發給所有人,說道:這裡面都有五百萬,都沒有設密碼,你們可以隨便花。
他這一手可是把傅家給驚呆了,饒是傅世榮知道他大哥來歷不凡,也不免有些驚詫。
傅爸爸驚呆了,悄悄的給傅圓圓發了個信息,問道:他到底是做什麽的?傅圓圓看了看手機信息,回道:他是個富二代,家裡是個大別墅,金碧輝煌,還有好多古董,其價值應該已經超過用錢來衡量了。
傅爸爸看著手機發呆,久久無語,傅媽媽看著老公發呆的樣子,推了推他,忙問:你怎麽了?傅爸爸把手機上面的信息,展現在她面前,小聲哼道:我還在他面前說自己有錢,這不是打臉了嗎?
傅媽媽看著信息也是久久無語,直到…傅世榮老爺子站起來,把所有人手上的銀行卡都拿了過來,走到獄不收面前凝重道:我們家雖然沒有你有錢,但是,我們一直秉承一個道理,無功不受祿,如果你再這樣羞辱我們,那從今往後,我也不會再認你當朋友(大哥)了,把所有的銀行卡都放在了獄不收的手裡,帶著老伴閆文清進了電梯,上了三樓。
我爸說的對,傅爸爸正色道:這錢我們確實不該拿,他從小對我的教條就是:不是我的我絕不要,是我的我死也要拿回來,說完牽著傅媽媽的手也走了。
獄不收有點發愣,在他無盡的歲月裡,這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拒收錢財。他看著身邊的傅圓圓問道:你家裡人是不是都不正常?怎麽有人送錢,還要拒收,是不是傻。
你傻!你全家都不正常!傅圓圓氣的對他破口大罵,就差沒上去用小虎牙咬他了,她怒罵道:這世上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用錢買到,能用錢賣到的一定不是真心的,等你哪天沒錢了,他們一定跑的比狗還快。
獄不收對傅圓圓說的話,似懂非懂。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就是這家人都不喜歡錢,他又從那些銀行卡找出來那張,剛才傅爸爸扔到裡面的“女婿卡”。苦笑道:一張不拉的全回來了,看來今天是我流年不利的日子。
傅圓圓看著外面陽光明媚的天氣,決定忘掉剛才的不愉快,拉著獄不收向外走去。
傅圓圓住的這個地方,叫福臨花園,她們家正前方就是一條人行道,而人行道的兩旁,載了許多高大的綠植,人一踏進去,就會被淹沒在那些綠植裡。
所以這條路又叫做情人路,傅圓圓介紹道:只要兩個相愛但還未確定關系的人,都會走一走這條路,出來之後就是正式男女關系了。
我一直都想進去看看,可是又因為自己一個人,又沒有意思,所以我想請獄先生接受我的邀請,可以嗎?
獄不收看著那滑嫩細膩的小手,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他不由住的握了上去,等他進了情人路裡面,才反應過來,他這是怎麽了?已經幾百年沒有對誰妥協過了,可為何會獨獨對她網開一面,真是另人百思不得其解。
情人路裡面就如同,是一個被綠色植物搭建起來的圓筒,外面的陽光從植物的縫隙中,照射而來,在他們兩人身上形成古怪的斑點,感受著陽光下的綠意昂然。也別有一番滋味。
獄不收越往裡走越明顯感覺到,傅圓圓的氣息越來越重,臉上的紅暈也開始遍布,這是怎麽回事?她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荷爾蒙就旺盛了。
不由得再重新看了看這些綠植,終於發現了問題,這些植物上的氣體,加上男女氣味的調和,就能催發人身體裡的荷爾蒙,難怪,這裡會叫情人路啊,誰想出來的這個點子,太Tm聰明了。
看著傅圓圓極不正常的臉色,獄不收沒有猶豫,一個手刀就把她打暈了。
抱著她走出了情人路,回到自己的車裡,拿出車廂裡的礦泉水,給她擦了擦。
沒過多久傅圓圓就醒了,感受著脖子後面的疼痛,她問道:我怎麽了?沒事,獄不收胡謅八扯道:你在情人路不小心摔倒了,而後,我就把你抱了出來。
解釋了一通,坐在車上看著天上的陽光,直射而來,獄不收打了個哈欠, 就要閉眼睡覺的時候,突然被搖醒了,他不滿的嘟囔道:傅圓圓,你要是再敢打繞我,小心你的屁股。
這時,一個清冷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冷哼道:睜開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獄不收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前面穿著黑色套裝,手裡抱著文件夾的女孩,正在氣呼呼的看著他。
你是?獄不收一時沒想起來,出聲問道,那個女孩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苦笑不得得神情,她說道:你看來是又睡的忘了自己是誰了。
睡覺,睡的忘了自己是誰?可能嗎?他可是一個活了千年的男人,自己肯定是被人弄到幻境裡去了。
他把那個姑娘打發出去,這才打量著周圍的情景,自己現在已經不在車上了,而是在一間獨立的小屋裡,而他的面前是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許多文件,在文件的旁邊,還有一張發黃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穿著黑色西裝,嘴裡吊著一根黑色煙鬥,下方還寫著一行小字:犯罪者的克星,中華民國保鏢師。
民國?這麽說這個施展幻覺的人又把我送回來了。
他走出獨立的小屋,便看到門外的許多人都忙的不可開交,他走過去,看著那一張張臉,他腦海裡也逐漸浮現出他們的名字,愛好,和工作的態度。
他彎腰看著前方的小姑娘,笑道:方玉沒有偷懶吧,組長你睡醒了,那個叫方玉的小姑娘甜甜的笑道:今天,你又做了什麽怪夢,是去了明朝當王爺了,還是去三國找劉皇叔玩了,告訴我嘛~~
獄不收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去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