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的人影消失之前,又留下了一段話:在她醒過來的時候你要小心。
獄不收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品味這段話的含意,就已經在現實中蘇醒了。
盯著床上的少女贏詩曼,呵呵道:我以前跟你父親是死敵,沒想到兩千年後,我為了結束孤獨,卻要照顧他的女兒,你說是不是很諷刺啊。
替她把被角向裡塞了塞,轉身向著書房走去,看來今天他要把臥室讓出來了。
走到書房,坐在靠椅上,隨手拿起一本《秦朝秘史》找到自己想要看的章節目錄,只見上面寫到:公元前219年始皇命徐福東渡尋仿仙藥,然多年不回,加上始皇身體病危,急需仙藥,所以便又派出許多人出去尋藥,但都沒有回來。直到210年,徐福不負皇命,帶回來十顆藥丸(民間傳言是十一顆,他自己也想長生不老,就私藏了一顆)獻給秦始皇。
始皇大喜,宴請百官,隨即想要吞掉藥丸,然百官阻止,輕聲道:陛下是真龍之軀,然不知此藥有毒否?傷到龍體便是罪過,往陛下三思。
始皇聽罷也覺得有理,隨即招來十個女兒,他覺的有血緣關系的人,才能試出藥的特性。
那知十個女兒剛吞藥入口,便口吐白沫,死於非命。
始皇命人將是十個女兒厚葬,自己卻氣的口吐獻血,就要問斬徐福,那裡知道他早就跑了,聖怒之下連斬百官,舉全國之力,務必要抓到徐福。
後來有密報奏:說在今天在沙丘宮發現了徐福,始皇大喜,不顧自己的病軀,要親自將徐福給抓回來。
然一路勞頓,秦始皇剛到平原津.(山東平源附近離沙丘已經不遠了)便遭到了刺客的刺殺,把他的車攆砸的粉碎,這更加重了他的病情,而後趙高李斯帶人產除了刺客,卻還是沒有救回秦始皇的命。
嬴政最後死了沙丘宮,而他要找的徐福也成了歷史上的謎。
有人說徐福給秦始皇送藥的時候,並沒有帶著三千童男童女回來,而是把他們安置在了一座島嶼上,最後他成了那裡的皇帝,也就是現在的日本,還有人說日本人之所以侵略中國,那是因為他們想奪回自己的土地,因為他們老祖宗也是中國人。所以他們才覺得有權利分配自己的土地。
獄不收合上書本,揉了揉發酸的眼睛,至於書中的真假,與他沒有關系,他現在關心的是那個叫贏詩曼的姑娘。
神秘人影叫我小心什麽呢?獄不收有一個好習慣,想不通的事就不再想,反正還有一天就知道結果了,到時候再說吧。
天已經擦黑了,獄不收在書房找到一張閑置的床,也不脫衣,合衣而睡。
本來他是不用睡覺的,可是他喜歡體驗睡著帶來的死亡感覺。
天還剛剛亮起,獄不收就已經睜開了雙眼,起身向著主屋走去,看到贏詩曼還在昏迷中,思索了一會,就向著別墅外走去。
拖著這副不老的身軀,遊走在大街小巷中,他盡可能的把所有的景致都記住,這是他的習慣,為了不要人發覺他不老的秘密,每三十年他都要換一個地方,每換一個地方他都要重新開始熟悉,這才是他最頭疼的地方。
走到一處小巷口的時候,微弱的救命聲傳來,他側耳聽了一會,便抬步向遠處走去,這兩千年他見過太多這樣的事了,也曾在某個時代,或者某個朝代,也曾發善心救過許多人的性命,可最後他得到的誤解,比感謝還要多。
後來又想通了許多事,
他不是神,他只是一個不死的凡人,拖著一副不朽的軀殼,在這世上苟延殘喘罷了。 還是老話說的好。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他人的事與我又有何乾?
腳微微加快,向遠處走去,可是還是晚了,一個衣衫破爛的姑娘,跌跌撞撞的從小巷口跑了出來。
她的後邊還跟著三位凶神惡煞的年輕人,不斷的與她拉近著距離。
那個姑娘已經快絕望了,感覺到身後的人越來越近,看著周圍的牆壁,眼裡閃過一絲決絕。
就在她決意用死保清白的時候,不經意的抬頭,看見遠處有一個穿著黑衫少年。
在看見黑衫少年的時候,姑娘又不知從哪裡多了許多力氣,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腳步蓄力,瘋狂的向黑衫少年跑去。
她邊跑邊叫道:獄不收,救命啊!
她身後的三人聽到她的叫喊,身形明顯一愣,都有一種想打退堂鼓的感覺。這時,左邊的青年看著中間的人說道:大哥怎麽辦?
中間的人對著旁邊的兩人做了一個下切的手勢,狠聲道:如今我們是騎在老虎的身上下不來了,如果讓她跑了出去,報了警!你說還會有我們的好果子吃嗎?
大哥說的對,旁邊的兩人附和道。
追!三人的速度越發快了。
獄不收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身形滯停,回身看著跑過來的姑娘,眼睛微微一眯:傅圓圓!
救命啊!傅圓圓看到停下來的獄不收,喜上眉梢,加快腳步跑到他的身後,抓著他的手臂,在他身後露出來一個俏皮的腦袋,對著那三個跑過來的壞蛋,揮了揮秀氣的拳頭。
獄不收看著跑到自己身後的傅圓圓,冷聲道:我可沒想要救你。
傅圓圓緊了緊他手臂,把自己渾圓的玉兔貼了上去,嬌喝道:我不管,我就是賴上你了。
獄不收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回頭看著已經跑過來的三人,冷哼道:這個姑娘我罩了,滾吧!
就是快滾吧,後邊的傅圓圓對著他們吐了吐舌頭,又悄悄的對著獄不收道:你能打過他們三人嗎?不行我們就撤吧。
獄不收摸了摸她的頭,說道:他們三個我還沒有放在心上。
傅圓圓拍掉她頭上的大手,嬌呼道:不要再摸了,長不高你負責啊?
那三個壞蛋跑過來看到這一幕,肺都要氣炸了,我們的“獵物”竟然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真是嬸可忍,叔不可忍!
上!大哥摸出了腰間的匕首,帶頭衝了上去,兩個小弟也不敢落後,分別從東西包抄過去,形成夾角之勢。
那個帶頭大哥,揮舞著手中匕首,對著獄不收的脖頸而去,獄不收抬起一腳踢在了“大哥”的肚皮上,一腳把他踢了出去,躲開脖頸上的刀刃,卻又聽到左右兩邊有破空之聲,情急之把傅圓圓抱在懷裡,在原地微微向前錯開了一步,躲開了左右夾擊的兩把匕首。
只聽噗噗兩聲,那兩把匕首的主人沒想到獄不收會這麽輕易躲開,但他們已經收不住手上的力量了,帶著對彼此絕望的眼神,兩把匕首分別插進了對方的胸口。最後兩人的屍體,直挺挺的抱在了一起,好不曖昧。
後面怎麽了?傅圓圓問道,她被獄不收高高的身材擋住了視線,就像是好奇的小貓咪,在獄不收的懷裡扭來扭去,非要去探個一探究竟。
獄不收回頭看了一眼,捂著傅圓圓的眼睛說道:沒啥,就是兩個男人抱在了一起。
真的?傅圓圓的眼睛亮了起來,我要看!老實一點,這東西看多了對你不好,哼,不看就不看,傅圓圓緊緊的抱著獄不收,把頭擱在他的胸口,聽著那砰砰跳動的心臟,竟然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
折騰了許久,傅圓圓早就累了,在獄不收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著了。
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露出無奈的的神情,你還真是心大啊。而後看著不遠處那個還捂著肚子的“大哥”,說道:你的兩個兄弟都自相殘殺了,你想怎麽了斷?
大哥捂著肚子站起來。
憤恨的看著獄不收,
拿出手中的匕首,對著他就刺了過去。
獄不收抱著傅圓圓,躲到那兩具屍體的後面。,把其中一具屍體面向自己,對著劍炳狠狠拍去,前方的大哥沒有防備,就見那匕首如同子彈一樣,從那具屍體裡射出,直插大哥的胸膛。
這下好了,他們三人都死在了自己人的匕首裡,也算是緣分。
看著三具屍體,獄不收想了想,便抹去了現場的指紋,鞋印,以及所有能證明他存在過的證據,雖然他不怕事,可是這個姑娘。以後一定會留下陰影。
清理完痕跡,把還在熟睡中傅圓圓的嬌軀,放在了背上,向著別墅而去。
獄不收腦海裡閃過三具屍體,後來一想就交給警察吧,以自己在民國學到的《清理痕跡學》相信應該查不到自己的頭上。
那三具屍體是被晨跑的人發現的,最後警察開著警車,帶著一大群人,忙活了足足一天,也沒有查出任何線索,最後只能帶著屍體離開了。
傅圓圓被帶到了別墅之時,還在呼呼大睡,獄不收把他放在了書房的床上,看著她身上被撕碎的衣服,微微皺了皺眉頭,給她蓋上棉被遮掩住後, 就去主屋把前天買回來的衣服,放在了她身邊。
看著外面天已經黑了,這一天又過去了,明天就是贏詩曼蘇醒的日子。希望會一切順利。
第二天,天微微亮起,傅圓圓就醒了,看著這個陌生的地方,還有旁邊嶄新的衣服,仔細想了一下,那白皙的小臉瞬間布滿了紅霞。咬著紅潤的嘴唇,竄進了棉被中,一陣折騰,把那些被撕破的衣服,通通扔了出來,接著伸出一隻白皙皙的小手,抓住旁邊嶄新的衣服,塞進了被窩裡,又一陣折騰。
穿好衣服之後,她背著手四處溜達,所過之處,無不令人讚歎,那紅潤的小嘴張的大大的,嘴角的水漬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毫無形象的用袖子擦掉水漬,驚呼道:我的天,他是個富豪啊!
最後一路溜達到主屋,打開房門的剛踏進去,就被眼前的苟且驚呆了。
一個有著傾國傾城的長發美人,正站在獄不收的面前。而獄不收的雙手竟放在美人的臉頰上,在輕輕撫摸。
而傅圓圓,就像是捉奸的妻子一樣,淚眼朦朧的看著兩人:大吼道:我發現你們了!
她這一句話,把獄不收,跟長發美人都嚇了一跳,獄不收正要解釋,突然天花板上也響起了聲音:兄弟們!他們已經發現我們了,現身吧。
獄不收三人抬頭看了一眼,只見本來空無一物的天花板,突然顯出了十來個黑衣人,他們身材短小,手拿著短刀,如同蜘蛛俠一樣,趴在天花板上,只露出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長發美人。
忍者!獄不收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