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彈丸2同人希望與未來交織之所》Part.六 破局
  “那個……那個我其實還有個疑點。”

  罪木小心翼翼地開口,“你們不覺得……狛枝君的身上過於白淨了嗎?”

  “啊?居然被誇獎外表了呢?只有我媽媽才這麽誇獎過我。”狛枝一臉得意洋洋的笑了。

  “不……不是外表的事啊……”罪木尷尬地捂住了臉。

  “……”黑島白了狛枝一眼,“罪木不用管他你繼續說。”

  “你們看,十神是在桌下被殺的吧,桌布裡面都濺到了血,那麽,為什麽狛枝自己身上都沒有濺到血呢?”罪木似乎被鼓勵了一下,她繼續說了下去。

  “的確……如果狛枝在桌下殺了十神的話,身上一定會濺到血呢……”日向思索著說。

  “一定是用什麽擋住了吧。”終裡也提出了建議,“比如桌布什麽的……”

  “是說倉庫裡那塊桌布嗎?”日向抬起了頭,“如果是那樣的話倒是有可能。”

  “不過,這樣的話狛枝殺人的可能性也就消失了吧。”黑島拉了拉帽子,“畢竟他不可能披著那種大桌布殺了人再把桌布運回倉庫的吧。”

  “是啊,別說我這種連小刀拿不到的懦夫,就算是在場的你們也是做不到的吧。”不知為何狛枝居然有些失落地低下了頭。

  “十神肯定是在桌子下面被殺的,這件事可是確定了。”田中突然發聲,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

  不過,田中的話……七海晃了晃頭,有什麽思路似乎要出來了:“……如果,殺害十神的犯人並不在宴會大廳裡呢?”

  “嗯?”日向疑惑地看向七海。

  “我是說,犯人實際上是在宴會大廳的地下進行了他的計劃……”七海揉了揉太陽穴,“這……有可能嗎?”

  “……有可能的哦。”

  七海看向了黑島。

  “不……應該說,一定是那樣的吧,對不對呢?田中同學?”黑島的眼睛裡突然閃爍著光亮,是那種……謎題解開後興奮的光。

  “你是說本王才是犯人嗎?本王在停電前後可一直待在大廳裡的啊。”田中有些不高興地開口。

  “……不,黑島想說的是……田中丟掉的耳環吧。”日向流下一滴汗開了口。

  “是魔犬耳環!”田中不依不饒地說。

  “是是是。”日向繼續說著,“田中的魔犬耳環不是在宴會過程中丟到了宴會廳地下嗎?現在他已經找到了……就是說明,田中已經找到前往地下空間的方法了吧。”

  “嗯,說起來,我在調查倉庫的時候,也正好看到田中同學從地下空間裡爬出來哦。”黑島點了點頭,“雖然那邊很黑,不過我借了田中的打火機下去看了看,那邊的地下空間是可以連通到宴會大廳的呢。”

  ……就是在那邊差點被殺了……下次那種黑漆漆的地方還是不要去的好,不過不是證言也沒必要增加某些人的懷疑度了。

  “所以說,犯人是通過倉庫進入地下殺掉了十神吧。”日向繼續說道,“那麽嫌疑人就很明顯了呢。”

  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了九頭龍。

  “……”九頭龍看起來更加惱火了,“看我幹嘛?”

  “所以說,果然你才是犯人吧。”小泉不客氣地指認。

  “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是犯人,我都沒進舊館!”九頭龍氣急敗壞地說,“七海可以幫我作證的好嗎!”

  “啊……是的呢。”七海想了想點了點頭,“可能就是因為不好意思所以最後也沒進去吧。

”  “我……我沒有不好意思!我就是不想去!”九頭龍看起來更急了,臉上甚至有了一層紅暈,“而且你們怎麽不懷疑在倉庫的黑島,她不更有可能作案嗎?”

  “……”黑島一臉黑線地盯著九頭龍看。

  “看什麽看?再看殺了你哦!”九頭龍看起來已經炸掉了。

  “黑島是不可能犯案的哦。”七海解釋著說,“黑島在倉庫是被狛枝打暈的吧,而且地下空間很黑,前面也說過了她夜視能力很差的,怎麽想也不可能是她吧。”

  “不如說……我要是當時被凶手發現的話,現在可能已經不在這裡了呢。”黑島歎了口氣,“真是多虧我那時還昏迷著啊,狛枝先生。”

  “啊,不過我也沒想到倉庫有通往地下的門呢,不然就把黑島小姐直接丟下去了呢,說不定還能目擊犯罪什麽的。”狛枝依舊笑意盈盈地說。

  “……”黑島露出了與平常無口完全不同的燦爛微笑,不知道為什麽,所有人背後都起了一身冷汗。

  “那麽,九頭龍排除嫌疑的話,犯人就只能是大廳裡的各位了。”田中說著,莫名地看了花村幾眼。

  “那是不可能的!”左右田大叫起來,“在黑暗裡,我扶著牆都沒能去事務所,更別提大廳裡的各位了。”

  “應該是用了什麽照明裝置吧。”終裡說著,日向點了點頭:“對……還記得廚具清單嗎?我和十神之前在廚房查看過,有便攜煤氣灶,那個不用電,是可以直接用來照明的。”

  “你這句推理可是有漏洞的哦。”狛枝突然開了口,“不知道日向君能不能打敗我的反論呢?超高校級的……啊,你應該還沒想起才能來吧。”

  “那種東西先別管啦,而且,別說的這像遊戲一樣。”日向頭大地說,“你想提出什麽觀點反駁我嗎?”

  “如果燃氣灶被點燃的話,前往事務所的左右田一定會發現的吧。”

  “狛枝先生還真會提出一針見血的反駁呢,不過日向君,這個問題應該很簡單就能駁回了吧。”黑島依舊微笑地開了口。

  “哪裡比得上直接帶節奏的你呢,預備學科的黑島小姐。”狛枝也恢復了微笑。

  “你們倆還是別笑了,瘮得慌啊!”左右田終於忍不住吐槽了。

  “……是防火門對嗎?有了防火門的話,就算中間有一點細縫,前面就是拐角地帶,稍稍小心就能遮住光亮了不是嗎?”日向說著,一臉憤怒地看向狛枝,“你是故意忘了還是怎麽樣?明明那是我們一起調查的東西!”

  “啊……是嗎?誰讓預備學科的黑島小姐打了岔呢?”狛枝依舊一臉微笑。

  “明明在搗亂的是幸運的狛枝先生不是嗎?”黑島露出了同樣的表情。

  “那麽……這樣看起來的話,犯人就可以確定了呢……”日向思索著抬起了頭,並不理會面前正在互相打嘴仗的兩人,“那麽……犯人應該只有你了。”

  “花村同學,只有你可能是犯人了吧。”

  “哈?”花村一臉震驚地看著日向,“不可能的,怎麽可能是我!”

  “花村?真的嗎?”小泉驚訝地看向花村。

  “怎麽可能啊?”

  “如果花村有什麽需要反駁的話,那就來反駁我啊!”日向說著,看向花村,他慌張地站在裁判席上,不停地搓著自己的手:“可是,我反駁什麽呢?我沒有做啊!”

  “那麽,為了料理界的未來,你也會這麽想嗎?”狛枝這時開了口,“如果可以被稱作料理界希望的你敗在了這樣的冤罪下的話,無論是你還是世界都不會甘心的吧!”

  “……料理界的未來?”花村愣住了。

  “不如說,花村君可以考慮一下怎麽反駁一下日向君。”狛枝適時地提了意見,“比如犯人進入宴會廳地下後,是怎麽找到十神君的位置並殺害他的呢?”

  “因為日向君並沒有進入地下吧,對於地下的真實情況其實一無所知吧!”

  “……呃。”日向仿佛被噎住了一般。

  “那個,其實我和田中都進入地下了……唔唔唔。”黑島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狛枝捂住了嘴。

  “怎麽能讓預備學科的黑島小姐打擾兩位超高校級的對決呢?”狛枝一邊捂著黑島的嘴,一邊微笑著,“日向君應該自己反駁花村君哦!”

  “唔唔嗚嗚唔唔!”(你對預備學科有什麽意見嗎!)

  “狛枝同學,雖然在裁判場是禁止給同學禁言的,不過……”黑白熊捂住了嘴,“前輩把所有東西說出來就太掃興了呢,而且日向君和花村君的對決應該會很有趣吧,特別準許了!”

  “……”聽了黑白熊的話,黑島反而冷靜下來了,她白了一眼狛枝和黑白熊,不再說話了。

  “不過,既然田中同學也下去的話,有沒有注意到什麽奇怪的事呢?”索妮婭看了看田中,他思索了一會,回答道:“很遺憾並沒有什麽線索呢,除了十神的血和一些會發光的東西。”

  “……!”七海似乎馬上就領悟了,“那是熒光劑嗎?”

  “原來犯人是靠熒光劑來判定十神君的位置的啊。”西園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過,還有疑點哦。”狛枝放開了黑島,繼續說,“停電的時候大廳裡可是傳出了花村君的聲音呢……那麽不就是證明花村君還在宴會大廳嗎?”

  “這個問題就算是黑島小姐也回答不出來呢~所以暫且放置吧。”

  “……”黑島已經恢復成了冷漠的神情,看起來似乎也在思考。

  “那麽,日向君,讓我來看看你的希望吧,你相信真相的希望和花村君的希望,究竟哪個更厲害一點呢!”

  “……是,地板的縫隙吧。”

  “大家想一想,地板的縫隙不是很大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花村在下面發聲也是可以聽見的吧!”日向看向花村,不過,花村似乎已經炸毛了,甚至開始飆起了方言。

  “嗯……地板下面也可以聽見上面的聲音哦。”強行解除禁言的黑島點了點頭。

  “可我那時候就在大廳啊!”花村發瘋似地大叫著。看起來似乎已經崩潰了。

  “不過說起來也是,花村想要摸著牆過來的話也不是不可能。”小泉迷茫的看著大家。

  “而且,我們之中不是也沒有人記得花村當時在不在大廳了,不是嗎?”狛枝笑著開了口。

  “……”所有人都沉默了,停電時的驚慌失措,讓大家很難想起花村當時到底在不在大廳了……不如說,越是想要想起來,就越是模糊一片,如果是平時還好,現在的話,可謂生死攸關。

  沒有人會敢把自己的性命賭在這未知的可能性上。

  ……真的沒有辦法證明嗎?

  黑島嵐拉了拉圍巾,雖然大部分證據都指向了花村……可是萬一……

  一滴汗流了下來……果然……我還是遺漏了些線索嗎……

  “……那個,我們不如問一下他自己的記憶試試吧。”七海開了口。

  “……唉?”黑島愣了一下,看向了七海。

  “七海是想說……罪木摔倒的樣子嗎?”日向仿佛反應了過來。罪木立刻羞愧地低下了頭,甚至還在說著什麽“不要再說了”。

  “如果是花村這樣的工口屬性的男生肯定會記得當時罪木的樣子吧……”小泉也附和著說。

  “那種原來也可以是證據嗎?!”黑島驚訝地看向日向,接著掏出了隨身帶著的筆記本寫了上去。

  “請不要記上去啊黑島同學!”

  “啊……啊那個……怎麽說呢,怎麽也記不起來了呢。”花村滿頭大汗,他的小眼睛慌張地看向四周,最後鎖定了狛枝,“狛枝君你倒是說點什麽啊?”

  “……”狛枝沉默了一會,“啊,那看樣子只能放棄了呢。”

  “……放棄……放棄是什麽意思啊?”花村徹底慌亂了。

  “花村君,看到仰慕的人的‘希望’的界限可是非常遺憾非常寂寞的呢。”狛枝扶了扶額頭,看似頭疼地說,“而且,犯人是你不已經是決定了的事嗎?”

  “才不是啊!!”

  “啊咧咧,狛枝先生就這麽放棄了嗎?”黑島歪了歪頭,“花村同學,想要翻盤還是可以的哦……比如,討論一下凶器是什麽吧?”

  “凶器還是未知的不是嗎?”

  “黑島你怎麽……不對,你們兩個到底怎麽回事?”日向突然感覺,對面的黑發女生也開始變得不正常了起來。

  ……就像前面的狛枝一樣,開始袒護起了……凶手?

  “……?你剛剛沒有聽黑白熊說嗎?一定要犯人心服口服才可以呢……看他那個樣子,不管怎麽說他都沒有表現出服氣的樣子吧。”黑島敲了敲自己的筆記本,“而且,機會是靠自己爭取的不是嗎?沒有討論出凶器的話,還有變故也說不準哦~”

  “……對……對凶器,凶器還沒有討論出來。”花村慌亂地揮舞著雙手,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

  “凶器嗎?肯定不是小刀了吧。”貳大思索著低下了頭。

  “應該是那種……直徑5毫米長50厘米左右尖刺類的器具嗎?”索妮婭也揉了揉太陽穴。

  “嘛,事到如今凶器是什麽都無所謂了吧。”狛枝一副放棄討論的樣子,“黑島小姐還真是多事呢。”

  “只是看見狛枝先生放棄的樣子莫名覺得很無趣呢。”黑島依舊微笑著說,“嘛,說起來,我也調查了廚具清單呢,不知道有沒有疑點呢?”

  “……廚具清單?”日向眼神一亮,“說起來,我和十神在派對前去查看過用具,裡面少了一根鐵串呢!”

  “說吧!花村,你把鐵串藏哪裡了?”

  “我不是我沒有!”花村瘋狂地大叫著,他甚至開始飆起了方言,不過好在莫諾美在一旁做了翻譯,大家勉勉強強聽懂了他的意思。

  “我在做看守所以知道,花村一次都沒有出來過呢,所以應該還是在舊館裡吧。”七海想了想說。

  “那應該是……帶骨肉吧!”日向恍然大悟,“廚房裡的帶骨肉那個大小,裡面藏著一串鐵刺也是可能的啊!”

  “那麽,只要把那個帶骨肉拿來吃掉就可以看到了吧!”終裡躍躍欲試。

  “啊啦,你們說這個嗎?”黑白熊拿出了一根骨頭,“我已經吃掉啦,真是讓人懷念的味道。不過……唉,裡面真的有鐵刺啊。”

  “唉!那個骨頭正好變成了個手柄呢!”七海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了起來。而花村看到了這一幕,徹底地崩潰了。

  “黑島同學你也再幫我說說呀……”

  “……”黑島突然恢復了冷漠的表情,“嗯……很遺憾呢,花村同學為什麽每次都要靠別人來幫忙反駁呢……這樣看起來好無趣啊。”

  “不過,不愧是超高校級的廚師長花村同學啊,這真是專屬於你的夢幻凶器呢。”狛枝倒是開始誇獎起了花村。

  “可是我……我不是凶手啊……一定是你們設局陷害我!太過分了!”

  “……”狛枝瞬間又低下了頭,一臉失望,“真讓人失望啊,我還以為這就是你屬於超高校級的‘希望’呢?”

  “狛枝先生好煩啊,我也可以申請把他禁言嗎?”黑島揉了揉眼睛,“啊……快點結束吧,好困,不然的話感覺要在裁判場睡著了呢。”

  “啊?前輩是要站著睡著了嗎?那樣可算是做議論以外的事要被處刑的哦。”黑白熊舉起了手說。“其實剛剛狛枝同學禁言已經算網開一面了呢。”他看向想要繼續禁言黑島的狛枝說道。

  “……”黑島和狛枝都不說話了。

  “那麽,就由我來梳理一下事件大概吧。”日向清了清喉嚨,把狛枝的計劃,花村的犯案過程一一說明,看起來,大家都已經聽懂了。而花村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吐出了泡沫,在他的叫嚷聲中,大家按下了投票。

  “那麽,投票結果是——正確的呢!”

  “恭喜大家,又一次獲得了勝利!”

  “……”

  “……啊咧,我為什麽要用又呢?”

  已經結束了,這一次我又活了下來,承載著大家的願望。黑島把手按在了胸口,默默地祈禱著。

  而其他人已經圍在了花村身邊,開始質問他為什麽殺了十神。

  “我是……我是在救大家啊。”花村可憐兮兮地哭著,一邊哽咽地解釋道,“早上我在做料理的時候,就突然聽見奇怪的笑聲,然後我就看見狛枝一個人在偷偷摸摸地安排機關,還一個勁地在偷笑,我就上去質問他。他……他說……”

  “他說什麽?”眾人圍在他身邊看著花村繼續講述他的理由。

  已經沒必要聽了……大概又是一些洗白的戲碼。黑島戴上了耳機。

  沒有誰殺人是無辜的,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

  而且,一旦開始了,就停不下來了。

  她閉上眼睛,任憑音樂將她如潮水般淹沒。

  很快,花村的理由似乎已經講完了,大家轉頭望向了狛枝,裁判場的一點睡意也被稍稍打醒,黑島摘下了耳機默默地走上前去圍觀。

  “所以說,狛枝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日向發怒地質問著。

  黑島仿佛吃瓜群眾一般默默地問了問旁邊的七海:“剛才怎麽回事啊?”

  “大概……是因為狛枝想要讓大家互相殺戮所以才會導致花村殺人的吧。”七海不知為何擔憂地看向黑島,“黑島你剛才沒聽嗎?”

  “……呃,不好意思……”

  那邊的狛枝已經開始了他的演講,大概是在說,自己能夠成為大家的試煉目標,被大家殺死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甚至為了讓謎題複雜化,還特意把能夠犯案的點透露給了花村。

  而花村此時也失去了理智,一直在不停地說著,為什麽死去的是十神而不是狛枝。

  “……”看著他們可悲的樣子,黑島搖了搖頭,她不再去看眼前因為這件事而難過傷心絕望的大家,轉頭看向了,興致勃勃地聽著眾人對話的黑白熊。

  “……不管怎麽樣,大家都能跨過那種絕望迎來希望的不是嗎?”狛枝的眼睛一下子變成了如同希望與絕望交織的深淵,“那種希望,才是不管怎樣的絕望都能打破的絕對的希望啊!”

  “所以,我協助了花村君,甚至差一點把幾乎發現真相的黑島小姐殺掉了呢。”

  “……!”被提到名字的黑島臉瞬間黑了下去。

  所以,那時候才會有殺意……還有被打也是……

  不過我當時為什麽會想到要去現場……記不清了。

  只是奇怪的是……明明是陌生人……卻毫無防備……可是當時面對她的時候我都……

  “黑島小姐明明是個毫無才能的預備學科,卻表現出那麽強的求生的‘希望’,讓明明對你完全不看好的我都有點忍不住想要看看你這樣不是‘超高校級’的家夥,能展現出怎樣的“希望”呢?”狛枝癲狂地大笑著,在所有人看來,他已經瘋了。

  “不過,請大家都抬起頭來吧,花村君可是我們成長路上最棒的祭品啊!”

  “夠了,不要再說了!”大家都憤怒地隻想狛枝,所有人都明白了,花村只不過是一個被狛枝利用的道具而已,但是……

  “看你們都說完了,是不是該開始處刑時間了呢?”黑白熊捂住了嘴,“可惜,死掉不是狛枝,而是花村呢。”

  “為什麽啊啊啊?!”花村再度崩潰了。

  “因為你也不過就是聽了狛枝的話,才產生了殺意不是嗎?”黑白熊笑著說,“唔噗噗噗,殺人就是殺人,你沒想著殺人,十神也就不會死了。”

  “早點坦白吧,別再遮遮掩掩的了。”

  “……”花村滿臉大汗,大概是人之將死,他哭著大叫著,“我……我也確實有不得不出去的理由啊!!”

  “……”黑島已經聽不下去了,她戴上了耳機,把音量開到最大。任憑花村如何嘶吼怒喊,最終他還是被一個鐵鏈拖進了處刑場。

  ——炸成了肉排。

  “真是精彩啊!!看得我都心驚肉跳的呢!”黑白熊大笑著,而所有人都被花村處刑的慘狀所嚇住了。有的人在哭泣,有的人已經嚇暈了過去,哪怕是在聽音樂的黑島,臉上也流出了一絲冷汗。

  ——我果然討厭看到這樣的事。

  “為什麽……要做這樣殘酷的事?”

  “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大家哭泣著,哀歎著,仿佛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一般。

  這時,日向開口了。

  “違反規定的不是你嗎?黑白熊!”

  “嗯?”黑白熊明顯也愣了一下。“這話我可不能當沒聽到哦。”

  “是你給了動機,說開始殺戮後要告訴我們被消除的記憶。”日向氣憤地說著,“那為什麽不告訴花村?他有知道的權利!”

  “啊啦,那個嗎?”黑白熊大笑著,“這個嘛,我是說了要告訴你們啊,但可沒說馬上,只要大家遵守規定,總有一天會告訴你們的不是嗎?!”

  說完,黑白熊就大笑著跑了。莫諾美也一臉大汗地跑掉了。

  “這種結果還真是絕望啊,不過大家應該能夠站起來走向希望的不是嗎?”狛枝突然露出了笑容,似乎剛剛的一切都不算什麽。

  “你還笑得出來?”終裡憤怒地握起了拳頭。

  “不啊,我也很難過呢,畢竟失去了這樣美妙的才能。”他笑著說,“不過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打心底深愛著擁有著才能的大家——除了那邊那個沒才能的家夥,所以大家如果討厭我想要來殺我的話,我也不介意哦。”

  “畢竟,能夠借此生出‘絕對的希望’的話,我命不足惜……”

  “哢——”一聲脆響,剛剛還在不斷說著什麽的狛枝應聲倒下,只見戴著耳機的黑島保持著手刀的樣子站在他身後。

  ……她又什麽時候過去的?

  “……他好煩啊,連音樂都聽不見了。”似乎是為了確認狛枝是不是還醒著,黑島惡狠狠地拽了一把他的臉。

  沒反應的話看來是昏過去了吧。

  “比起處理狛枝這種‘愉悅犯’,大家應該還有別的事可以做吧。”她抬起頭,看向失落的大家。

  “對……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做。”索妮婭收住了淚水,像一個領導者一般說道,“我們要努力,不管……是什麽方向,大家今天還是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再繼續考慮到底該怎麽辦。”

  “索妮婭說得對。”左右田說著,“不過,狛枝的話怎麽辦呢?他可是一個想要被殺和當共犯的家夥啊……”

  “那……暫時交給我吧。”黑島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雖然這家夥很煩很吵,不過,只要把這家夥看管起來就沒有問題吧。”

  她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了個手銬,然後銬住了狛枝的一隻手腕。

  “不管怎麽說,把他囚禁在隨便某個地方的話說不定哪天又會有人會乾出想把他殺掉的舉動……啊,這麽說不是不信任大家……”黑島歎了口氣,“不過如果大家放心交給我看著這家夥的話,就算他死了嫌疑人可能就是我了呢。”

  “……這樣好嗎?黑島同學。”七海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黑島擺了擺手,然後拉起了狛枝的一隻手臂,搭在了肩上,“沒關系,因為我也想幫大家分擔一些痛苦吧。”

  “畢竟,我是大家之中唯一的普通人啊。”

  於是,第一場學級裁判就在犧牲了花村和十神,控制了狛枝的情況下,落下了帷幕。

  (剩余天數——19天)

  “前輩……這一次,你還會絕望嗎?”

  “唔噗噗噗噗——”

  黑夜裡傳出了並非黑白熊的,少女的聲音。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