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我的地盤我做主啊!
薑德治見十七班只有喻雲白還坐在蒲團之上,其他的學生都是已經結束,在薑德治看來喻雲白覺醒職業的機會已經是渺茫了。
這時間並不是越長越好,只要超過了最佳的時間段,那麽再覺醒的幾率就會大打折扣,
畢竟,花費了這麽多的時間,在這麽多的選擇之下,都還是沒有得到認可,其資質的品質就不言而喻。
薑德治思索了一番,認為還是應該將喻雲白強行喚醒,畢竟後面還有三分之一的學生要進行覺醒儀式,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就拉慢所有進度。
揮手將喻雲白身上的光暈打散,準備施法將喻雲白喚醒,
結果,
手剛抬起來,
整個室內發生了巨變。
原本在各自洞窟裡浮空的所有覺醒儀器都衝出洞窟,在室內亂竄,肆意飛舞。
整個室內都是那些物品在飛,它們的表面都是流露覆蓋著各自的氣息,
有些外附幽光,有的流光外溢,有的鋒芒畢露,有的甚至被一團黑霧籠罩,根本看清是什麽東西,它們各自都有屬於自己的特色。
平時只是放在那裡配合陣法成為覺醒儀器,現在它們給薑德治的感覺就像是“活”一樣,在煥發著它們曾經的光彩,
曾經隨著它們自己的主人征戰四方、大開殺戒的日子又回來了,
現在一個個的都在蘇醒,沉睡的巨獸在逐漸醒來,在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其實薑德治的感覺是沒有太大的錯誤,不過有一點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的,這些隱藏在器物中的靈智並不是自發的蘇醒。
而是被喻雲白不知死活、膽大妄為的話給氣醒的。
這些物品只是這麽多年來國家的一小部分,每個學校在進行覺醒進階考核的時候,
國家都會按照對應學校以往的成績來分配覺醒儀器物件,物件主人生前的修為就是評判物件優良的等級,
當然能夠成為覺醒儀器的物件,其主人在生前的修為最次的都是抬手間便能毀掉一座城市的存在,若是不夠格的的,哪怕是你主人願意,人家還看不起呢!
在那些先輩仙逝以前,都是留有些許意志在物件的上面,為的就是用於在後輩的覺醒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一份心。
平時他們的那些意志大部分的都是出於沉睡的狀態之中,當然也會有些許中的些許,用來幫助後人來進行覺醒。
他們的生前都是有過接觸的作為,沒有人敢對他們不敬。
平時都是它們來進行選擇,挑選一些與自己的職業相符、想親近的人,來進行傳承,
沒想到如今竟然遇到一後生,膽子大到想要所有人的傳承,不怕一口吞下去,將肚皮撐爆啊!
它們對於這後人的膽大、不知量力而震怒、氣憤,直接都在以物件的方式在表達自己的情緒。
在室內不斷地“嗡嗡”作響,在空中沒有章法地亂竄,撞擊在牆壁上,那些不知道是什麽材料組成的牆壁,
竟然在這些物件的撞擊下,出現了道道裂紋,牆壁有些有崩潰的跡象。
“岩石壁壘!”
薑德治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施放法術加固土堆,在外面看起來就是這個土堆,突然從地下冒出一層岩石將整個土堆都給包被起來,嚴嚴實實的。
“這是?”所有都被嚇住了。
“隊長!怎麽了?怎麽把裡面給封了,需要我們打破嗎?”
薑德治的手環發光,
傳來聲音。 之前那些考官負責的學生都完成覺醒了,而喻雲白一個人留在這裡,薑德治就讓其他人都出去休息恢復一下,他親自留下來負責喻雲白,其他的考官在整個覺醒儀式中的消耗也是不小,需要修正。
結果沒想到出了這麽個么蛾子!
薑德治剛想說打開個出口,讓其他的考官都進來,看看有什麽辦法將這些物件給安撫下去,恢復原狀。
“你們迅速,我馬......上馬,你們在外面迅速把這個周圍給清空,封鎖起來!考核儀式中斷!立刻!馬上!”
薑德治的話還沒說完,立馬來了個360度的大轉彎,後面的話差不多都是吼出來的,聲音中更是帶有些許莫名的顫抖。
“隊長這?......”
這中斷考核的指令讓外面的考官有些猶豫,畢竟這是國家級別的事件,這樣隨意的中斷停止,到時候那後果可不是他們這些小卒子能夠承擔的。
“TMD!廢什麽話!迅速,麻利點兒的,將這件事記錄下來,列為A級突發事件,到時候出了事情勞資一人擔當,
行了吧!
趕緊的!
還有用我的權限調動附近學校的考場,接收這學校剩下的考生,另外如果出了事,記得給我申請個烈士!
嘟~~!”
薑德治聽見那些人吞吞吐吐的,直接下達狠命令,將責任攔在自己的身上,後面的話都說得十分的急促,而且通訊的那頭有許多雜音,說完就直接將通訊關閉。
其他的考官聽見薑德治說出將這件事情列為A級突發事件的時候,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作為體制內的都知道“A級突發事件”意味著什麽。
都是不敢再有半分猶豫,嚴格按照薑德治最後的命令行動,留下幾個人將整個土堆覺醒場所從外面封鎖起來,加固防禦。
其他的考官,有的去聯系附近學校,有的將這件事上報給上級領導,還有些去通知學校的人考核儀式中斷,讓後面的班級等候通知。
當然,這個消息一出,確實是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和反對。
但是之前還和顏悅色的考官們這會兒可是沒有在耐心的解釋,直接將自身的修為威壓釋放出去。
結果就是,連那些學校的領導,都被考官們壓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有些學生不濟的都被壓製得在地上動彈不得,
其余的學生也是呼吸都變得困難,學生這才知道這些和顏悅色的考官們的修為高深莫測。
學校的那些人也是不敢再多說一句,考官們也是拿出了上面才批下來的文書,這讓所有人都必須按照指示行事。
之前學校那群被壓製得連話都說不出領導,臉上十分難看,咱們有這些批文早拿出來不好嗎?非要用武力,好好說不行嗎?
......
薑德治關閉手中的手環通訊功能,看著喻雲白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要是這是真的,最後我能活著離開這裡,我絕對不再去找那些狐狸精了,好好地陪我老婆!”
薑德治兩眼直直地看著喻雲白的周圍,難以置信,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那個和自己說這種事,自己絕對認為他有病。
......
“噗啊~”
喻雲白浮出水面,吐出水,罵罵咧咧,
“不就說了兩句嗎?至於想將我弄死嗎?”
喻雲白在自己的學海裡被浪花來回拍打,築建的防禦法術都會被擊碎,攻擊又是直接被擊飛老遠,在摔進海水裡,現在已經疲憊不堪。
自己的?
自己的!
靠!
這是我的地盤怎麽自己反而遭到傷害,我的地盤我做主啊。
又是一個巨浪襲來,
喻雲白這次也是不再躲避,直接閉眼感受自己的學海。
海浪距離越來越近,快要拍到面前的時候,喻雲白直接從海水裡一躍而起,在空中懸浮,浮空。
手中揮動結印,施放法術,“冰凍!”
海浪就在拉近距離的過程中,逐漸被冰凍起來,一大塊冰。
又是一股巨浪從學海的面上升起,這次喻雲白直接不管,向遠處在空中就這樣分飛過去。
雙手成爪,用力一握,往後一拉。
“躲躲藏藏的,給我滾出來!”喻雲白爆喝道。
就在空中,原本潔白空曠的天空上,一下子變得漆黑無比,伸手不見五指的那種,但是又在下一瞬間黑壓壓的空間裡出現無數個顏色各異的光團,猶如夜空中的星辰一般,在喻雲白的身邊浮動。
喻雲白看見幾個眼熟的,這不是那些原本放在洞窟裡面的那些覺醒物件嗎?怎麽跑到自己的學海裡面來了?
來學海一日遊!
屁!
喻雲白這個借口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誰信啊!
喻雲白覺得自己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玩票大的?做人嘛?要說到做到!
喻雲白原本看著這些物件的眼神還有些畏懼,也不知道在想了些什麽東西後,眼神變得炙熱滾燙,看著那些覺醒物件,喻雲白的嘴角不由得裂開些縫隙,有些晶瑩濕潤的液體掛在嘴角。
若是這些覺醒物件的靈智完全對於喻雲白現在的情況,應該只會用兩個字來形容,
“猥瑣!”
四個字的話就是
“猥瑣至極!”
喻雲白收斂表情,擦擦嘴角,一副微笑地說:“各位,不知道你們為什麽來到我的學海裡。”
“你看看,相遇即是一種緣分,不如......”
“誒~誒~你看看你,前輩,你怎麽能這樣啊!你這樣也太主動了吧。”
“呀!前輩你怎麽也是這樣的。”
“哇!輕點輕點,慢慢來,一個一個的,不要急,你們都有份的。”
“不要急,輕點進來,啊~好痛!”
“慢點啊!痛死我了!”
“前輩你們輕點兒呀~”
......
喻雲白也不知道究竟是個什麽情況,這些光團一個接著一個的往自己的體內鑽,開始還是一個一個的來,到後面直接是一起擠著上,就好像是生怕沒有自己的份一樣。
一開始還挺舒服的,進來的多了後,他感覺一股脹痛感傳來,自己的經脈已經達到飽和,喻雲白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爆體而亡。
可是他現在沒有辦法啊!
沒辦法反抗,只能承受!
————————————
(咳咳!不要認為是澀情,只是一種描寫。哈哈!)
日常請各位讀者記得收藏和推薦票。
謝謝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