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現在轉學還來得及嗎?
“爸,今年長安清寒大學的亡靈專業的招生怎麽慘淡啊?”許琳玲也是第一回聽到老爸說今年的招生情況
沒道理啊!
這長安清寒大學的召喚師學院中亡靈專業許耀黎在國內是最頂尖的,不可能會存在沒有人報考的事情啊!
“這個......那個......”
許耀黎撓撓頭,有些猶豫。
“主要是今年亡靈院系那邊突然將錄取分數提高了一些。”
喻雲白說:“每年的分數線不是確定了就不能再更改的嗎?”
許耀黎通過鏡子向喻雲白投向古怪的眼神,喻雲白見了,起了雞皮疙瘩一身,
“不會是......因為我吧!”喻雲白猜測。
“亡靈院系那邊的幾個老古董見到今年有一個亡靈召喚師是雙職業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
居然在開始錄取工作的前一晚,一起跑到我家裡來讓我修改分數線。”
“校長不管的嗎?”許琳玲記得長安清寒大學的校長是一個挺有原則的長者,他應該不會任由那些老師亂來的吧!
許耀黎聽後,嘴角劇烈抽搐,像是想到些許事情,歎了口氣:
“哎~當時校長和他們一起來的,貌似這事還是校長牽頭的。”
喻雲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自己怎麽突然就成了亡靈院系的唯一一個學生了。
“其實今年的亡靈召喚師覺醒的人數並不是很多,全國的加起來也不過是只有五六百人左右,再加上有些學校開出優厚的條件,帶走小部分人,
有的看不上我們,到了首都的那幾所著名的大學,
最後分到我們長安的亡靈召喚師只有一半都不到,其他的學校都是降低分錄取,
而我們長安清寒大學還漲分,最後刷掉那些不合格的後,亡靈院系那邊今年錄取的只有你一人了。”
末了,許耀黎還不忘吐槽一句,
“也不知道校長他們是怎麽想的。搞不懂。”
許耀黎擔心喻雲白多想,說:“喻雲白同學,你放心,整個亡靈院系就你一個人還是有好處的,你們整個院系的資源都會給你,
到時候所有的老師都會對你進行單獨的授課,就是一對一,這可是很高的待遇了。”
喻雲白覺得這個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他來這裡之前就是考慮到能夠考上長安清寒大學的都是優秀人才,自己完全可以在其中做到泯然於眾人矣。
能夠更好地隱藏自己,避免暴露自己身具多種職業身份的秘密。
現在倒好,整個亡靈召喚的院系就他一個人,所有的老師都會知道他的,到時候想低調都難。
喻雲白看著車窗外轉瞬即逝的風景,一棵棵樹都是放飛快地向後面移去,長安這座城市還是保留有一些以前的建築的特色,古色古香,很美。
車上大家都是有一搭沒一搭地交談著。
“到了。”
約莫是半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一車人也是到了長安清寒大學。
喻雲白也是第一次見到了,這所自己以後學習的新學校,將要在這裡開啟自己的職業者的起點,開始真正的修煉。
長安清寒大學的校大門是一面城牆,城牆上有一扇高十米的朱紅色城門作為校門,順著這面城牆兩邊延伸出去,很長一段的距離都是有城牆作為屏障,除了正中間的一個大門,在兩邊都是均勻分布有較為矮小些的門。
喻雲白注意到在正中的那面城牆上有許多的石刻,雖然經過長時間的侵蝕,石刻有些模糊,但仔細去看,可以辨別出來,那些石刻都是諸多職業者身份象征的印記,整整齊齊地排列在牆面上,
不只是正中間的牆體才有,一直在牆面上延伸著,沒有看見盡頭。
“怎麽樣,壯觀嗎?”
許耀黎的臉上不加掩飾地表達著自己的驕傲和自豪。
這牆面就是他們長安清寒大學的校徽,門面擔當!顏值擔當!
每一次看見有人僅僅是在校門口,就被他們學校震撼的表情,心中都是十分的舒爽。
“許老師回來了。”在校門處站崗的守衛看見了許耀黎車子過來,確認是許耀黎本人後,直接放行,笑著和許耀黎打了個招呼。
許耀黎也是笑著回應:“回來了。小張,今天是你站崗啊,老羅呢?”
“羅哥,他媳婦懷上的二胎臨近預產期了,我就和他調換了一下站崗時間,讓他先回去幾天,過兩天就回來,許老師你放心!”張姓守衛解釋著說。
許耀黎臉色一板,呵斥道:“胡鬧!怎麽這樣做!”
張姓守衛有些急了,說:“許老師,你別生氣,我.......我立馬通知羅哥回來。”
許耀黎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想什麽呢?學校又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地方,你去幫老羅寫下一個書面申請,交到後勤處,讓他們批了就行,帶薪休假的那種!”
張姓守衛聽了先是一愣,隨後面露狂喜之色。難怪之前羅哥和自己說的時候並不擔憂,輕輕松松的,和隊長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學校還是相當的近人情。
“許老師,再見!”
“再見!晚上記得來喝酒,哦,不!不!不!不喝了,拜拜!”
許耀黎真準備約著晚上再去喝點小酒。
結果就看見女兒許琳玲瞪著她的一雙眼睛,柳眉微抬,意識到不對,趕忙改口拒絕。
許琳玲開口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眨巴眨巴眼睛,嬌滴滴地說:
“爸爸~你說,如果我告訴媽媽~你晚上是出去喝酒,而不是去辦公加班的話,你的下場是什麽樣?”
許耀黎在腦海中對於自己的下場,模擬猜測一下,渾身一個激靈。
咦~~~
好像是會跪鍵盤的吧,媳婦兒上次就是讓我用膝蓋,跪著打出一篇論文,還不能用識能幫助,這次不知道要寫什麽啊!
“你有想要買什麽東西。”
許耀黎感覺自己抓方向盤的手都有些不穩無力,有些抓不住了,看向自己一臉微笑的漂亮女兒,有些頭皮發麻。
“就是最近看中了一件新的學具,你女兒我手上還差點......嘿-嘿-你懂得!”許琳玲的兩根手指指肚在許耀黎的面前摩擦,一臉笑意。
許耀黎還是大松一口氣,還好自己的小金窟庫還有一些存款,就當破財消災,說:“還差多少》”
許琳玲用手指比了一個數字,許耀黎兩眼瞪得比銅鈴還大,就像死魚眼睛一樣,都不帶動的。
坐在後排的喻雲白見了許琳玲比劃出來的數字,暗暗咂舌,這數字有些大啊,還不知道這單位是多少,是百?千?萬?更大的,喻雲白是不敢猜測了。
誰說的女兒是父親的貼身小棉襖啊,這是惡魔的微笑啊。
許耀黎在外面溫度已經達到37度的高溫下,依然感覺身上冷得瑟瑟發抖,拉緊身上的那件短袖,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身上的這件衣服可以給自己一絲絲溫暖了。
“行了,等會兒轉給你。”
許耀黎整個人感覺一下子老了不少,自己存了這麽久的小金庫不保了啊。
兄弟們,對不住了,以後酒錢沒了,從今以後就要靠你們給錢啦!
“許老師,你的臉色怎麽看起來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在一間辦公室裡,那裡的老師見許耀黎的臉色不太好,關切地問道。
許耀黎擺擺手,“沒事,就是在想一些在修煉上的問題。”
“喻雲白同學,從此刻起,你就是我們長安清寒大學召喚師學院亡靈系的一名學生了。”
那位幫忙為喻雲白辦理入學手續的老師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來,向喻雲白伸出手。
喻雲白也是與其握手,直截了當的說出自己的話。
“我是亡靈系的唯一一名學生,對嗎?”
那位辦理入學手續老師收住了,原本想好的一些歡迎詞,有些尷尬的打著哈哈。
“爸,我手續辦理好了。”許琳玲清脆的聲音響起。
許耀黎現在聽見這聲音,感覺自己的血壓又升高了。
“哦~許琳玲來來來~!”那位老師雙眼發光,向許琳玲招手。
許琳玲也是乖巧地走過來。
那位老師指著喻雲白說:“這位許琳玲,許老師是今年剛入職的老師,以後她就是你的輔導員了,有什麽問題你都可以找她。”
“許琳玲,這位是喻雲白同學,就是今年炒得火熱的兩位雙職業者中一位。你們都是年輕人,可以有很多的話題去聊。”
“劉叔,他是我爸去接的,我是一起來的,我們早就認識了。”
“哦,是嗎?”
喻雲白點點頭。
“那也沒啥的,以後都要相處很久的,多聊聊。”
喻雲白算是看出來了,這位老師是想轉移話題啊。
“老師,那我的課本教材在哪裡領取。”
“哦!哦!在這裡,早就準備好了,拿去吧。”劉老師從櫃子裡拿出一摞書籍,放在辦公桌上。
“砰!”
一記沉重的響聲響起。
喻雲白瞳孔收縮,這確實沒有幾本書,只有五六本的樣子,但是一本就有高中兩本書的厚度是個什麽情況!
“別急,這只是前半個學期的教材,後半學期的期中考試後在發給你。”
喻雲白拚命將視線從那一摞書中移開,抬頭,一臉·嚴肅正經地說:“老師,其實我覺得報考陣法師職業也是不錯的,不如現在我換一個職業如何。”
那位劉老師一拍額頭,恍然大悟,說:“你不說我還給忘了,你是雙職業者,覺醒的有兩個職業身份,你另外一個是‘陣法師’對吧!”
劉老師又在手腕上的儲物學具一抹,桌子上,又多了一摞同等高度的書籍。
喻雲白發誓,如果不是有桌子可以扶著,他現在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了。
腿已經在抖得發軟。
“老師。”
喻雲白哭喪著臉,
“現在轉學還來得及嗎?”
————————————
啦~啦~啦~
又是3000字結束了,
日常請求各位讀者在閱讀記得收藏和推薦本書,
來點推薦票吧!
可憐可憐我這個一直在用愛發電的苦比作者吧!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