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他怎麽了?你又有什麽證據說是他偷的呢?”白婉婉有些看不下去了,在她心中是十分了解這種被冤枉的感受的,自己就是因為常劍之死,而弄得現在東躲西藏。
雲不染啼笑皆非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氣急敗壞的小狐狸在訓斥他人,在一旁也不言語。
“師……師姐,這……這可是人贓並獲啊……”那少年看到她氣勢洶洶,心中頓時露怯,結結巴巴的說道。
“怎麽就人贓並獲了?人家在山下摘得靈藥那是人家的機緣,而你們卻在這不依不饒的,像什麽樣子!”白婉婉仍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可是師姐……”少年還欲說些什麽。
白婉婉直接打斷了他,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我爹給了我一件法寶,能夠辨識靈藥氣息,我在這靈藥上感受到了凡間氣息,所以才斷定你們冤枉了他!”
雲不染詫異的看了白婉婉一眼,不禁啞然失笑,這小狐狸狐假虎威的還上癮了。
那少年一聽,頓時面如土色,下意識的便把她認成了某個峰主的女兒,頓時跪下求饒道:“是我們看錯了,是我們看錯了,師姐放過我們吧。”
這少年一跪,其余的少年也都齊齊跪下求饒,口中說著“該死”之類的話。
雲不染看了看周圍,此時已經吸引了許多外門弟子來看熱鬧,心裡一緊,拉了拉白婉婉,示意她別再說了,擺了擺手說道:“這是一場誤會,既然解除了,你們就散了吧。”
那幾個少年一聽,頓時屁滾尿流的跑掉了。
白婉婉微皺瓊鼻,輕哼了一聲,神情無比傲嬌。
“多謝師兄師姐解圍,崇光在這謝過了。”李崇光感激的看了兩人一眼,跪在地上拜了下去。
“行啦,你本來就是被冤枉的,我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你不用這樣。”白婉婉見到李崇光跪拜自己,連忙扶他起來。
雲不染看著仍是一臉感激的李崇光,說道:“崇光,清者自清,你不必在意,對了,你是怎麽惹上他們了呀?”
李崇光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憤恨,說道:“師兄有所不知,我們外門弟子不像內門一樣和睦,到處拉幫結派,欺負弱小弟子。我今日下山去給爺爺買酒,在山腳下發現了這根靈草,可是剛一回來就被他們圍了上來,非要說我是偷了靈藥,讓我交出來,若不是你們來了,這靈藥就被搶去了。”
雲不染聽後有些疑惑,問道:“搶去?不是說要送你去戒律堂嗎?”
李崇光搖了搖頭,說道:“他們的本意是奪取靈藥,這是看到師兄師姐你們來了,才改口說要送我去戒律堂的。”
還不待雲不染說話,白婉婉在一旁憤憤不平的說道:“他們竟然這麽壞!”
李崇光感激的看了白婉婉一眼,說道:“此次感謝師姐相助,日後若是崇光能幫上忙的話,必定竭力相助。”
白婉婉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說道:“這沒什麽,不用放在心上。”
雲不染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這小狐狸今天真是小宇宙爆發呀,一想到她剛剛大發神威,把那少年訓的話都不敢說,就忍不住想笑。
李崇光看著兩人,抱拳道:“師兄師姐,這次多虧了你們,要不你們來我家坐坐吧?”
雲不染看了一眼白婉婉,想著還是不要久留了,正要開口拒絕,只聽一旁的白婉婉說道:“好呀好呀,你家有沒有什麽吃的?我都逛餓了。”
“有的有的,
師兄師姐請跟我來。”李崇光臉上有些興奮,連忙帶路。 這小狐狸……雲不染心中不禁苦笑。
外門並不大,三人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間茅屋前,李崇光轉頭向兩人說道:“師兄師姐,這就是我家啦!”
雲不染細細打量著他們面前的這個茅屋,牆皮早已脫落,牆面上凹凸不平,屋頂鋪著一層枯黃的茅草,風吹日曬早已散亂成了一團。
看著這甚是簡陋的住所,雲不染心中不禁感歎內外門弟子的差距。
白婉婉卻沒想太多,喜滋滋的說道:“那我們進去吧,我都快餓死了。”
三人剛進門,便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崇光回來了嗎?”
雲不染與白婉婉皆是一愣,看向了李崇光,只見李崇光隨手把靈藥放在桌上,對著裡屋說道:“爺爺,是我回來了,我還帶了兩個客人。”
“哦?有客人?”話音剛落,雲不染便看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從裡屋走了出來。
“怎麽會是他?這不可能!”忽然,祝淮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聲音中盡是驚恐,甚至還有些微微顫抖。
“什麽?”雲不染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但是祝淮卻如石沉大海一般,再無動靜了, 弄得他滿心奇怪。
抬頭一看,只見那老人正一臉笑眯眯的盯著自己和白婉婉,雲不染心中雖奇怪祝淮的失態,但還是連忙向老人問好道:“老丈安好,我們打攪了。”
白婉婉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依舊一臉喜滋滋的說道:“老爺爺你好呀。”
老人微笑的點了點頭,對一旁的李崇光說道:“崇光啊,快給客人們倒水。”說完,眼神又在雲不染身上停留了一會兒,便坐到了椅子上,並示意兩人也坐。
李崇光給三人倒上水之後,便給老人講了今天發生的事,還把雲不染與白婉婉如何救了自己說了一遍。
老人聽後,起身拜謝,說道:“多謝兩位替我孫兒解圍。”
白婉婉喝著水,笑著搖了搖頭,而雲不染則連忙起身說道:“老丈不必客氣,不知如何稱呼?”
老人呵呵一笑,說道:“老朽伯希,不知兩位小友怎麽稱呼?”
雲不染見這老人雖須發皆白,但卻精神抖擻,氣度非凡,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內門弟子的身份而失態,心中凜然,恭敬的說道:“在下雲不染,這位是白婉婉。”
名叫伯希的老人點了點頭,略有深意的看著雲不染說道:“我觀雲小友天庭飽滿,福澤深厚呀。”
雲不染一怔,問道:“何解?”
伯希笑著搖了搖頭,並不回答,反而轉向白婉婉問道:“這位婉婉姑娘,你父親可還安好?”
話音一落,雲不染與白婉婉頓時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