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凌語諾默默地待在水鈺兒的身邊,事實上,他現在覺得自己像極了古時候那些照顧妃子起居飲食,侍奉在側的小太監。
當然了,除了被人家割蛋蛋,他凌語諾還真的心甘情願,侍奉水鈺兒這樣奇女子,不問回報。
隔了約莫十分鍾,水鈺兒才目視凌語諾道:“誒嘿,你現在還不曾離開麽?”
凌語諾正容道:“沒有,隻想和鈺兒長官一起。”
水鈺兒一愣,隨即臉兒一紅:“嗯,你這個家夥真是口甜舌滑,看來讓你接近李果熙,就等同培訓了你的戀愛經驗,讓你說甜言蜜語,更是手到拿來啊。”
凌語諾一說起李果熙,臉龐也跟著紅了起來。
他認識了這麽多女孩子,說到最為相熟的姑娘,那莫過於是自己的妹子沐秋婷,畢竟大家從小就一起長大,經歷了許多事情,夾雜有喜怒哀愁淚恨憂!
凌語諾也可以為沐秋婷赴死,這是出於大哥哥對小妹妹的關愛。
小夥子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男女之間,所說的那一種愛情。
但問題來了,如果說讓自己有那一種刻骨銘心,同時心頭暖和的感覺者,那莫過於是李果熙這一位四眼妹子。
反正很多時候,他的心裡是下意識地想到了李果熙去了。他對自己說,或許,這應該就是愛情吧!
然而,愛情又非盲目,以及盲目不仁的,即使自己想討好佳人,也得考慮到其它事宜。
他從褲兜裡摸出一個裝有紫彩色的玻璃瓶子,遞給了水鈺兒。
水鈺兒一愣,問道:“這是什麽啦,是香水麽?”
凌語諾聽佳人這麽一說,頓時反應過來,事實上,這確實是香液,這一股特殊的香味,曾吸引得小嗷嗚想和他反目成仇呢!
水鈺兒剛想開蓋子的時候,凌語諾及時地阻礙住了她,道:“且慢啊!”
裝有紫色溶液的瓶子,是前些日子裡頭,他們一起上去不周雪峰,小嗷嗚帶著他四處溜達,尋找伊曼喬巴蜥巢穴時候,誤入了一處地底窯洞,像是在一個會議室中的桌子上覷到了一大堆這樣的容器瓶子。
反正當時因為岩石墮落,他凌語諾逼迫於情勢,只能將半瓶子紫色香液拿在手中,溜達出去。
其余裝有紫色藥液的瓶子,因被窯內大石覆壓,最後恐怕都得被毀於一旦了。
為此,凌語諾覺得頗是可惜呢!
它雖然是香氣撲鼻,但怎麽也是“來路不明”!
現在水鈺兒一旦將之打開,恐怕裡頭散發出來的毒液,就會隨著空氣漫布出來,讓室內眾人身子的狀況出現毛病。
既是如此,凌語諾趕緊將自己的經歷以及想法,都一一闡述給水鈺兒知道,這可不是鬧著來玩的,消息一旦瞞報,可能會引起很大的問題。
水鈺兒一愣,急道:“你怎麽現在才將它給拿出來啦,你要知道這裡面裝著的紫色藥液,萬一是易燃物,或者某些特殊能致人死地的微生物……你將這些禍患帶回來,一旦因為事故產生了,而讓玻璃碎裂了,液體流出,這恐怕就讓這裡成千上百的人蒙難啊!”
凌語諾欠身道:“我承認是自己錯了,當時我覺得事有蹊蹺,小嗷嗚非常喜歡它,若是普通的香氣,它不會表現得這般如癡如醉,決意將它帶回來!鈺兒長官,因為你日理萬機,我頗想將它帶到區裡防疫中心一位姓張的教授,讓他著手處理,覷清楚這一些紫色液體,是否普通的香水!”
凌語諾倒是覺得,這些液體和先前他、葉志文、奧輝、古玉明四人注射的T健霜,在顏色上相似,說不得成份也是相同,只是當時他的鼻子中,並不曾嗅聞得到芬芳香氣。
事實上,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眾多的戰士需要隔離,見到了訓練營中的許多病號,而且在關鍵時候,唐禾出現了狀況,離他們而去……
也許他便會掉以輕心,不將自己的半瓶紫色液體上呈,然後將它遞送給李果熙,討取女生的歡心了。
水鈺兒搖頭道:“這個不算什麽,既然液體沒有破瓶而出,那麽便證明,問題還不是最糟糕的時候。”
說著,她又拿起了手機發信息給某人,應該是讓某一些涉足化學領域的人,出手處理此事。
水鈺兒將藥液瓶子,放回了黑漆漆的辦公桌前,道:“事關重大,你的這一份藥液瓶子得暫時存放在此處,等相關人員對溶液作了分解透析,先覷成份如何,再能作下一步的決議。”
說到這裡,她又笑著,以示安慰:“無論怎麽說,這一次你上不周雪峰,出力極大,表現甚好。我都應該嘉獎你,只是先前我的心緒煩亂,一時之間語氣偏重,也許讓你不開心了,我先向你道歉。”
凌語諾趕緊搖頭,道:“你這是客氣了嘛,我從來就不曾怪你啊。無論你做什麽事情,我始終覺得你是做得對的,因為你是為了大局而設想,有自己的思忖與考量!”
水鈺兒笑吟吟地問道:“這麽說來,我希望你讓出自己的愛寵小嗷嗚,給實驗機構作試驗工程,這樣沒有問題吧!”
凌語諾一懵:你這麽說來,咱們友誼之船,是會說翻就翻的啊!
水鈺兒瞧著凌語諾錯愕的臉兒,隨即哈哈大笑道:“成啦,我這是開玩笑啊!”
她隨即正容道:“我這一邊忙得要死了,實在不想再另外再滋生事端了。你記住幫我,好生地看管這一頭小獸,別給我搗蛋的了!”
凌語諾正容道:“是的,長官!我只有尚有一口氣在,斷然不會給你添亂找討來麻煩的。”
凌語諾看著桌面上的藥液,心道:你就乖乖地留在此處吧,假如經過官方驗證,若證明這一些液體不會危害人身健康,以及不對公共安全構成了重大的影響,那麽我就將你當是化妝品獻給李果熙了。
凌語諾覷見佳人的面色中,略是顯得有疲憊之意,隨即向水鈺兒辭別。
來日方長,現在是讓水鈺兒全力忙活她個人的事務才對!
……
凌語諾回到樓頂天台的寮房中去,隻為照顧小嗷嗚,這頭可愛的小獸一覺醒來之後,正是一屁股坐倒在了門樓隙處,樣子像極了一隻家貓,當覷到凌語諾歸來以後,它喵嗚地喊著,聲音沉悶如雷,但也很像品嘗著棉花糖那般嬌軟媚人。
事實上,小嗷嗚這樣的異獸很是乖巧,反正都及得上七八歲孩童的智商了。
自從小嗷嗚被凌語諾收養以後,它的野性已經收斂了不少。
是,沒錯,小嗷嗚現在的確是被困守在房間裡邊,卻非常鎮定乖巧。
要知道凌語諾的寮房之中,為了讓暖氣可以通透,玻璃窗戶可是靜靜地關閤上的。
若是一般野性難馴的喵咪或者狗狗,恐怕一旦發現自己的行動受到了阻礙,於是就會大喊大叫,然後胡亂地衝撞,甚至會破窗而出。
凌語諾一把將小嗷嗚抱在懷裡,他真的很擔心它咿呀咿呀吠吠聲,會吵到了李果熙休憩,又是按住了它的小嘴巴,笑道:“小家夥,你別吵了!”
凌語諾趕緊從櫃子裡頭,摸出了肉罐肉,拆開去給它吃。
事實上,凌語諾倒是很詫異,以小嗷嗚的尖牙利爪,是輕而易舉地能夠將這些肉罐鐵料咬爛掉,然後咀嚼裡頭鮮美的肉食。
但問題也出在此處了,為何小嗷嗚卻偏偏不肯這麽做的呢?
難道它已經將自己當作是小主人,或者是族群中的首領,覺得這是僭越的舉動,所以不來冒犯自己麽?
它真的是傻乎乎的呢!
凌語諾笑著摸了摸小嗷嗚的頭殼,它還真像貓咪那般,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響。
它和普通貓科動物相比,習性是非常地相似。
凌語諾笑道:“小嗷嗚,我已經習慣地當一個鏟屎官。你在我身邊,這還是很好,若是有一天你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小嗷嗚喵喵嗚呀地叫了數聲,當作回應:“沒有這樣的事情,我會陪伴著大佬你,安康歡樂,快高長大。”
凌語諾眼見小嗷嗚這般精靈活潑,自是感覺到它的身體狀況也該無虞了,即使還真的存在問題,這也是小兒科,過上一段時日就會便好。
凌語諾心道:嗯,也許我的武魂系統也會恢復,一切形勢大好呢!
恰在此時明媚的陽光透窗而入,讓房內的裝飾擺設,顯得透徹且乾淨。凌語諾心境大好,道:“嗯,雖然現在我們處於隔離期,但這樣艱難的日子終將會到頭。小嗷嗚啊,屆時大哥會攜帶著你,到外頭暢情地溜達呢。”
對於凌語諾和小嗷嗚來說,他們的心情確實不錯,但相對於其他人來說,便不是如此了。
比如說,在虎牙軍事訓練營中,眾人都失去自由,成了樊籠中,極其可憐的鳥雀。
一些發燒的病號,還被直接地給隔離了起來,他們惶惶不可終日,擔心自己真的招惹上了什麽不治之症。
也就在唐禾打傷侍衛,偷偷地溜走出虎牙軍營以後,除了凌語諾,以及一眾軍官們知道這個信息後,其余的受訓員都是不曾知悉。
葉志文和李鋒,因為先前唐禾已經明確地表示,自己是去海寧樓的3333室中受隔離,他們自然不覺得SA002的警報聲響起以後,當中有什麽奇怪。
而凌語諾和李果熙待在天台之上,並不曾知悉現在的局勢嚴峻,因為按照規定,受訓員待在海寧樓中,不允許輕易踏足在外頭,早中晚都有專人前來,將三餐給他們送至,而且早晚一次測量體溫……
反正他們就像是被監控了的囚犯,眾人也漸漸地發現了這麽一點。
當然了,大家都是受過嚴格訓練,擁有極其高度軍事素質的將士,自然知道現在的狀況艱難,但這樣的窘況也只是暫時的現場,在此關鍵之時,也就別再添亂了。
反正大家都是休假,待在宿舍裡頭玩計算機,刷手機信息,暫時充當一個無所事事的廢物,這沒有什麽不好!
人總是會尋找一些樂子來作消遣的!
一連三天過去了,凌語諾的武魂系統始終未曾得見甦醒,不過小嗷嗚就越來越精神了,身上灰色的皮毛滑溜滑溜的,很有光澤。
反正小嗷嗚像是超級喜歡和凌語諾,待在密封的空間裡頭,內心非常歡欣。
凌語諾心中倒是在琢磨:我、葉志文、曾國榮三人頗衰啊,也許小嗷嗚那一天風雪交加的夜晚,一舉一次性奪取了我們三人的武魂系統,只是不知道武魂系統能夠疊加,如果可以,它應該能到達翡翠級別了吧!
有道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過凌語諾也沒有非得希望小嗷嗚,能夠將他的實力給歸還!
只要小嗷嗚能夠安然無恙, 快快樂樂,自己犧牲一點也沒有所謂的。
在這一段隔離了的時光裡頭,凌語諾和李果熙因為無聊,他們派遣心中的寂寞,很自然地又再和好如初。
而最難得的是,小嗷嗚給了凌語諾和李果熙,製作好彼此交流的機會。
有時候當凌語諾打開窗口,呼吸新鮮空氣以後,小嗷嗚也會偷偷地跳躍上了窗台,用上它狡黠的眼睛四處張望,當發現李果熙房間的窗戶開著後,它會像一道灰色的閃電,射入對方寮房中去。
比如說今天也是一樣。
“天吶,你這是搞什麽啊?前些日子,我才覺得你乖得很。”
當每一次小嗷嗚不聽話的時候,凌語諾都有幾分著急,因為他頗是擔心自己的小嗷嗚,偷偷溜入人家的寮房中去,找李果熙的愛寵蜥蜴——綠帽子下嘴呢!
沒有法子,凌語諾隻好撲出來,嘗試將這一頭可愛的小獸獸給帶回去。
本來以為小嗷嗚,三番四次地當不速之客,會讓李果熙生氣,怎麽料到妹子倒像是非常喜歡小嗷嗚呢,還故意地將它抱在自己懷裡撫摸,而小嗷嗚卻是難得乖巧地待在她的懷裡,伸出爪子來輕輕地觸摸著妹子如棉花那般軟綿綿的白玉小手。
李果熙道:“誒嘿,小嗷嗚,你可別伸出啊鋒利的爪兒,來撕撓我的皮膚啊,這可不是鬧著來玩耍的,現在關鍵之時,我可不希望自己受傷,下到樓下,浪費醫療力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