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者所處的位置距離青年差不多五十米,位於一處殘破建築中,它靜靜的蟄伏在那裡,宛如陰影中的毒蛇,隨時都會給予那隊人致命一擊。
若是普通喪屍,在遇到人類的時候只會不死不休的撲上去,而撕裂者卻是在無法攻擊人類,且自身受到威脅的時候選擇暫時退避尋找機會,畢竟是變異種,雖然依舊沒有什麽智慧,卻已經具備了一些獵食者的本能。
青年落地無聲,遊走在陰影中向著撕裂者方向摸了過去。
按理說用槍械擊殺撕裂者才是最好的選擇,那樣能避免正面接觸防止受傷感染,可青年此時手中並沒有槍,只能選擇近身搏殺。
其實去向那些人借槍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那樣貿然跑去的話,恐怕很大可能被他們當做喪屍順手給宰了……
青年行動很迅速,很快他就接近了撕裂者潛伏的殘破建築。
此時他眉毛輕輕一挑,感受到有幾道目光放到了自己身上。
雖然沒有正面面對那些目光,但他敏銳的感官卻是感覺到了,甚至僅憑感官都能在腦海中大致判斷出那些目光主人的位置!
沒有轉身,青年並未在意那些目光,自己會被發現也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他並未刻意隱藏自己的身影。
前來擊殺撕裂者,他只是將其當做接觸那些人的敲門磚,不至於到時候接觸太過突兀而已,一方面是做給他們看的,被發現也無所謂了,另一方面,是對之前死去的那個人的一種致敬吧,算是幫他報仇了。
那種死都不忘天下太平的人,難能可貴的是在末世中都還有那樣的心態,這樣的人本身就值得尊敬。
那邊車上,時時刻刻警惕周圍的武裝人員,在青年快要接近撕裂者蟄伏地點的時候才看到他。
第一個發現青年的人面甲下的目光閃過一絲愕然,似乎無法理解怎麽會突然跑出一個陌生人。
他確信對方是人而不是喪屍,畢竟和喪屍打過太多交道了,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隊長,兄弟們,你們看那邊!”發現青年的武裝成員第一時間提醒他人。
得到提醒,隊長和其他幾個人都看到了那邊的青年,隊長先是示意其他人該做什麽做什麽,自己卻是眉頭微皺看著青年喃喃道:“哪兒跑出來的小夥子,這裡這麽大的動靜他不可能不知道有危險,他想做什麽?”
“隊長,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周圍很危險?”最先發現青年的人開口詢問道,他們都不是窮凶極惡之人,並不會吝嗇一句簡單的善意提醒。
隊長常年遊走在危險邊緣,自有獨到的眼光,打量那邊青年幾眼就看出了一些門道,目光閃爍微微搖頭道:“暫時應該不用,先看看再說……”
對於這些人的反應,那邊的青年並不知道,他此時已經來到了撕裂者潛伏的建築之外,然而他的到來,撕裂者卻並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一面腐朽的木門轟然粉碎,撕裂者已經化作一團灰影向他撲了過來。
猙獰的腦袋,尖銳的牙齒,灰蒙蒙略帶金屬色澤的利爪,此時撕裂者清晰的呈現在了青年的視線中。
“這就被發現了?它是通過聲音還是氣味亦或者是熱量感受到我的?”
這樣的念頭在青年腦海一閃即逝,說時遲那時快,面對撲來的撕裂者,青年表情一絲慌亂都沒有,微微一個側身就差之毫厘的躲開了撕裂者的撲殺。
就在雙方交錯而過的瞬間,青年目光一閃,
手臂一揮,匕首噗一聲就慣入了撕裂者的腦袋! 過程及其短暫,可謂電光火石來形容,青年對於時機的把握可謂妙到了毫巔,那種危機關頭生死一瞬的反殺簡直就是一種讓人心靈震撼的藝術!
砰~!
撕裂者跌落出去十多米,在地上翻滾幾圈微微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腦袋還挺硬,不過我那刀子雖然算不上好東西但穿透其頭骨卻是綽綽有余,撕裂者速度和力量都有了,但畢竟沒有智慧,更談不上什麽騰挪輾轉的躲避章法,殺之不難……,嗯,或許殺撕裂者的過程在常人眼中略顯震撼,但其實只要把握好時機的話,那邊的人應該都能做到,過程肯定被他們看到了,應該不至於讓他們太過難以接受……”一擊將撕裂者擊殺,青年腦海這樣的念頭閃過。
踱步來到死去的撕裂者身邊,青年從其腦袋上拔出匕首,在邊上的草叢中擦了擦,反握在手中微微抬頭,迎向了那邊那些人的目光。
青年擊殺撕裂者的全過程都落入了那邊一些人的眼中,但凡看到的人,此時看向這邊目光都有些茫然。
那麽可怕的撕裂者就這麽簡單的被那個年輕人搞定了?
說真的,這的確讓他們有點接受不能。
但是,看了整個過程的他們,心中卻升起一種若是我處在那個位置我也行的感覺,不就是側身躲開撕裂者撲殺,然後一匕首插死嘛,多簡單的事兒?可直覺卻是告訴他們事情沒那麽簡單。
看了整個擊殺過程的隊長此時瞳孔近乎縮成了針尖大小,隱約間還能聽到他吸冷氣的聲音,不過良好的心理素質讓他並未表現出絲毫異樣。
面對那邊青年的目光,他微微點了點頭,用身邊的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之前你們都看到了吧?是不是覺得自己處在他的位置自己也能做到?我告訴你們,那的確不難,其實我們每個人都能做到,但又很難,那種生死一瞬間對時機和角度的把握才是關鍵,稍有差池就將是兩個極端結局,對此我只能說,那個人的戰鬥本能太可怕了,簡直將近身戰鬥上升到了藝術的層次,或許他的身體素質和我們相當,即使高點也有限,但他的戰鬥素養即使不是大師級格鬥家也差不多了,否則絕對無法如此輕松殺死撕裂者!”
對於隊長的這番說辭,周圍的人不知道如何回答,畢竟他說的句句在理。
然而那麽年輕的‘大師級格鬥家’?那得經歷多少生死之間的磨煉?
……
威脅最大的撕裂者已經被青年擊殺, 其他普通喪屍不足為慮。
幾分鍾後,戰鬥結束,湧來的一百多普通喪屍被擊殺乾淨,隊長吩咐其他人警戒周圍順便清理道路,他自己卻是帶著兩個人走向了那邊的青年。
“小兄弟,我是這支隊伍的隊長王吉,請問你怎麽稱呼?”隊長站在青年三米外打量著對方開口道。
青年一米八出頭的個子已經不矮了,但和兩米左右的王吉比起來卻像是一個小孩。
面對王吉,他很陽光的笑了笑,讓人簡直完全無法將他和之前冷靜獵殺撕裂者的人聯系起來,他回答道:“我叫陳富貴,我爹媽希望我大富大貴,所以給我起了這麽個名字”,說道這裡,青年頓了一下,微微指了指王吉身邊兩個人手中的槍械聳聳肩說:“兩位大哥小心點,別走火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青年在內心說自己以後就叫陳富貴吧,名字只是代號而已,叫什麽都無所謂了,而且陳富貴這名字沒點水平的人根本取不出來。
聽到陳富貴的話,王吉身邊的兩人略微尷尬的稍微移開了隱隱對著他的槍口。
很好理解,對於陳富貴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大師級格鬥家’,這麽近的距離,他們若是不保持相當的警惕那才怪了。
“陳富貴小兄弟嗎?他們沒有惡意,還請別介意,畢竟出門在外保持適當的警惕是應該的”隊長王吉笑道,直接把問題挑明,讓人生不起惡感來,然後他略微好奇的問陳富貴:“不知道小兄弟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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