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一次?”夏天皺著眉頭,然後冷聲說道:“比特麽?”
“看來你只知道比特大人的名字。”那帥氣男人說道:“就在兩個小時前,我們還在醫院的天台上大戰了好幾回合呢。”
“你是....”夏天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他怒目圓睜,不過看著被眼前的男人抓的有些吃痛的手腕,他隻好欲言又止。
“貝丁.....”佰面眯了眯眼,輕聲說道。
“好久不見了,佰面。”被佰面喚作貝丁的男人笑著說道。
“如果不想死的話,請放開他。”佰面的陰著臉冷聲說道。
貝丁似乎是仔細想了一下,隨後他的額頭流過一絲冷汗,然後....還真就把夏天放開了。
“貝丁?”夏天揉著剛剛脫離貝丁魔爪的手腕,順便一個後躍來到佰面身旁,接著疑惑的問道:“他就是之前在天台的那個嗎?”
“我不知道,不過聽他之前說的話,很有可能就是了。”佰面輕聲說著,然後他看了一眼屋子最深處的床鋪,接著,他的表情變得陰的快出水來:“聚靈體?”
貝丁冷笑一聲:“呵呵,那又如何?”
佰面的表情陰沉,目光轉向貝丁,目光中帶著無盡的怒火。
“要怪就怪夏成給你們訂下的規矩吧。”貝丁得意的嘲笑道:“把你們地獄改革成了執法部門後,你們就無法像以前那樣,在世俗界隨意動手了。”
“哼。”佰面冷哼一聲,出奇的沒有反駁。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聽到這裡,夏天不由得開口問道。
“總之因為一些原因我不能在世俗界隨意動手,眼前的狀況只能靠你自己了。”佰面長歎了一口氣,那神態中帶著一絲無奈:“那個女孩是聚靈體,她若是成為靈體被天堂所納入,可以幫助比特恢復實力。”
“也就是說,我要和這個天使本體對戰?”夏天嘴角抽動,一副你TM在逗我的表情問道。
還沒等佰面說話,貝丁便開口說道:“是啊,候選人,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
“.....”夏天沉默了一會,然後頭也不回的對著佰面說道:“我可以跑嗎?”
“你覺得你能跑的了嗎?”貝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玩味的問道。
“謝謝提醒。”夏天一邊用話懟著貝丁,一邊腦中不斷思考辦法。
跑是指定跑不掉的,如果不跑的話正面和貝丁交手是一定沒有勝算的;越過貝丁直接去對桃欣穎身邊的靈體攻擊的成功率也微乎其微。而且剛剛聽他們兩個的對話,如果桃欣穎死了,似乎會幫助比特恢復實力,所以要以保護為主嗎?
雖然這段話用了不小的篇幅,不過在夏天的腦中只是一瞬間就閃過這些想法了。
若是佰面能幫我擋住這個貝丁就好了,床邊的靈體其實不足為據。
就在這時,床邊的靈體手中的靈能突然加劇,然後從桃欣穎的頭部,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被吸出來。
“我建議你快一點,桃欣穎的魂魄現在已經快被她吸出來了。”佰面站在原地,手中緊緊攥拳,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聽到這裡,夏天心中暗道不妙,大腦再次加速運轉,而這次他靈光一閃。
“佰面,我們做個交易吧?”夏天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語氣突然輕松了下來。
“什麽意思?”佰面眉頭一皺,然後突然明白了什麽,接著他露出一道邪惡的笑容。
“我讓你在我家免費吃一個月的飯,
你幫我解決掉眼前這個天使如何?”夏天快速說道。 不好!
貝丁暗叫不妙,雖然佰面在場,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等著佰面和夏天建立好交易後死的一定是他。
只見貝丁一個閃身出現在夏天面前,雙掌張開伸到夏天面前;下一刻,恐怖的靈能在貝丁手中聚集成一個爆裂的光球,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似得。夏天來不及思考,在他反應過來之時,貝丁掌中的靈能光球驟然爆炸。
就在這時,夏天的眼前再次出現一道身影。只見他一身黑色西裝,頭戴黑色禮貌;掌中浮現著用靈能組成的保護罩,此人正是佰面是也。
靈能爆炸的爆風吹動著佰面的西裝,帽簷下的碎發迎風起舞,佰面站在原地,本來十分標準的體型在此時顯得十分高大。
“交易.....達成。”佰面僅用單手便擋住了貝丁的攻勢,他的恢復了常態,嘴角帶著招牌式的笑容說道。
“好嘞!”得到佰面的肯定,夏天頓時喜上眉梢,一個健步繞開了佰面和貝丁,直奔床頭的靈體而去。
“可惡。”貝丁還想阻攔,不料被佰面攔住。
“既然要打了,我們還是去上面吧。”佰面一個瞬身來到了貝丁和夏天之間擋住貝丁的去路, 然後陰笑著說道:“畢竟,讓普通人看到很麻煩的。”
“切。”貝丁撇了撇嘴,然後跺了跺腳,消失在原地。
貝丁此舉倒不是要跑,下一刻,他便出現在大樓正上方的高空中。
此舉正合佰面之意,他也跺了跺腳,消失在原地。
房間中沒了礙事之人,夏天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靈體身邊,身體高高躍起,一記旋風踢狠狠的直奔靈體頭部。正在專心吸取靈魂的白衣靈體一時躲閃不及,被夏天一腳掃飛,徑直撞在牆壁上後,狼狽的落在地上。
夏天卻沒有乘勝追擊,而是連忙檢查了一下桃欣穎的情況,好在,起碼還活著。
這讓夏天長舒一口氣,心中的石頭算是落下了;確定了桃欣穎沒什麽大礙後,夏天轉過身面向白衣靈體,眼神中帶著冷意。
“你不用這麽看著我,我只是奉命行事。”白衣靈體從地上緩緩浮了起來,一臉冷漠的說道。
“呦,還是個有意識的靈體。”夏天冷眼中帶著一絲輕蔑,然後說道:“又是附身嗎?天堂的人還真愛用陰險的方式啊。”
“你的冷嘲熱諷對我產生不了絲毫影響,我剛說過,我只是奉命行事罷了。”白衣靈體冷漠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夏天說著擺出架勢,一副隨時要攻擊的樣子。
“哦。”白衣靈體應了一聲,不過身體倒是沒有動作。
夏天可不管她準備好了沒有,她只是附身在靈體上,而夏天隨時都有可能喪命,這本來就是一場不平等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