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了夏天的臉上,夏天睜開雙眼,剛剛睡醒的他感覺到陽光有些刺眼,隨後翻了個身。
昨晚回到酒店,專案組四人整理了所有的資料後,又對案子展開了討論。等到眾人察覺到困意已經凌晨三點多了,直到下午陽光終於照在了夏天臉上,夏天才掙扎著算是起床了。
“哈啊~~~”夏天做起來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一邊揉著因為熬夜有點腫脹的雙眼一邊推著唐龍,叫道:“起床了,龍哥。”
唐龍皺了皺眉,隨後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轉過身撓了撓屁股,繼續沉睡在夢鄉。夏天看著唐龍臉上不由一陣黑線,然後也不叫他了,起身走向衛生間洗漱。
而隔壁的沈瑤和白若冰,此時還賴在床上;雖然已經醒了,不過還是不願起床。
“瑤瑤,快說你是不是喜歡夏天啊?”白若冰一臉壞笑的側臥在床上,望著對面床上用被子遮住臉的沈瑤說道。
“不知道,相處時間還是太短了。”沈瑤伸出腦袋,然後說道:“不過天哥人還不錯,就是有點冷漠,感覺不太愛說話的樣子。”
反正我們也不知道她們之前再聊什麽,總之就是一些小女生的話題。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小瑤,冰姐?”夏天聲音不算太大,卻又正好能被二人聽見,高聲問道:“起床了嗎?”
屋內的二女相視一笑,然後白若冰提高了聲音對著門外喊道:“起來了,還沒洗漱,等一下吧。”
“好的,外賣已經點好了,一會直接來我們屋吧。”夏天說著,也沒等屋裡的二女回復,再道:“我先回去了。”
“還真是自作主張。”沈瑤搖了搖頭,起身準備洗漱。
白若冰也慵懶的坐了起來,回道:“小天一直都是這樣,沉默寡言卻又雷厲風行的。”
沈瑤一邊擠著牙膏,一邊說道:“是啊,不過不等人說話這一點還是挺讓人討厭的。”
“哦?”白若冰走到沈瑤旁邊:“怎麽,他和你說話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當然了,雖然和他說話一般都是在談案子。”說著,沈瑤學著夏天的樣子,一臉嚴肅的說道:“總之這案子已經結束了,怎麽判決是法院的問題,與我無關,我先掛了。”
然後沈瑤假裝掛斷了電話,白若冰見到不由一陣輕笑。
“難道說,你覺得小天對你很冷淡嗎?”
“倒不是很冷淡,反正他對誰都是這....”沈瑤隨後才反應過來白若冰話裡的意思,然後瞪著死魚眼看著白若冰說道:“冰姐為什麽總把話題往這方面帶呢?”
白若冰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一臉曖昧的看著沈瑤。而沈瑤在白若冰目光的注視下,臉色微紅,扭過頭不再看她。
“看吧看吧。”白若冰壞笑著說道:“果然是這樣吧?”
“冰姐!”沈瑤紅著臉,隨後和白若冰鬧成一團。
反觀我們重案組的兩位男士,此時的夏天站在唐龍的床旁邊,雙手推著唐龍:“趕緊起來!昨天晚上信誓旦旦的說著早起,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
唐龍不耐煩的睜開眼睛,然後坐起身來,對著夏天說道:“你還真精神,這才睡了多久啊?”
“快快。”夏天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後,遞給了唐龍一根:“趕緊精神精神,一會還要去案發現場調查呢。”
“呼~”唐龍點燃香煙,隨後吐出了一陣煙霧:“好的好的,
讓我緩一緩。” 夏天看著坐在床上半夢半醒的唐龍,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後自己坐在桌子旁翻閱著昨天的資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在夏天的意識中也就是一晃,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天哥,開門啊!”這是沈瑤的聲音。
夏天應道:“來了。”
隨後夏天發現唐龍正在洗簌,看來自己已經看了十來分鍾了,夏天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前去開門。
“真是的,在門外叫你好久了。”沈瑤一臉氣鼓鼓的說道:“怎麽這麽慢啊?”
身後的白若冰看著沈瑤一副哀怨的樣子,想笑卻又因為要保持平時的樣子,臉色顯得特別不正常。
“哦不好意思,看資料太入迷了。”夏天撓了撓頭,隨後轉身走向鋪滿資料和外賣袋子的桌子:“總之快來吃飯吧,我已經吃過了。”
接著繼續拿起之前在看的死者的家屬資料,一副認真的樣子繼續查閱了起來。
“這個調查狂。”沈瑤吐了個槽,然後自顧自的坐在桌子旁吃了起來;不過看向夏天的表情十分凶狠,似乎嘴裡的食物就是夏天一樣。
幾個人很快就吃過早餐,哦不,午餐。總之吃完飯後,幾人收拾好東西,叫上隨行負責安全的幾個警員,就準備前往第三中學了。
走之前夏天還沒忘了通知李朗一聲,打了個電話算是通知了一下,就掛斷了電話。
反正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夏天這麽想著。
起床的鬧劇過後,眾人進入辦案狀態,火急火燎的來到了第三中學的校門口。唐龍如同昨天一樣徒手拉開了門前的自動門,兩位女生覺得唐龍很厲害;只有夏天在樂呵呵的笑著。
唐龍自然知道夏天在笑什麽,不過礙於面子也沒有發作。
“你在笑什麽啊?”沈瑤看著夏天樂呵呵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沒有,想到了點好玩的事。”夏天回道。
“神經病。”沈瑤見夏天沒有解釋的意思,也沒有自討沒趣。
走進了第三中學的校園,夏天與唐龍帶著二女了解了一下兩名死者的死亡地點,又解釋了一些推理手法後;幾人一致決定進入教學樓調查。說做就做,專案組幾位快步走到了教學樓的門口;很不幸,門口被一條鏈鎖鎖住了。
“小王啊,把這個鎖砸開。”夏天說道:”昨天應該問一下李朗有沒有鑰匙的。“
幸運的是,這個鎖頭可能是因為放置的時間久了,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牢固。負責安全的小王沒有絲毫的遲疑,只見他從腰間拿出了鋼質的警棍,幾下子便將鎖面砸開並打開了門;眾人觀察了一下,隨後魚貫進入教學樓。
教學樓的一樓大廳空蕩蕩的,除了一些破舊不堪的桌子意外,便沒有什麽東西了。桌子和地面上布滿了灰塵,常年無人打掃的牆角已經結滿了蜘蛛網。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這裡曾經是個學校。”沈瑤說道。
“死者二人都是二年一班的學生。”夏天沒有接著沈瑤的話,隨後將話題引到了案子上:“剛才在樓外的時候我就隔著窗戶發現屋子裡的桌椅沒有被人搬走,所以我覺得他們的教室裡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有道理,對了,這封血書是不是就是在班級裡男生的抽屜裡發現的?”沈瑤說道。
這封血書是在昨天李朗給他們的,據說是當時在男生的桌子抽屜發現的,應該能算得上是證物。
“對,既然桌椅都沒有被收拾走,說不定那裡會有什麽線索。”夏天點了點頭,然後和眾人開始尋找二年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