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基友劉念念。
解鎖的記憶片段告訴洪圖,這位名字奇奇怪怪的好基友,還是和前世一樣,那樣的性格悶騷、那樣的逗比搞笑、跳脫胡鬧。
只是區別就在於,前世的劉念念還有個姐姐,這一世的記憶片段卻告訴洪圖,劉家只有劉念念這麽一個兒子。
而且這一世劉家的日子好像過得還算不錯,算是小富豪階層,聽說是因為有兩位超凡者一直在背後幫襯著他們。
靠著這一層關系,劉念念的父親和母親在這個城市中開了一些劉記連鎖烤肉店和劉記餐廳。
聽說要不是他爸爸不想那麽麻煩人家兩位超凡者,將劉記連鎖店開到附近的幾個城市也是非常非常輕松的事情。
洪圖一邊整理著相關的記憶片段,進行對照,一邊隨口說道:
“事兒?我當然是一點事兒都沒有,甚至還理所應當地睡了一覺。
神清氣爽,合理逃課的這個感覺,簡直棒呆了。”
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好基友老朋友,洪圖也開起了玩笑。
“圖圖你牛!連學習委員都敢打,下一步是不是就是……”
劉念念隱晦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班長,猥瑣地衝洪圖聳了聳肩膀。
在洪圖的記憶片段中,對這位班長倒是沒有什麽特別備注的,看來在平時應該也沒有什麽交集。
“劉老蔫兒,你快別瞎說了,人家班長在那呆的好好的,又沒招我沒惹我。”
嗯,好基友老朋友這一世的外號也沒什麽改變,蔫壞損。
“嗨,那哪有準兒啊?誒,對了,我可是聽說了,咱們班長要是把眼鏡摘了,頭髮打理一下,再好好打扮打扮衣著,絕對是大美女……
既然你今天膽子那麽大,要不然你上去把她眼鏡摘了吧?”
洪圖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無奈地說道:“誒誒誒,打住啊!趕緊打住!你啊,你啊……”
劉念念見狀,也不再拿班長找樂子,而是擠眉弄眼的繼續問道:“對了,圖圖,你跟我描述一下,你是怎麽打徐步凡那個裝逼犯的唄。
當時有沒有什麽想法?有什麽具體的感受可以分享一下嗎?
你當時是怒發衝冠,還是?”
洪圖則是趕緊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
“嗨,劉老蔫兒,你真的想多了,就是徐步凡要打我,然後我反擊而已,就這麽簡單。
我也沒有什麽想法,就直接那麽打的唄,而且就兩拳而已。
還沒來得及用憤怒的心情將頭髮豎直起來,就結束了,再說我也不習慣帶一頂帽子啊。”
劉念念見好基友真的沒事兒,還久違的跟自己飆起來了騷話,於是也就不再繼續追問,而是一起閑聊、吹牛打屁起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就算大課間的時間比較長,眼看著也即將上課了。
洪圖有點納悶了。
也沒有看到學習委員和他的狗腿子小跟班回來。
難道他們還真找班主任老師去了?那怎麽這麽久了,還在辦公室呢?
正當洪圖思索的時候,上課鈴聲響起,野外生存課的教師也伴隨著鈴聲,邁步進了教室門。
野外生存課和戶外實踐課都是由一位教師授課,這兩者可是這個世界的主課之二。
洪圖也想仔細了解一下,這個新世界的新課程體系。
站到講台上的教師是一位中年女人,留著中長發,穿著輕便的衣服和鞋子,帶著一副無框眼鏡,
眉角和眼角都是飛揚挑起的,看起來就是一位厲害的人物。 可還沒等她放下教案,說上課兩字。
她就見得,班裡學習委員平時的那個小跟班在門口探了個頭,隨即又縮了回去。
沒等她喝問出聲,班主任老師的頭就探過來了。
她心中還有點納悶,這是什麽情況?
這倆人在這玩什麽呢?
還是說這是要佔我課的時間說事兒?
提前怎麽不說一聲呢?
而且怎麽佔課都敢佔到我這裡來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麽?
就算你王啟年是班主任,我還是主課教師呢!
難道你要造反啦?
不過她很快就解開了疑惑。
“厲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
班主任掃視了一圈教室中坐著的學生,一眼就看到了洪圖,衝著他招了招手,繼續說道:“洪圖,我剛剛還到處找你呢。
打傷了學習委員之後,竟然還像沒事兒人一樣,在教室裡坐著!
你跟我來一下辦公室!”
徐步凡示意小跟班,特意挑這位厲老師上課的時候,帶著班主任王啟年來找洪圖。
主要目的就是要在厲老師面前給洪圖一個大大的下馬威。
在這快要高三畢業的時候, 給主課教師留下一個這麽難忘的印象,可是意義深遠的緊呐!
不過洪圖倒是沒覺得怎麽樣,他現在對這個新世界的新課程體系還不太了解,也不知道主課教師對學生畢業評語的重要性,還沒搞清楚這裡的彎彎繞繞。
劉念念用書擋著臉部,側頭面向洪圖,偷偷地做著口型,洪圖大概看得意思是:“圖圖小老弟,我會在教室默默祝福你的!”
洪圖好笑地搖了搖頭,起身說道:“對不起,厲老師,各位同學,耽誤大家的上課時間了。”
然後就在全班的注視之下,跟隨著班主任走出了教室。
厲老師倒是沒有多說話,扶了一下眼鏡,喊了一聲上課,就準備開始今天最後的兩節大課了。
高三年級辦公室中,站著一男一女兩位家長。
兩人相視無言,只是默默聽著其他教師交頭接耳低聲嘀咕閑七雜八的事兒。
其中那名女性,正是接到了班主任王啟年的電話,提早下班趕過來學校的洪圖媽媽,趙安雯。
從外貌上看,趙安雯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身上穿著還沒來得及換的辦公室白領的普通製服。
她的皮膚保養的還算是不錯,可在一些細微之處,也可以看到些許皺紋了。
只是她的眼睛大大的,水水潤潤的,加上一頭長發,顯得非常有靈性。
男性則是學習委員的父親徐浩洋,站在那裡,顯得非常有上位者的威嚴。
徐步凡站在他身旁,手中抓著一大把帶血的衛生紙巾,好像正在歷數洪圖的幾大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