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密布的天空之上,卻有著藍藍的大背景,溫暖的陽光照射在這裡。
一朵潔白、龐大的雲上方,有一個會議圓桌,旁邊坐著幾個人,每個人的面前都有許多小巧的光屏。
“編號一百二十三的這個團隊還是可以的,職能分配合理,得知中毒之後,也沒有什麽慌亂,我給他們打八分的印象分。”
一個戴著眼鏡的紅皮膚惡魔,在自己面前的本上記錄著,時不時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上一小口紅茶。
“在你手中得到八分,那還真的是不錯了……
哎呦,編號二百三十三的這個團隊就不行了,得知自己中毒之後,先不考慮如何解毒,只會互相指責,現在竟然還說隊長像頭蠢豬……全員都減十分!”
一個穿著辦公室套裝的女性精靈,在自己面前的手機上打著字,她的嘴裡叼著一塊精美的小點心。
“這個編號二百六十六的團隊只有兩個人?這兩個特殊名額的考生要做什麽?
一個是……舞空術?飛上天了?那你可飛不了多高……
另一個是……龜息功?土遁?小樣兒的,這是想跟我們耗上了是吧?別以為土壤就能擋住我們研究出來的毒素……”
一個白頭髮的老年人類說著話,並將眼前這個記錄滿了的錄音筆放到左手邊,右手從袋子裡掏出來了一個新的錄音筆。
他的背後有兩個小錘子,在空中懸浮著,一下一下地、有節奏地給他捶著肩膀。
“編號十三的這個團隊,一半人類,一半異族?嘶,這小夥子是隊長吧?呵呵,長得還真是帥氣。”
一個眼神凌厲的中年人類,狠狠地咬了一口面前的肉塊,大聲嚷嚷道。
“怎麽?老李,看人家長得帥,你嫉妒了?”
旁邊一個戴著法師帽的人湊過來看了一眼光屏說道,然後看了看紅皮膚惡魔,撇了撇嘴。
眼神凌厲的中年人類一瞪眼,不屑地嚷嚷道:
“切,老劉,還真不是我吹,當年咱在十裡八鄉,那可是有名的俊後生!”
說著話,還自己給自己比了個大拇指,繼續嚷嚷道:
“嘿嘿,當年來我家說媒提親的媒婆,差點沒把我們家的門坎兒給踢平嘍!
那把我娘高興的,瞧瞧這個,看看那個,覺得還都挺順眼的,娶哪個都行。”
“是嘛?”戴著法師帽的人語氣平淡地說道。
“是啊,她要是長得模樣差的,敢到咱們老李家提親嘛?
可是我誰都不要!
哎呀,那把我娘急的呀!
可咱心裡踏實啊!咱是那閑得住的人嗎?早就有相好的啦!”
“切……”
“啊,呸……”
“嗬,忒!”
有幾個分神關注這裡的人,紛紛表示出他們鄙夷的情緒。
“嘿嘿,你們還別不信,咱那相好的,模樣絕對是沒得挑!”
眼神凌厲的中年人類搓了搓鼻子,得意地說道,然後還挑釁似的看了一眼穿著辦公室套裝的女性精靈,見人家壓根沒有反應,悻悻地收回了目光。
“行了行了,老李,你就說說,你們走到哪一步了吧!”
一個背著劍的白衣劍客,將一個玉佩懸浮在小巧的光屏前做著記錄,伸了個懶腰,插入了話題。
“哪一步?說出來,嚇你們一跳,嘿嘿,連小嘴兒都親了!嘿嘿……”
眼神凌厲的老李笑著說道,只有此時此刻,他的眼神和行為才會充滿了戲謔。
這些話,“老李”的老朋友們肯定都是不信的,誰還不知道對方幾斤幾兩啊?
在這裡的,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單身,誰會自找別扭,來監考時間肯定非常長的第二場考試?
眾人頓時調侃起“老李”,說他吹牛不打草稿,是不是做夢時夢到的,雲雲。
歡樂的氛圍包裹住了會議桌。
“還是說一點正事兒吧!”
戴著眼鏡框的紅皮膚惡魔說著話,手也不停地在自己面前的本上記錄著,
“我觀察了一下編號十三的這個團隊,他們的能力組合和隊伍氛圍,不像是剛剛認識的樣子啊,難道他們之前是熟人?”
“不,他們其中的大部分人,的確是剛認識的,不僅沒在一起報名,就連所屬城市都不同,種族也不一樣。”
穿著辦公室套裝的女性精靈說道。
“這樣啊……那我給他們打十五分的印象分,十分的團隊組織……”
戴著眼鏡框的紅皮膚惡魔說道。
在這裡,惡魔和精靈也不會打生打死,一切都是那麽的“平淡”。
“小希,有關他們二十個考生的第一場考試,有過統計資料嗎?拿過來,讓老哥哥我看看。”
老李又吃了一口肉, 用小拇指扣著鼻孔,大聲嚷嚷道。
“叫我希爾芙!老李,記住,別用你的髒手碰我的手機!”
穿著辦公室套裝的女性精靈怒視著老李說道。
但是她還是將一個粉色的小手機扔了過去。
老李雖然沒有答應,但還是撇了撇嘴,用氣駕馭住了小手機,查看了起來。
“嘿嘿,電線杆子狂魔?剪毛狂魔?這些都是啥啊?”
老李大口吃著肉,嚷嚷道。
“他之前……自稱為一名興趣使然的理發師?”
精靈希爾芙說道。
她好像十分“在意”自己的小手機,一直盯著老李的方向看,只是角度飄忽不定。
“噫……這個洪圖……他的那把剪子,材質好像不一般啊!”
背著劍的白衣劍客看著小巧的光屏,上面正顯示著,洪圖給一個半人馬剪背毛、馬尾毛、頭髮的行為。
“真是有趣的年輕人,我再看看你第三場考試的表現,如果表現的好,你可以有幸成為我的徒弟。”
戴著法師帽的“老劉”自言自語地說道。
“有幸?成為你的徒弟?
老劉,你的老臉怎麽還是那麽大呢。
看這!
去年被評為特級教師的我,剛剛可都還沒先發話呢!”
老李已經將面前的肉都吃乾淨了,一邊用氣將粉色的小手機送了回去,一邊拍著胸脯,語帶不屑地說道。
“呵,特級教師?要不是我手下的那兩個研究生太垃圾了,去年的名額,哪裡有你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