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圖的運氣比較好,第一場考試通過的有點太過於容易和迅速,至今為止,還沒有見到過那兩百個特殊名額的考生呢!
“是一位先生,請洪隊長跟我來。”
女生回答道。
然後她對那幾個遠離人群的考生揮了揮手,示意讓她們先走,就準備帶領洪圖過去了。
“這位美女,我應該怎麽稱呼你啊?我叫洪圖。”
“我叫慕語嫣。”
然後兩人這一路上就沒有再說話,直到……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裡孤墳,無處話淒涼。
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夜來幽夢忽還鄉,小軒窗,正梳妝。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
料得年年腸斷處,明月夜,短松岡。”
一個大氣磅礴的聲音傳到了洪圖耳中。
“藍星人類的古代詩詞,還是這麽感人啊……嗚嗚嗚……”
洪圖循聲看去,一個看起來如鐵塔般強壯的漢子,手中拿著像他自己巴掌一般大的線裝書,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淚。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留意著,沒有將那些眼淚掉在線裝書上。
饒是洪圖前世見過了許多大風大浪,眼角也不禁狠狠地抽搐了幾下。
心中想著:
“難道?應該不會吧……”
然而傳說中的墨菲定律就是那麽的冷酷、無情、無理取鬧。
“金隊長,我把洪隊長帶來了。”
慕語嫣狠狠地瞪了那幾個先回來的考生一眼,然後輕聲說道。
她好像已經習慣了眼前這位隊長的行事風格。
“嗚嗚嗚……你好,洪隊長……”
如鐵塔般強壯的漢子一邊哭一邊說道。
“你好,金隊長……”
洪圖露出了那如春風拂面的微笑,輕聲說道。
“你叫我金立志就行,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們藍星人類的古代詩詞,實在是太美了!”
如鐵塔般強壯的漢子抹了一大把眼淚,還是帶著點哭腔似的說道。
洪圖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好奇,語帶疑惑地問道:
“可是金先生,我聽說,這次來參加聯盟靈元學院考試的十八極會超凡者,年齡都是十四歲左右……
您的年齡還這麽小,就算談了戀愛,但是應該還沒有到結婚的地步吧?這首詩詞講的可是喪偶十年……”
“雖然我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可是我就是喜歡……嗚嗚嗚……”
金立志又哭了。
“這體型,這感性……這他娘的真是十四歲左右?不是十四歲零八十八個月的那種?”
洪圖心中想著,突然有種捂臉的衝動。
慕語嫣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於是一邊握拳在嘴前咳嗽,一邊摩挲著金立志的手背,安撫他的情緒。
不是她不想像正常人一樣,拍拍金立志的肩膀和後背進行安撫,實在是……他坐著,慕語嫣站著,都夠不到啊!
金立志的情緒慢慢地平複了下來,將線裝書輕輕地交給了慕語嫣,沉聲說道:
“洪隊長,我的年紀雖然小,剛剛才過了十四歲生日,但是也知道,一箭易斷,十箭難折,單絲不成線,獨木不成林,人多力量大,眾人拾柴火焰高……這些道理。
所以,當我聽說了你們團隊的事跡之後,就誠摯地邀請你來,成為我們人有悲歡離合團隊的盟友。
話說聯盟靈元學院的教員真是不通人情,
我本來想取,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這個極具詩情畫意的團隊名字的……” 經過和真~表裡不一的金立志的交談,洪圖答應了,在沒有發生什麽大矛盾的前提下,可以通過友好、互助的形式,完成即將到來的第二場考試。
金立志覺得洪圖看起來也不是什麽特別難以接觸的人,兩人頗為投緣地聊了一會兒,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大概了解了一下各自的想法,洪圖就告辭,準備回去了。
等洪圖走遠之後,慕語嫣踮起腳尖,同時將線裝書遞上。
金立志也善解人意地附身,接過了線裝書。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慕語嫣在金立志耳邊輕聲問道:
“隊長,您覺得這位洪隊長,人怎麽樣?”
“人還可以,也沒有什麽壞心思,第二場考試有機會的話,真的可以合作一下下……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這一首也……嗚嗚嗚……”
金立志又又哭了。
不過他還是那麽小心翼翼地對待著,像他自己巴掌一般大的線裝書。
他這樣的動作,讓慕語嫣感到既無奈,又憐惜,她輕輕地拍了拍金立志的手背。
然後面色一肅,將周圍的幾個考生叫了過來,開始安排第二場考試的規劃。
…………
等洪圖回到自己隊伍所在區域的時候,發現大家都非常安靜,就連之前一直不停說話的狗頭人胡內瑟斯、鳥人亞利桑德羅,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蔫巴巴的。
洪圖感到非常納悶,於是慢慢地走到林妙妙面前,小聲地問道:
“妙妙妹妹,他們這是怎麽了?”
林妙妙看了一眼眾人,悄悄地將洪圖拉到了一個角落,小聲地說道:
“剛剛很多考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跑到咱們君子協定團隊的周圍,大聲叫喊著一些難聽的外號,諸如:
跪舔蜥蜴人的傻狗頭人,智障樹人和白癡小浣熊,食人族巨魔,大白面饅頭,地平線一樣的飛機場,炸彈狂魔,剪毛狂魔、電線杆子狂魔、老毒物什麽的……
本來程海桐姐姐、項紫楓姐姐和其他幾個隊員忍耐不住,想要直接動手的,但是統統被蘇沐白哥哥攔下了。
他說這是考前挑釁,有老師們在,大庭廣眾下動手不方便,等進入考場再整治他們,現在不需要理會他們。”
洪圖十分費解地撓了撓頭,小聲問道:
“之前一點預兆都沒有嗎?蘇沐白說的也對,那咱們團隊的幾個人後來怎麽說的?”
林妙妙輕輕地搖了搖小腦袋瓜,小聲地說道:
“雖然大家沒有動手,但是任誰被這麽詆毀,心裡也是非常不好受的。
圖圖哥哥,你說,是不是有人在特意針對咱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