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虎吞狼,一箭雙雕!劉表若年輕二十年,天下必有其一席之地!”諸葛亮由衷的讚歎道。
而聽了手下兩大謀臣的分析後,劉備面現憤憤之色,怒聲道;“想不到他劉景升用心竟如此險惡,枉備待他如長兄!”
“主公,在這大爭之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難理解劉表之行徑,不過他既然想使驅虎吞狼之計,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諸葛均冷笑連連,說道。
“備明白,在刺史府中,備已經按照孝平之前所策劃一般,答應了劉表的要求,不日便發兵江夏,攻打孫權!”
劉備話音剛落,諸葛亮便急忙問道;“不知主公可依亮言行事?”
目光看向諸葛亮,劉備投去一個大可放心的眼神,道;“軍師放心,備一切都照軍師所言行事,向劉表哭訴兵寡將微,糧草不足,故而,劉表答應送給備精兵八千,糧草萬石,以資備攻打孫權所用!”
“如此,亮便放心了。”諸葛亮默然的點了點頭,嘴上說著放心,可是諸葛均卻明顯看到自己這個兄長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諸葛均暗道;“不是吧,劉表都已經夠下血本的了,精兵八千,糧草萬石,這簡直就是從天而降的餡餅,還是一個大餡餅,可是兄長居然還不滿意,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軍師,孝平,今日天色已晚,我們明日一早再回轉新野吧!”
劉備提議道。
諸葛亮,諸葛均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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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夜幕降臨,星辰零零散散的掛在夜空中,清冷皎潔的月光灑落大地,籠罩著整個襄陽城!
驛館中,諸葛均躺在臥榻上,身體來回翻轉,不知為何,今夜他的眼皮總在跳動,一股不詳的預感一直充斥在他心中。
猛地坐起身,諸葛均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著滿地的清冷月光,襄陽城前,蒯越那充滿冰冷殺意的眼神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相由心生,蒯異度的殺意絕對偽裝不了,那不詳的預感十有八九與蒯越有關,只是這問題的關節究竟在哪?”
諸葛均喃喃自語,眉頭緊鎖在一塊,絞盡腦汁的思考著。
恍然間,一陣清風拂面,諸葛均鼻子微動,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
“不對!這是火油的味道!”
聞出風中夾雜的火油氣味後,諸葛均慌忙披上外衣,一把推開房門,衝到驛館的院中,大喊道;“主公,兄長,翼德!”
歇斯底裡的吼了幾聲後,劉備,諸葛亮,張飛都被吼聲驚醒,各自穿好衣物,滿臉疑惑的走出房間。
“你這廝,大晚上的不睡覺,瞎叫什麽!”
張飛一出來,就指著諸葛均怒喝道。
“翼德!”劉備趕忙喝止張飛,問道。
“孝平何故半夜喧嘩?”
“主公,此地危險,請速讓翼德將軍攜甲士護衛主公離開,荊州有人想要主公的命!”
諸葛均盡量使自己保持冷靜,急道。
“孝平,究竟出了何事?”諸葛亮剛想詳細詢問諸葛均,但下一刻他也敏銳的捕捉到了空氣中那不同尋常的味道。
“等等,是火油,他們想火燒驛站!”
“正是,主公,兄長,莫在遲疑了,稍晚半分,就是葬身火海的下場!”
可是,性子火爆的張飛卻不樂意了,只見他抓起自己的丈八蛇矛,咬牙道;“可惡,
劉表這混帳竟然想害大哥性命,俺非帶人在他身上捅幾個透明窟窿不可!” 說著,張飛立馬召集此次帶來的五百甲士,看那架勢,不把襄陽掀個底朝天,他是不會罷休的。
幸虧,張飛雖渾,唯獨對劉備百依百順,只要劉備發話,張飛必定遵從。
“翼德,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切莫再胡鬧了,還不趕快帶上甲士逃離襄陽!”
“嘿!罷了,這回權且放劉表一馬!”張飛不甘心的跺了跺腳,隻好聽從劉備命令行事,提矛上馬,指揮軍士將劉備,諸葛亮,諸葛均團團護衛在中心,離開驛館,一路狂奔向襄陽城門而去。
劉備他們前腳剛走不久,原本那個驛館就燃起了滔天烈焰,升騰的火光,顯得驚心動魄!
奔逃中的劉備瞧見這一幕,不由長舒口氣。
“今日若非孝平,吾命休矣!”
諸葛均則全然沒有輕松之意,凝重的道;“主公,劉表身染重疾,臥榻不起,想殺主公的斷然不會是他,真正想要主公命的應該是荊州的權力集團,因為劉表想要將荊州讓給主公的想法,觸動到了這些權力集團的利益,主公不死,他們不安啊!”
“孝平分析的不錯,不過令亮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居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主公死,亮本以為,他們會等到主公與孫權死磕到一定程度後才會出手,卻是我失算了。”諸葛亮情緒有點低落,因為他的失算,差點使得主公劉備葬身火海!
“軍師無需自責,此事並非軍師之過,我等還是先行離開襄陽這是非之地,回新野再說。”
劉備安慰諸葛亮道,隨即,眾人融入茫茫夜色中,朝著城門方向奔去。
而此時,在襄陽城中一處深院大宅裡,蒯越一臉陰鷲的望著面前跪倒的黑衣蒙面人,一腳踹在蒙面人小腹上,厲聲道。
“一群廢物!劉備等人都從驛館溜了,你們還渾然不知,我養你們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