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西乾青年受到他團長器重(也不排除是擠兌,雖然成本有點兒太高了)的理由大概注定要成為靳少蘭契約者生涯中的一個未解之謎了。眼看著他張大嘴巴呵呵笑著的開心樣子,靳少蘭幾乎是下意識的再次“召喚”出一杯可樂遞了過去。
在莫西乾青年忙不迭接過並美滋滋道謝的時候,靳少蘭不禁笑著搖頭。
獲得的潛能點已經超過他的計劃,而進帳的4000通用點也讓他手頭變得十分充裕,基本上到了下個世界,像芬利在艾澤拉斯使用過的那個“洞察”技能他基本上可以隨便想怎麽使用就怎麽使用了。
靳少蘭已經查詢過資料,“洞察”是一個付費技能,僅對已經成功通過首次任務、並在進入下次任務世界時選擇隨機分配的契約者開放。其作用是:使你對當前目標獲得基本信息,目標實力越強,你獲得的信息越是稀少。感知此項基本屬性和你與目標之間的距離差將會影響到洞察的成功幾率。
至於莫西乾青年沒有交換來什麽保命逃生的道具,靳少蘭對此也並不遺憾,本來他抱的指望就是有棗沒棗撈一竿子,所以也不會因此感到失望。
莫西乾青年告訴他自己叫B.Z.,留下了他的契約者編號表示願意以後有機會繼續和靳少蘭做生意,就樂呵呵的告辭了。既然目的已經達成,而廣場上現在又沒有適合自己購買的道具或裝備出售,靳少蘭便回到了自己的個人房間,準備小憩一下。
躺在房裡那張製式軍用床上,靳少蘭再次感到了睡在一張能改變形狀和硬度來對身體提供最恰當支撐的床上,可以隨便躺成任何姿勢而不用擔心額外的肌肉疲勞的舒適,還有一種可以隨心所欲的自由感。
閉上眼睛,隨著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平穩,睡眠並沒有如約降臨而是他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冥想狀態。不知過了多久以後,胸口夢魘印記開始發熱,令靳少蘭從冥想狀態之中醒了過來。
“種子選手,契約者14120號,你的功勳值為17點。”
“距離你進入下一個世界還有1小時,你可以獲得下一個即將經歷的電影世界信息了。”
“你也可以選擇隨機進入某一個電影世界。”
靳少蘭精神一振,張開眼睛。
他已經考慮過,鑒於他目前的實力相當有限,就連“相當有限”都已經算是比較委婉的說法,因此盡管留給他的準備時間足有一小時,自己恐怕也不能做出什麽有幫助的準備。
這樣一來,隨機分配就成為一個較為有利的選擇。
隨機抽取任務世界的話,在該世界是可以獲得額外20%收益的,不過即使不談這個福利,在魔獸爭霸世界裡,正是芬利用“洞察”這一技能探查到神燈神魔,不,法力怨靈的屬性,告知靳少蘭後,他才能及時根據其“法力生物特性:……對外界刺激的反應緩慢而遲鈍”迅速做出應對、成功騙得皮爾金追在自己背後進入了法力怨靈聚集的區域。
沒有猶豫,靳少蘭向夢魘印記下達了指令:“隨機抽取我將要進入的電影世界。”
很快,夢魘印記的回復就再次傳來:
“種子選手,契約者14120號,你選擇了隨機抽取下一個任務世界。”
“隨機進入世界方式將使你進入隨意抽取的電影世界。所以你無法對下一個即將經歷的世界進行針對性的布置。”
“隨機進入世界後將使你獲得能力:洞察:使你對當前目標獲得基本信息,
目標實力越強,你獲得的信息越是稀少。感知此項基本屬性和你與目標之間的距離差將會影響到洞察的成功幾率。” “隨機進入世界後將使某些與空間有關的能力無效化。”
“隨機進入世界後,在過關統計當中將使你獲取的各類獎勵額外增加20%。本效果無法與同類效果相疊加。”(也就是說本來任務獎勵只能拿到100通用點,但隨機進入的人能拿到120點)
靳少蘭點點頭。他又要了不少的食物和飲用水,填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準備未雨綢繆。對再次進入一個奇幻世界的未知和期待令他有些緊張,這讓靳少蘭只能通過冥想來讓自己保持平靜。
冥想狀態下,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一小時的時間仿佛轉眼即逝,距離進入世界規定時間還有五分鍾的時候,夢魘印記喚醒了他,讓他前往大廳中心的廣場。同時還給與了他另一條提示:
“請選擇你要在該世界使用的外表偽裝,在你選定後,外表偽裝僅能在回到空間後更換。”
靳少蘭當然選了“精靈”。結果隨後夢魘印記那機械化的淡漠聲音再一次冷冰冰的提示他,他的精靈外表不能在大多數世界內生效。如果不能生效,空間將隨機對他的外表進行偽裝。
“行的,我沒意見,”他說。反正他有意見又改變不了什麽!
此時夢魘空間在廣場的中央已經投射出來出現了一扇橢圓形的白色光門,一看就明顯區別於通往功能性區域的那些光門。除了靳少蘭,陸續有其他人三三兩兩地進入,不過既沒見到莫西乾青年也沒見到芬利,令靳少蘭有些疑惑。
注視著光門表面泛出的層層漣漪,靳少蘭笑了笑,低頭走了進去。
“開始進入夢魘世界……”
“開始配比數據……”
“開始隨機分配世界。”
“世界選定。”
“開始將人物與本世界同化……”
“開始進入世界……”
“浪花號”在繁星之間遠航, 停泊在聖賢的近旁
首生的子女在阿門洲與中土間揚帆來往
“世界之敵”已被遺忘
精靈寶鑽不再閃爍光芒
西方海面上有杜內丹人的艦隊遮天蔽日、白帆飛揚
他們戰歌和號角回蕩
黑魁首俯首而降。
在努美諾爾,
那王城如此富麗堂皇,
街道熙熙攘攘。
——人之王的野心正在夜夜膨脹……
靳少蘭是在一陣規律的搖晃中睜開了眼睛。
在睜眼之前,他鼻端就嗅到了一股帶著鹹腥和潮濕,而又給人以十分清新的感覺。
那是風的氣味。
靳少蘭就在海風中徐徐睜眼,側頭,他發覺自己此刻是倚在一艘中型帆船的船舷之上,似乎不久之前是倚在這裡閉著眼睛小憩。不遠處就是海天一線的碧藍遼闊景色,還有海平線上被浪頭畫出的那一道白線。在他面前,站著一個個頭不高,滿臉謙卑的老人,皮膚黧黑粗糙,手腳都比常人更大,身穿類似古羅馬式樣的束腰短袍,見靳少蘭張開雙眼,老人的腰背謙恭地俯得更低,似乎不敢直視他:
“大人,尊貴的大人,我們——不,您,和我這個卑微的仆人,現在該下船了。在一盞茶的時間之前我們靠岸了,眼下船已經泊好。
“能用自己的船載您這位尊貴的昆迪(首生者,指精靈)一程,仆人感到非常榮幸,而且誠惶誠恐。
“烏姆巴港到了——中洲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