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胡鬧,就算他誤打誤撞殺死了金虺,也不能壞了赤巢的規矩,直接收編進行動小組,能力測試有沒有通過,背景素質調查有沒有問題呢,區長,你也知道狩獵師的責任和權利,這有可能關乎整個人類物種的生死存亡,可不能兒戲!”
簡易的會議室裡,一個蒼老的聲音憤憤責問,年事已高的研究員駝背弓腰,一雙枯槁如樹枝的手掌不輕不重的拍著桌子!
“沒錯,區長,自從這上一任組長叛逃之後,咱們亞中海地區,已經是類人獸的重災區了,獵獸聯盟早已經高度關注,要派遣其他區的狩獵師入駐,到那時候場面可不好收拾了,區長,現在可不是把心思放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高考落榜生身上!”
會議室裡議論紛紛,老彭召集了赤巢裡幾位資歷最老的研究員,將陸澤破格加入赤色行動小組的決定通知了大家,霎時間整個會議室都炸開了鍋,陸澤顯然已經處於風口浪尖了,但老彭卻面無表情,捧著保溫杯不為所動。
“陳紅梅!”
就在大家吵得都快把屋頂給掀翻了的時候,老彭突然放下保溫杯,沉著聲音緩緩呼喊著陳紅梅。
“到,區長!”
“交給你一個任務,帶陸澤回家收拾收拾,跟他老爸告個別,還有他的新身份也安排一下,記住,陸澤從現在開始,就是與你並肩作戰的戰友!”
陳紅梅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但還是挺直了胸脯,高聲應道。
“是,區長!”
老彭二話沒說,起身走了,那群老頭顯然還想跟老彭爭辯,一麻溜的都跟著出去了,會議室裡只剩下了赤色行動小組的成員,原本站的筆直的三人頓時也松散了下來。
杜紅梅,那個穿著緊身運動服,前凸後翹,細腰長腿,讓人噴血的女人,說話聲音卻好似砂紙摩擦喉嚨一樣粗獷。
“嘿,小子,你不簡單啊,居然讓老彭破格入取,赤色行動小組成立十年,從來沒有這樣加入新成員,恭喜恭喜啊!”
杜紅梅嘴上說著恭喜,卻是面無表情。
一旁帶著墨鏡的壯漢,應該是叫陳霄,他反倒是客氣許多,一把就把杜紅梅給推開,伸手拍了拍陸澤的肩膀,甕聲說道。
“小子,咱們赤色行動小組一共四人,紅梅,我陳霄,阿力,還有外出執行秘密任務的代理組長,太易,現在加了你,咱們就是五個狩獵師,我告訴你,類人獸嘛,沒什麽大不了的……”
陳霄倒是樂觀,也不像是外表那般拒人千裡之外。
“好了好了,快點把你安排了,我還得上班去呢……”
杜紅梅又把陳霄給推開,上下打量了陸澤一番,皺著鼻子問道:“先自己選個工作職業吧,狩獵師要隱藏身份,在人類社會必要有一個表面職業,一方面隱藏自己,另一方面更好的追蹤和獵殺類人獸,調查九天聖主的下落!”
“職業工作?”
陸澤作為一位菜鳥狩獵師,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沒錯,陳霄是健身教練,如蘇力是古玩店老板,而我是聲樂培訓師,代理組長太易專門給人看風水的道士,你這麽瘦,太弱了,乾脆當個送外賣的吧,看著挺像!”
“任何職業都可以,亞中海地區所有國家和組織對赤巢無限制資源供給,只要你想要,就能得的到!”陳霄嘿嘿一笑,頗為玩味的補充道。
無限制的資源供給,也就是說,只要是人類社會中存在的職業身份,
都可以讓陸澤體驗一把,這可比得到什麽巨額的財富,獲得什麽權貴勢力要誇張的多…… 陸澤目光灼灼,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我……我還想上大學,最好是燕京大學,老爸要是知道我能上大學,肯定會樂開了花!”
陳紅梅一聽,翻了個白眼,不屑的說道:“就這,真沒追求,我還以為你會說要做個什麽上市公司CEO呢,你們這些小年輕,整天不都喜歡那些天降巨富的小說橋段嘛!”
杜紅梅似乎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新組員有些刻薄,說話語氣毫不客氣。
她對著自己手上的腕表點了點,約莫兩分鍾後後,她抬起頭對陸澤擺擺手,說道:“搞定了,燕京大學開學的時候,你直接去報道就行,不過我可提醒你,作為赤色行動小組成員,咱們是狩獵師,我們的任務是類人獸,還有九天聖主!”
說完,她一甩長發,扭動腰肢,晃著蜜桃臀,走出了會議室,臨出門又回頭冷冷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麽本事,但是可別那麽快就被類人獸乾掉了,未來組長……嘁……”
站在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如蘇力,也默默離開了會議室!
“別跟她一般見識,大概是老彭說你未來會成為組長,讓她心裡不舒服了吧,前任組長沒叛逃前,跟紅梅都訂了婚的!”陳霄憨然一笑,對著陸澤解釋了一番。
陸澤根本沒把杜紅梅的刻薄放在心上,他此刻腦海中全都是自己能上大學了。
高考失利的他,就這樣陰差陽錯,居然能夠去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燕京大學了,他恨不得立刻飛奔回家,將這個消息告訴自己的老爸!
赤巢基地離著陽州也不算很遠,兩個小時的車程,杜紅梅雖然心裡百般不願意,但這畢竟是老彭的命令,她換了套露臍襯衣,超短熱褲,開著大紅色的蘭博基尼大牛,載著陸澤直奔陽州市。
陸澤暗自怎舌,無限資源供給果然厲害,狩獵師就連趕路,不是直升機就是超跑,再一想也釋然了,畢竟人類的命運和希望都得依靠這些狩獵師!
拉風的大牛停在村頭時,又引起一陣不小的轟動,鄉裡鄉親都跑出來圍觀,看著陸澤帶著個風姿綽約的大美女回了村,村民們都在議論紛紛,看待陸澤的目光都顯得與平時不一樣了!
不過陸澤也沒有心情跟鄉親們解釋,繞開圍觀的人群直奔自己家的院子。
也不知老爸怎麽樣了, 他離家時,老爸被杜紅梅打暈了,也不知道醒來了沒有,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爸……我回來了……”陸澤扯著嗓子喊道。
倒塌的大鐵門和院牆依舊看上去觸目驚心,門前一片狼藉,陸澤心頭緊張,抬腳邁入家門。
院子裡沒人,陸澤四下望了望,那頭黑生豬依舊被五花大綁著,不過卻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爸,你在哪呢?”
陸澤呼喊著,向屋子走去,還沒走幾步,屋門突然吱呀呀被推開了,從屋裡走出了一人,正是陸大貴!
“老爸,你沒事吧,喊你怎麽也不答應一聲!”
見著老爸似乎沒什麽大礙,陸澤懸著的心也放下了,急忙邁步想要迎上去,衣袖卻被突然被人拉住。
“別動,有古怪!”
背後正是杜紅梅,她不知什麽時候跟來,此刻面色凝重,盯著陸大貴,緩緩抬起了手腕。
“滴滴……滴滴……”
杜紅梅手上的腕表突然發出急促的警報聲,陸澤轉頭疑惑的看著她,就見她將腕表緩緩遞到自己的跟前……
類人獸警報!
“類人獸存在等級劃分,三品最次,二品可抵百人小隊,一品實力與千人軍團相當,人形態下,這三種等級連我手中獵獸儀都無法檢測的出,十分隱蔽,而能讓獵獸儀發出的警報的,必然是一品以上的等級,守護大師,侍衛長,或者是獸將!”
杜紅梅冷冷的解釋了一番,陸澤整個人卻如遭雷擊,看著門口站著的陸大貴,那麽熟悉的老爸,是一品以上的類人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