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林凡待看到張晨風時,猶如一隻歡快的猴子,蹦蹦跳跳至張晨風身旁,倒是將自己四位重傷的結拜兄弟,拋之於腦後了。
張晨風張著“O”形嘴,吃驚的看著林凡,道:“你的境界怎麽進展如此神速?”,要知道林凡的師父林石,目前也才三渡期九重天,可他的徒弟居然已是三渡期八重天的境界,若是林石得知,豈不是惆悵又歡喜,歡喜的是自己徒弟出息了,惆悵的是,林石若再不努力,那就要被自己徒弟給超越了。
不止張晨風,連韓功易、王塘兩人也是詫異不已,想開口詢問吧,林凡又不是他倆門派中人,想來想去,也只能問真英俊與司徒明兩人了,畢竟他們可是一起來的羅乘星。
“真英俊呢?”。
“司徒明呢?”。
韓功易、王塘兩人齊齊問道,林凡正欲回話時,殿門外的曾玉瑩便已出聲了。
“還有幾個年輕人受了傷,你們隨我來,看看是不是你們要的人”,曾玉瑩轉身走了兩步後,扭頭接著說道:“噢,對了,讓那四獸也一起來,我們的人帶來了一些神泉泉水,它們飲下後便與常人無異了”。
林凡倒是認得韓功易、王塘兩人,卻不認得四獸,隻覺得其中長著龍頭的兩人頗為面熟,卻不知這正是玄武和青蛟。
這兩獸沒看到林凡時,無時不刻吵吵著要去尋林凡,等林凡現身了吧,卻又一言不發,等韓功易、王塘和四獸隨曾玉瑩離去後,張晨風問道:“林凡,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你的境界怎麽晉升如此之快?”。
林凡一臉無辜的樣子,雙手攤開,道:“我也不知道啊”,隨後將遇見五彩神鵬的經過一一告訴了張晨風。
張晨風思索一番後,道:“看來是五彩神鵬那藍光,生生將你靈池壩欄逼開,讓你連續突破了好幾個小境界,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啊”。
當張晨風目光看向林凡肩膀上那五彩神鵬時,雖然五彩神鵬已經收斂了氣息,可張晨風依然能夠看出這神鵬的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
被張晨風一直盯得渾身不自在的五彩神鵬,翻了翻白眼,罵道:“你個老梆子看什麽看,沒看過這麽帥的神鵬嘛?在看,本鵬扒光你的頭髮”。
張晨風沒有回應五彩神鵬,而是對林凡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境界突破太快了,最近這段時間在這裡好好鞏固一下,否則力量大於你所能控制范圍內的話,可是會被自己的力量所掌控而入魔的”。
“在這裡?”,林凡納悶道。
張晨風點點頭,道:“這裡不是紫星,我們在羅乘星毫無根基,只能依附於此,修真修真,都在追求長生,試問有幾人長生不死,你還年輕,真正的腥風血雨你還沒看到呢”,張晨風背負雙手歎了口氣。
……
不得不說聖山人才輩出,因為有兩個地聖期的修真者,居然只會醫治之術,更是以醫術踏入了修真路,讓當時的林凡眼珠子差點掉下來,有這兩位醫術精湛的修真者,司徒明、孫英平、真英俊和司劍仁,僅僅三天的時間,便已是生龍活虎,至於那兩男一女,在抵達聖山後,也不知躲哪個宮殿裡潛心修煉了。
至於林凡他們五個結拜兄弟,可就沒有張晨風的待遇了,一人一間小屋子罷了,對此林凡他們倒是無所謂,經歷一次重傷,孫英平也突破至三渡期一重天,司徒明則是化神期九重天、真英俊為化神期七重天,至於司劍仁,則是化神期五重天。
這天的早晨,樹葉上還沾著些許露珠時,林凡和兩個中年男子各自落座一張石椅上,這兩名中年男子,一個著墨綠色衣裳,一個著淺灰色衣裳,這兩人,自然就是飲下神泉化為人形的玄武、青蛟。
林凡問道:“你倆怎麽也來了?”。
青蛟扭了扭脖子,道:“也沒啥,閑來無事,想想好久沒見到你了,就上來這星球了”。
“好久?”,林凡狐疑的看了一眼青蛟,不是才個把月嘛,怎麽會好久呢。
玄武左右搖晃了一下腦袋,道:“簡單的說,我和青蛟打算與你同行了”。
“同行?”,林凡驚呼道。
“你一驚一乍的幹啥啊?我倆好歹也是神獸,與你同行做你的左右護法還不好?”,兩獸齊齊瞪道。
“不是這個意思”,林凡搖搖頭,接著說道:“只是你倆是咱縹緲門的護門神獸,離開了縹緲門,那萬一縹緲門……”。
“你放心好了,現在整個紫星所有的地聖期修真者,都來羅乘星了,現在縹緲門的實力縱然無法在紫星稱尊,但自保也是足夠了”,林凡話未說完,便被青蛟給打斷了。
“我覺得你倆跟著我不好”,林凡低頭沉思了一會說道。
“為啥?”,玄武問道。
“我最近的境界突破實在太快了,已經是三渡期八重天的境界了,我想你倆也感應到了吧”,林凡抬頭看著玄武、青蛟嚴肅道。
兩獸齊齊點頭,在殿內看到林凡時,他們早已窺到林凡的修為境界了,簡直就是一日千裡。
林凡接著說道:“境界提升太快了,不是好事啊,這點我師父也曾與我說過,當時我還不信,試想直接擁有強大的力量不好嘛?可現在我發現我錯了,這就相當於一把鋒利的匕首給一個三歲孩童玩耍一樣,弄不好會割傷自己,我想,我得靠自己好好去闖蕩闖蕩,熟悉並掌控住自己的力量,不然有兩個地聖期跟著我,恐怕……”。
玄武點點頭,道:“你說得不錯,境界提升太快不是好事,這樣吧,等你地聖期的時候,我倆在和你好好的在羅乘星溜達溜達”。
在林凡與玄武、青蛟談天時,他的四位結拜兄弟,也從昏迷中醒了過來,聞訊而至的王塘、韓功易,特別生猛的將孫英平和真英俊,連人帶床弄到了殿外,讓孫英平和真英俊躺在殿外的平地床榻上怒罵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