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連忙過去製止了幾名弟子,扶起鼻青臉腫的司劍仁,瞧了瞧,除了外傷倒也沒啥事,朝最近的一名弟子問道:“怎麽回事?”。
這名弟子氣鼓鼓的指著司劍仁,說道:“師叔,這人太不地道了,看在您的面上,我們才大晚上的給他弄吃食,結果他不是嫌太鹹就是嫌不夠味,一會湯太多一會湯太少,一會說太燙一會說太涼,我們忍不了了才出手的”。
“你說你們縹緲門真是的,我不就開個玩笑,至於把我揍成這樣嘛”,司劍仁指著自己腫起來的臉怨道,其實以他化神期二重天的修為,對這些今日輪值廚房的幾名聚靈期弟子是綽綽有余的,不過這是在縹緲門,司劍仁倒也分得清強龍壓不住地頭蛇的道理,任這些縹緲門弟子們圍毆他。
而這些縹緲門的弟子們,倒也知道分寸,都是憑借一雙肉拳,絲毫未用靈力。
??“行了你,你說你挑肥揀瘦幹啥呢,這不是雞蛋裡挑骨頭嘛”,林凡揶揄道。
張晨風已是地聖期的強者,身處大殿裡也能感知到殿外的情況,這等小事,他自己不會出面,甚至可以說,若不是林凡乃林石唯一的弟子,他都不會出面,不過他也挺納悶,你說這麽多的弟子,偏偏抓鬮抓到林凡了。
“我就是想活躍活躍氣氛而已”,司劍仁忿忿不平的鼓著腮幫子。
“行了,你們先回去歇息吧”,將這幾名弟子打發回去後,林凡嚴肅的和司劍仁說道:“傳送陣建好了,我師門安排我第一批踏上這旅程,我和我師叔們講過了,你也隨我去,你看意下如何?”。
“去別的星球?”,司劍仁吃驚的看著林凡,細想一會兒後,右手捏著拳頭說道:“好,我去”。
“確定?我和你說去了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呢”,林凡那壞壞的嘴角笑容和臉上的那道蜈蚣形傷疤配在一起,看起來頗有算計的味道。
“我想好了,陪你走一圈,去見識見識,誰讓我這朋友夠義氣呢”,司劍仁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其實不過是想躲開自己的師父和那奇醜無比的師妹罷了。
“好,既然林凡開口了,你就隨林凡前去吧”,陳離面無表情的說道。
“要去有個條件,你看我被你們的弟子揍成這樣兒,是不是陪我千八百斤的靈石啊,你拉我幹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司劍仁那副奸商的嘴臉,讓古風等人看得拳頭直癢癢,不待司劍仁說完,林凡便拉著司劍仁往自己的洞府方向而去。
兩人到洞府後,林凡指著那張小床榻,說道:“你今晚睡這,我要趁著今晚好好掌握一下九重天的力量”。
“行吧行吧,我也有點困了”,司劍仁連靴子都沒脫,直接躺在床榻上打起了呼嚕。
“我去,秒睡?”,林凡看著司劍仁這一秒入睡的本領,簡直驚呆了。
林凡在離自己洞府五十米外的一棵樹下盤膝而坐,將自己靈池的靈力不斷散發在自己的體外,猶如無數道指甲蓋大小的白霧,飄在林凡的體外,感應這自己心臟中的靈池,林凡發現,自己現在的靈池就猶如縹緲門的水庫三分之一大小,有一道壩欄始終攔截這靈池,這壩欄的模樣林凡若是細瞧,根本瞧不清,猶如暴雨後的清晨山裡被濃霧包裹般,林凡只能隱隱約約看到是漆黑高大雄偉的大壩。
“化神期九重天的靈池就這般大,真不知張師叔的靈池有多大”,將體外的靈氣攝入靈池後,林凡想起地聖期一重天的張晨風歎道,
最後再次閉上雙眼,將附近的靈氣不斷攝入自己靈池中,猶如下雨般,無數道純白的靈氣瘋狂湧進林凡身體內。 半個時辰後,林凡才將自己靈池給補滿了靈氣,起身後意念一動,右手便出現了一杆滿是裂紋的土黃色長矛,看著這杆長矛,林凡頓時一陣無語,這長矛也不知到底怎麽了,時不時的陷入沉睡。
一絲靈力注入長矛中,頓時土黃之光浮現在長矛上,林凡站於原地,控制著長矛在二十余米高的天上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這便是無劍訣中的第三式:禦劍式,經過一番操作,林凡發現禦劍訣還確實挺好用的,可以控制自己的兵器對陣十裡外的敵人,十裡的范圍,這便是林凡目前境界能感應和驅使的范圍。
“戮劍式”,當長矛飛回林凡手中後,林凡雙手持著長槍朝天空刺了一槍,只見一道土黃色矛影從長矛矛尖上顯出,隨後化為萬千道土黃色矛光,齊齊衝上了高空。
遮擋一半月亮的黑雲,被萬千道土黃色矛光給衝散,灑在縹緲峰上月光更甚亮了,林凡打算一鼓作氣,將破劍式也給學了,所謂破劍式,就是一擊破開敵人的攻勢,想著無劍訣上對破劍式的記載,林凡雙手持著長矛矛尾,朝著自己山洞旁方向狠狠砸了下去,轟的一聲巨響,一道百丈長五丈寬的土黃之光,猶如一柄長刀,狠狠的在林凡和古風的洞府中間山體上,活活劈開了一道口子。
這道光芒的威力雖說巨大,卻也一瞬間抽走了林凡靈池三分之一的靈力,讓林凡咂舌不已,威力雖大卻要謹慎使用啊。
在林凡感慨時,其所劈開的口子不斷有土渣石塊掉落,同時還有咒罵聲不斷響起。
“天啦擼,這誰啊這是”。
“大半夜不睡覺,搞什麽么蛾子”。
“誰啊,這誰啊,我今早剛打掃乾淨的洞府啊”。
“沒完沒了了是吧?上次才多久又來?”。
……
而剛剛在主殿談完事宜的古風,呆呆的站在自己洞府外,看著自己那床榻、那石桌、那木櫃都布滿了塵土,尤其是洞府上的正不斷掉著土渣時,古風再也忍不住了,看著百米外渾身冒著白光和土黃光的林凡吼道:“林~~凡,你個王八犢子,上次我都沒和你算帳,你又來,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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