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鷹怎麽飛來飛去?然道說它不會攻擊我們?”,真英俊看著在天上不斷盤旋的三頭鷹,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
聽見此言,孫英平敲了一下真英俊的後腦杓,罵道:“你丫的是巴不得嘛”。
那三頭鷹盤旋了一會,雙翅一收,一個俯衝朝著林凡衝下,離林凡五人頭頂僅百丈時,便伸出了兩隻房屋大的三足利爪,作勢欲將五人撕裂。
林凡瞧著水潭的波面,焦急喊道:“往水潭裡跳,這水潭能讓我們回紫星”,林凡已是三渡期一重天的修真者,可他依然無法看出這三頭鷹的修為,想來定時比他的境界還要高,難怪當年諸多化神期境界的師兄,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死在了這三頭鷹的凌厲攻勢下。
“對對對,這水潭可是連接紫星的,快跳”,真英俊瞬間明白林凡的話,當年他進入無名地時,也是從這水潭進出的,剛喊完,真英俊便直接原地朝著水潭躍去,林凡也緊隨其後,其余三人雖說不解,但也齊齊朝著水潭撲去。
滑稽的一幕出現了,五個人齊齊趴在水面上,並沒有像林凡和真英俊說的能回紫星,林凡罵道:“我X,我忘記了,需要有人打開通道”。
這時三頭鷹的一雙利爪也在五人的後腦杓上呼嘯而過,帶動的氣流猶如颶風般,刮得除了林凡外四人臉上生疼。
在三頭鷹離五人五十丈遠的地上站著時,林凡等五人也從水潭裡站了起來,司劍仁摸著自己的後腦杓便是一陣後怕,他能感覺到剛剛的利爪離自己後腦僅幾寸的距離,雖然無法回到紫星,林凡此舉卻也救下眾人一命。
一股炙熱感傳來,卻是那巨鷹的左鷹頭,居高臨下朝五人噴出一道寬十丈的炎火,真英俊瞬間從空間法器中取出離火鍾,自信的朝四人笑道:“讓我來~我的種專門吊打世間諸火”。
三頭鷹噴出的火束離眾人僅十丈時,真英俊雙手環抱刻著字符的深紅色離火鍾,將鍾口對著了火束,一道離火從鍾裡祭出,與三頭鷹的火束碰撞在一起,不時響起劈裡啪啦之聲,那是火束與離火附近的空氣燃燒之聲。
林凡還稍微好點,司劍仁則連呼吸都感覺十分困難,連忙朝著孫英平喊道:“二哥別看戲啊,用你那個觸彈陣”。
孫英平早已取出名為赤陣的土黃三角旗幟,聽司劍仁此言他尷尬道:“我這旗使用有時間限制的,每個陣法十天才能用一次,等我三渡期的話一天就能用一次了”。
司徒明右手持著驚雷劍,驚道:“那你丫的拿著這旗耍帥嗎”。
林凡怒吼道:“別扯皮了,司徒平司劍仁,你倆再此協助真英俊,孫英平隨我去攻巨鷹的右邊腦袋”。
“不行了,撐不住了”,真英俊剛和三頭鷹對持沒一會,嘴唇已經是蒼白得很,本來額頭上還有許多冷汗的,可剛流出便被熱氣蒸發了。
林凡看著孫英平的旗幟,急道:“你還能施展什麽陣法?”。
孫英平回想了一下,眼神一亮,道:“有了,可以施展陷陣!”。
所謂陷陣,是讓敵人腳下的地面突然崩塌,並牢牢束縛敵人的雙腳,使敵人短暫失去飛行的能力,不過以孫英平現在的修為,就算能讓三頭鷹雙足下的地面塌下去,也不知能不能束縛住三頭鷹的雙足,畢竟這三頭鷹實在太巨大了,就像一隻螞蟻仰望一隻巨象。
“你趕緊布陣,我去吸引三頭鷹的右鷹頭的注意力,司劍仁司徒明,你們去攻擊左鷹頭”,
林凡說完後,便雙腿彎曲,朝右側的天上躍去,在持著長矛,使出無劍決中的戮劍式,夾帶著上千道矛影,向三頭鷹的右鷹頭攻去,至於為什麽不直直飛去,那是因為兩道火烤的空氣都枯竭了,林凡還沒到三頭鷹的鷹頭前,恐怕就會被熱得敗下陣來。 在林凡攻向三頭鷹的右鷹頭時,司劍仁雙手成拳迸發出銀光閃閃,剛想躍到三頭鷹的左鷹頭,一道粗五丈的紫色閃電突然從天空出現,朝三頭鷹左頭劈下,被劈了一下的三頭鷹左頭,憤怒的盯著正禦雷的司徒明,受到司徒明的雷電共計,三頭鷹火束威力也小了一些,真英俊的壓力頓時大減,原本逼到眼前的火束, 也再次被離火轟向真英俊與三頭鷹的中間,正不相上下的拉鋸著。
天上的紫色閃電一道接一道不斷劈著三頭鷹,倒是讓司劍仁不敢飛到高空,深怕被自己人的雷電給劈死了,此時孫英平的陷陣也施展完畢,土黃旗幟不斷亮著黃光,轟的一聲,伴隨著塵土飛揚,三頭鷹雙足下的地面轟的一聲凹陷了下去,三頭鷹一時重心不穩,左頭也停止了噴火,卻被真英俊手中的離火鍾所發出的離火重重的轟在了左頭鷹嘴上。
那三頭鷹剛想從凹陷的地裡飛起時,雙腳卻被土裡冒出的兩隻巨大光手僅僅攥著,“好機會!”,司劍仁暗道,於是他大喝一聲,高舉亮著銀光的右拳,朝著三頭鷹的左腿方向奔去,想重重的給三頭鷹左腳來一拳。
“砰”的一聲,司劍仁還沒靠近三頭鷹,便被三頭鷹一個左翅直接扇分進樹林裡沒了動靜,而林凡那千道矛影,則全被三頭鷹的右翅全部擋下,在半空上的林凡驚詫萬分,連忙朝著三頭鷹方向重重劃出一道土黃光波,林凡使出的便是破劍式,這一擊瞬間抽走了他靈池中三分之二的靈力。
而三頭鷹的右頭也朝林凡噴出了一道白霧,在半空中的林凡瞬間全身僵硬,結成一塊冰塊徑直掉下,那土黃光波則不受白霧的影響,朝三頭鷹右頭張開的兩個鷹喙裡狠狠的劃過。
驚空遏雲的鷹唳聲響起,原來林凡發出的土黃光波大部分對三頭鷹堅硬的鷹喙沒有起到效果,可那柔軟的鷹舌頭卻被土黃光波搗得稀巴爛,故而三頭鷹雙翅不斷撲騰著慘叫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