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從樹上躍到一條寬約三丈的土路,在這土路的路沿邊上豎著一塊石碑,上面刻著炎國二字,“看來這便是炎國的國土了”,林凡暗道。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弄成這副模樣呢”,青銅戒裡傳出來了長矛的聲音。
“關你屁事啊,你說你一杆長矛,怎麽就會說話呢”,林凡暗道,這長矛也太詭秘了吧,現在想想自己不過是在瀑流下洗個澡,怎麽就出現了這把長矛呢,而且居然還能聽到自己的心聲。
“喲,脾氣還挺大,你也用不著氣餒,等你境界達到三渡期時便能傳音了,那時你能不能說話關系也不大”,長矛從青銅戒跳出來,與林凡並行著。
“傳音?”,林凡停下了腳步狐疑的看了看蹦著的長矛。
“不是吧,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三渡期境界的修真者都會傳音,就是將自己要說的話,傳到特定的人腦海中,我怎麽發覺你和一張白紙一樣,啥都不懂呢”,林凡都能感覺到長矛那強烈的鄙視感。
仔細想了想,自己在縹緲門除了不是煮飯就是在洞府,或者去找玄武和青蛟,林石也沒告訴自己這些事兒,看來自己的師傅真是不夠稱職啊,啥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
“你下午時說紫星還沒有生命痕跡的時候你就出現了,你不是在耍我吧,按照你這麽說,你不是最少存在上千萬的歲月了”,林凡又繼續朝著土道前行在心裡說道。
“那還能有假,我醒來時紫星別說人了,連個鳥兒都沒有,不過我的記憶斷斷續續的,中間沉睡太長時間了,要不是看你與我有緣,我肯定不會出世的”,長矛此時但是頗為滑稽,在土道上蹦蹦跳的,好在林凡是個修真者,一會兒就習慣了,換成尋常百姓,那指定得被嚇暈過去。
“那你的身上的裂痕怎麽回事?被人打斷的?還有你叫啥名兒?總不能長矛長矛的叫你吧”,林凡從青銅戒中取出一壇酒,邊走邊喝著。
長矛停下了蹦噠,沉默了一會,說道:“絕對是被人打斷的,到底是誰我都忘記了,不是跟你說了我之前的記憶都不複存在了,至於名字嘛,我也忘了,你就叫我長矛吧”。
“我先進去你的空間法器中,有人來了”,長矛又蹦噠了一會,直接在原地突然消失,已經自主進去了青銅戒中。
林凡仔細聽了聽,確實聽到了一陣馬蹄聲,正在他前方的道路上,往他的方向趕來。
“什麽人?”,這是一支炎國的騎兵,數量倒是不多,僅十幾人而已,個個左手舉著一根火把,右手抓著馬韁繩,看到前方正在步行的林凡時,為首的一名士兵拔出了腰間的佩刀,指著林凡質問道。
林凡將酒壇放在地上,指了指自己的嘴,又指了指炎國方向,右手食指和中指不斷的來回比劃著。
“你想表達什麽?說,你是不是大屴國的奸細?再不說,我手中的刀可不會對你客氣了”,為首的士兵喝道。
“算了吧老周,你看他那樣子,估摸著是個啞巴,還是個獨臂人,哪會是什麽奸細啊,再說附近都有幾個小村子,有個百姓在此不是很正常,我們趕緊去營地吧,將軍還等著我們的情報呢”,另外一名士兵瞧了瞧林凡,對為首的士兵說道。
為首的士兵想了想,覺得那士兵說的話不無道理,命兩名士兵下馬搜了搜林凡的身,並沒有找到任何物品時,便不在搭理林凡,一行騎兵在次驅馬前行離去。
林凡在這隊騎兵離去後,
稍微細想了一下,覺得那隊騎兵定會返回來找自己,索性直接原地一躍入樹林中,消失在了土道上。 也正如林凡所料,他離開土道沒多久,那隊騎兵又返回來了。
“人呢?怎麽不見了?”,這隊士兵在土道上搜尋了一會,並未發現剛才的那名年輕人,這才怏怏離去。
“嘿,你小子有點頭腦啊,你怎麽知道他們會返回來的”,一人一矛離土道旁約一百多米的一株樹上,看著手持火把的騎兵們又出現在剛才的地方時,長矛忍不住問道。
“你不是說你存在了無盡的歲月了,怎麽連這種常識都不懂”,林凡站在樹葉上在心裡揶揄著。
“..…………”,長矛是久遠的存在不假,可它大部分的時間都埋在土裡,什麽見證生命的誕生都是自己胡掐亂扯的罷了,在紫星長矛蘇醒的時間根本就沒幾次。
“你想想,大晚上的,一個所謂的獨臂啞巴出現在炎國邊境處,手裡還拿著酒壇,不是很可疑嗎,而且我身上也沒有什麽物品,在著兩國的邊境正在打仗,附近的百姓能跑的早就跑遠了,估計他們一開始著急送情報沒想到罷了”,林凡又拿起壇子喝了口酒。
“長矛?矛哥?”,等待許久,長矛都沒回聲兒, 林凡忍不住在心裡問道,意識探入青銅戒,發現長矛靜靜的躺在青銅戒裡,看來又陷入了長眠之中。
天剛朦朦亮時,林凡也到了炎國的邊城下,此時正貓在離邊城城門五十米外的樹林裡。
林凡已經打定主意兒,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不會再使用靈力,畢竟是紅塵試煉,老是用靈力那算啥試煉呢,林凡其實還不知道一件事兒,那就是以往縹緲門弟子紅塵試煉時,皆會被門主或者長老在其靈池中打入一道禁製,使其無法使用靈力,林凡沒有被打入禁製,不過是因為周中塵剛坐上門主的位置沒多久,把這茬兒給忘了。
而現在讓他煩惱的,是如何進入炎國邊關的城門,此時城門雖然已經打開,也有三三兩兩的百姓們在進出,不過可能是正在與大屴國開戰,邊關城門的士兵增加了許多,進出的百姓都受到了嚴格的檢查。
不得不說炎國的邊關地理位置極佳,高約十丈長約千丈的城牆兩側,各自有一坐高聳入雲的山峰和連綿不絕的山脈,此處又沒有開闊地帶,若大屴國的軍隊攻來,也怕是無法展開攻城陣型。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對啊,用金子”,林凡打算用金子賄賂邊關的士兵,讓自己順利進關。
從樹林裡竄到通往城門的大道上,林凡悄悄跟在一名用扁擔挑著兩個籮筐的壯漢身後,偷偷往籮筐撇了一眼,裡面裝的都是各種野味。
“站住,幹什麽的,有沒有文書?”,林凡跟在這壯漢走到城門旁,便被幾名士兵攔了下來,其中一名佩刀士兵走到這壯漢的身邊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