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您老人家在嗎?”,一大清早林凡便在主殿門口探著腦袋。
“我還以為誰呢,是你啊,大早上的在那鬼鬼祟祟的幹什麽,進來吧”,張晨風每日必定飲茶,此時正抿了口茶說道。
“你不在山洞好好修行,來我這主殿做甚”,張晨風放下茶杯看著林凡問道。
“也沒啥,就是那啥,額,我想去庫房挑把趁手的兵器”,林凡難得一次靦腆了起來。
“我還以為有多大事呢,你自己去就行了”,張晨風從腰間取出一塊令牌,遞給了林凡。
這令牌不過手掌大小,渾身黑漆漆的,林凡一握在手裡,便能感到一股清涼從這令牌內傳來。
“我自己去嗎,門主你就不怕我把庫房搬空了啊”,林凡納悶的問了一句。
“哈哈,你要是能全部搬走你就搬走,我跟你說,庫房裡面都是法器,全都是縹緲門歷代弟子的兵器,你能得到這些法器的認可再說大話吧”,張晨風爽朗的笑聲傳來。
“那弟子先行告退”,林凡施了一禮,轉身就往庫房跑去。
“林師弟,你來這幹啥”,輪值書房庫房的,乃是一名面貌約有三十來歲左右的男子,此時正坐在院裡的石桌旁,狐疑的看著林凡。
其實修行之人,看面相根本就無法猜出實際年齡,就說縹緲門門主張晨風,歲數比林凡的師父林石就高了將近一百歲。
書房與庫房都是建在一起,猶如四合院般成口字型,書房佔了兩間,庫房也佔了兩間。
“我奉門主之命,來庫房取兵器”,林凡遞上了張晨風的令牌。
“你進去吧,我說林師弟,你還沒去過庫房吧”,這名縹緲門弟子接過令牌看了一眼,又還給林凡,頗為神秘的說道。
“沒呢,第一次來”,林凡搖搖頭說道。
“庫房挺不錯的,你進去就知道了”。
“那師兄我先進去了”。
“去吧”。
林凡走到懸掛庫房木牌的門口,狐疑的回頭看了一眼坐在石椅上的縹緲門弟子,直接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這是怎麽回事?”,林凡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景色詫異不已,剛剛推開木門,看到的還是空空如也的房間,怎麽一踏入房間這環境突然變了個樣。
呈現在林凡眼前的,是高約三十多丈,長寬均有五百多丈的空間,頂上鑲嵌著夜光珠,照亮了這處封閉空間。
“然道說所謂的庫房,也是一個空間法器不成?”,林凡甩了幾下頭,看著一排排的三層櫃子上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有弓、刀、劍、槍、棍、戟等等,林凡看得眼花繚亂。
櫃上的各種兵器顯然都有些年頭了,從兵器上傳來古老的氣息上,便能看出其歲月痕跡。
“這麽重的嘛,根本就拿不動啊”,林凡首先看中的是一把赤黃色條紋的劍,可握著劍把使出了吃奶的勁,都無法移動一絲分毫,連調動靈池的力量加諸全身,都無法將其撼動。
“這年頭,兵器都成精了一樣,還得挑人,你們是法器,不是靈器,挑什麽人啊”,忙活了大半天,林凡將六排櫃上的兵器都試了一遍,就沒一把能拿得動的。
但也不能怪這些法器,它們之前的主人都是縹緲門當年抵禦外敵時的弟子們,這些人當年的實力可是不差,怎會看中林凡這種聚靈期一重天的小小修真者。
“咦,青銅劍”,就在林凡準備掉頭離去時,卻發現所處的這排櫃上最底下的一層,
有一把鏽跡斑斑的青銅劍,準確的說不是鏽跡,而是被腐蝕得不成樣子。 這把青銅劍和青銅戒顏色一摸一樣,林凡順手提了一下,居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拿起,“難不成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法器不成”,看著這一公分厚五公分寬和兩尺長的青銅劍,林凡嘀咕道,但這把青銅劍長相也太寒磣了些。
在庫房內又逗留了一個多時辰,基本上各種武器林凡都嘗試一遍,除了那腐蝕不堪的青銅劍,其他的皆不能為林凡所用,這才帶著失望的心情離開了庫房。
“喲,林師弟,你出來了啊,進入忒長時間了,這.....這.....這把......嗯......你挑的就是這把獨一無二的法器嗎”,輪值書房與庫房的弟子捂著嘴強行憋住不笑出聲來。
“關你屁事”,林凡沒好臉色的回道。
“你個沒大沒小的”,這名弟子深呼一口氣,這才讓自己不至於當場笑出聲來,又迅速換了一副嚴肅的態度說道:“庫房與書房乃我縹緲門重地,林師弟,既你已得法器,還不速速離去”。
“你這變臉也太快了吧”,林凡忿忿不平的剛走出院門口,便聽到一陣笑聲從院內傳出。
“笑笑笑,笑死你,最好笑得你靈池爆裂”,林凡在心裡罵道。
張晨風剛走到主殿門口,便看到林凡垂頭喪氣的走了過來。
“掌門,您的令牌”,林凡將令牌還給了張晨風。
“把你手裡的劍給我瞧瞧”,張晨風接過令牌後,便看到林凡手上持著一把劍,這把劍讓張晨風產生了一股熟悉感。
“難道說是寶珠蒙塵不成,我就說嘛”,林凡雙眼恢復了光彩,迅速將青銅劍雙手呈給張晨風。
“這把劍我總覺得有點印象, 讓我好好回想一下”,張晨風看著這破破爛爛的青銅劍,陷入了沉思。
好長一會兒,張晨風才把青銅劍還給林凡,歎了一口氣道:“我想起來了,難怪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這青銅劍與青銅戒,都是縹緲門之前某位弟子的法器,這名弟子算是我的師叔了,其修為比我現在都要高,青銅戒已經送給林凡當作收徒之禮,想不到這青銅劍也被你拿到了,看來真是頗有緣份呐”,張晨風仿佛陷入了回憶中,緩緩說道。
“那此劍的威力豈不是威力無窮”,林凡驚喜道。
“兵器固然重要,最重要的還是修真者的本身實力,這把劍已經在那次大戰中受損,你看這劍刃便知”,張晨風指著青銅劍劍刃上磕磕碰碰的受損部位說道。
“那這劍豈不是廢了”,林凡的臉上浮現出失望的表情。
“既然你選擇了它,它也選擇了你,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你就用這把青銅劍吧,說不定哪天會大放異彩呢,行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呢”,張晨風將青銅劍遞給林凡說道。
“青銅劍,青銅戒,這名字倒是挺配你們的”,山洞內,林凡看著石桌上的青銅劍和左手戴著的青銅戒,無奈的說道。
“師弟,你發呆做甚”,古風笑眯眯的在山洞外問道。
“啊,是古師兄啊,你怎麽來了”,林凡攏攏心緒說道。
“我剛到,來通知你件事,明天就是你輪值山門了,要準備去交接”,古風說完自己走到石桌上,拿起水壺正準備給自己倒杯水,卻發現水壺內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