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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島之巔》第8章 曲高和寡,知音難覓!
    拿到劍的林簡背著心肝寶貝,滿臉洋溢著喜悅之情蹦躂蹦躂著同夏史二人走出了兵器堂。本來要找林簡算帳的夏羽,在林簡的聲色並茂圖物盡顯的生動表達下,夏羽摸了毫不爭氣的肚子還是與他們一同去吃飯了。畢竟填報肚子才有力氣作鬥爭。

  三人來一路聞味尋到一家名為“漁米之鄉”的飯店,這家店生意火爆得,連一張空桌都沒有,有時候狗鼻子還蠻靈的嘛。

  在路上就被魚香肉絲,紅燒肉,清蒸鱸魚,大青蟹,油燜九節大蝦。。。。這些味道聞得口水直流了,史戊書和林簡用舌頭快速舔了一下嘴唇,相互望著彼此一下,心滿意足的走到飯店裡。林簡大聲說道,“小二,魚香肉絲,紅燒肉,清蒸鱸魚,大青蟹,油燜九節大蝦,先給我上來。”

  聞聲而來的店小二連忙道歉,“幾位客官,實在不好意思,小店已經人滿為患了,實在沒有多余的位置可以就坐了,要不您看看這裡哪位客官有空位的可以同他一同拚桌可好?”這位店小二著實機靈,一看店裡已經坐不下人了,還四處環顧著每位客人,對即將吃完離席的客人,隻身用餐的客人,還有林簡他們這三位剛到的客人形態和身姿和語氣都了如指掌,十分客氣的解釋又有理有據的提供解決方案。

  “好,你提供的方案極為妥當,就按你說的辦。”林簡覺得如此處理便是上佳之選了,高興的說道。

  “好嘞,您三位請隨我來。”店小二親和的彎下腰,伸出右手指引三人向東南門而去。

  隨著店小二的指引下,三人來到門前角落旁邊。

  “三位稍等,我去同這位公子商議一下。”店小二說話間顯得信心十足。

  眼前的這位公子是他剛剛接待的,最後的一張桌子也是拚進來,菜剛剛點了一盤清炒萵筍和一盤翡翠牛肉,兩個菜。應該是一個人吃無疑,加上衣著打扮極為樸素簡單應該並沒有朋友相約。點菜期間的談吐便覺得是一位比較隨和的公子,拚桌在這是最適合不過了。

  “這位公子,小店新來了三位客人,可是小店實在人滿為患又不能拒接客人,所以鬥膽請您一同與這三位客人一同拚桌可好,我給您8折優惠如何?”店小二好生客氣的說道。

  “好吧!”聞風吟望著這兩男一女喜怒不一的樣子,再看著店小二誠懇的請示之情,權衡之下還是同意了店小二的安排。

  三人絲毫沒有猶豫便坐了下來。聞風吟望著三人禮節性一笑便專心等待菜上桌了。

  想必大家都沒有拚桌的經驗,望著空空如也的桌面上,在四人對視目光中尷尬的笑了起來。

  “你們好,我叫聞風吟,很高興認識你們。”聞風吟彬彬有禮卻又不失風骨的開口說道。

  大家不約而同的望著這位,長相脫俗的單眼皮、小眼睛、粗眉毛、小鼻子、大耳朵、面如冠玉,眉宇之中隱約有種英氣的同齡人。

  “聞兄弟你好,我叫林簡,我左邊這位叫史戊書,書左邊這位叫夏羽。大家聚在一桌吃飯就是一種緣分,等下菜上來了一起吃吧,多一個人也就多一雙筷子,沒什麽的。”林簡十分好客的介紹起來,沒有一丁點生分的說道。

  史戊書也連忙點頭,只有夏羽不動聲色的看著林簡,被他的對陌生人的熱情給澆滅了心中的怒火。似乎他也不是那般無賴,只是有些時候形勢所逼而已。夏羽不由得認真的研究林簡的性格起來,他所分飾的性格如此多變,像一個毫無主張和行事作風的人。

  打開了話匣子就好說話了,四人吃飯間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起來,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如今是三個男人和一女人,一同唱戲。

  所謂是曲高和寡,知音難覓。四人中都數同齡,身份則不徑相同,思維見解也受成長其環境影響。

  且不說眼界,就思維和來說史戊書不在一個層次,就見解來講夏羽和聞風吟在一個等級上。

  但輪高談闊論和江湖俠義林簡聞風吟又能走到一起,其二人的心智和為人處世上都有頗為相似的看法。

  倆人是從中午開始高談闊論,全當飯店是茶館了。從市井小販到王侯將相,從天地鬼神到堯舜禹,從江湖神話到貧困百姓,可謂無所不談。全然不當史戊書和夏羽的存在,倒像是他們倆的侍童。但這倆名侍童也被帶進了他們的故事裡,聽得是津津有味,且也時不時的四人舉杯痛飲,恨知遇來得如此之晚。

  “都說話不投機半句多,原來投機了就如黃河之水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史戊書當著那倆手舞足蹈還時不時舉杯飲酒的人面,微醉的對著夏羽說道。

  “史詩人,原來你的文學造詣還蠻高的嘛,都沒看書來啊。”夏羽神態也是微醉,搖頭晃腦的漏出奸邪的眼神,微微發紅的臉頰高興的嘲諷般說道。

  夏羽從未這般放肆飲酒作樂過,家裡有一尊大佛在,平時出來玩也是有左右陪著,今天甚是盡興。原來江湖是這般灑脫自由!!!

  “咦,又倒下一個,聞兄弟,你看這倆都不行了吧。我說什麽來著,你喝酒就喝酒還帶什麽觀眾。不行了吧,這下掌聲沒了。。。”林簡站起搖晃著身軀,拿著酒壺指著兩位頭趴在桌子上的男女,強撐著保持清醒,含著大舌頭醉醺醺的說完話,還在嘀咕什麽但是沒有聲音只有嘴巴在動。這時他說的話已經顛三倒四全無概念了。

  “呵呵呵!!!這。。不是我帶來的觀眾,這是店小二帶來的觀眾。你看我們喝的酒(聞風吟手指著桌上地下的酒瓶子)店小二都怕它寂寞派觀眾來作陪了,你說是與不是林兄弟。”聞風吟拍著林簡的肩膀一晃一晃的站起來,眯著小眼睛看著林簡笑著說。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過才認識短短幾個時辰,倆人的行為做派已是毫無二致。在風起雲湧的江湖中能找到如此臭味相投的人著實不易,年紀雖小但是懂得叫做惺惺相惜。可謂是:得一知己,夫複何求啊!!!

  “聞兄弟,你哥我有個主意,你聽了肯定很高興。”林簡呆滯的眼神帶著醉意一本正經誠懇的說道。

  “嗯?什麽主意?說來讓你聞兄高興高興,開心開心。”聞風吟醉的有些嚴重大聲的回道。已經用耳朵對著林簡的嘴巴,才能請清楚對方說了什麽了。至於大小之分完全不重要了,醉酒之人皆為大哥!!!

  “聞兄弟。。你請。。稍等。。下,我。。叫個人。。先,莫急。。莫及。。”林簡揪著聞風吟語氣節奏掌握的剛剛,好神情有些清醒的說。說完向帳台旁正在算帳的店小二望去,仰著頭大聲喊到“小二,過來一下。”

  “來啦!!!”本能反應的店小二應聲而答。抬頭一看,空無一人的飯店裡只見桌子上趴著倆位。腳步虛浮的站著倆位,相互扶持依偎著,眼球震顫的望著他。桌面盤子裡殘羹冷菜,桌上地下七顛八倒的酒瓶子,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盡管如此小二依然走到林簡跟前扶著醉醺醺的他。

  “客官有何吩咐?是要住店歇息還是算帳買單?”店小二對此情景簡單分析給出兩個結果,客氣說道。

  “不。。是。。”林簡對小二給的答案有點不滿,語氣拉得很長有點不爽的甩開小二的手說道。

  “那是要幹什麽?”聞風吟轉過頭對著林簡,目光呆滯面無表情,放空的眼神看著林簡呆呆的說道。

  林簡左手想要把聞風吟的腦袋拉過來,由於乏力手沒有放準部位,拉了兩次才把聞風吟的腦袋拉了過來。嘴巴在聞風吟的耳邊當著店小二的面說起悄悄話來。

  “好!!!甚合我意,快去。。快去。”聞風吟聽完林簡的悄悄話,用力的拍著桌子,指著小二心情愉悅的喊道。

  夏、史二人被巨大的拍桌聲給驚醒了。被驚醒的二人揉搓著迷離的眼睛,神態疲憊不堪也是半醉半醒。

  “去哪兒?”店小二看著聞風吟的眼睛神情有些輕微激動,一臉懵逼驚愕的回答道。

  “找天空,我們要對著蒼天起誓結為夫婦!!!”林簡迷離的眼神透漏出一縷微光望著聞風吟,好像看到我什麽畫面。手高高舉起指著屋頂高聲說道。

  “啊。。。”店小二驚呼!

  “不對,林兄弟,是結拜,你剛剛可不是說接為夫婦的。”聞風吟閉著眼睛用微抖手指指著店小二對林簡小聲的說。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啊?有什麽不對嗎?小二子天空找來!!!”林簡的神情溫柔語氣有點模仿青樓姑娘的聲音,打著蘭花指嫵媚的看著店小二娓娓道來。

  店小二看著如此胡言亂語的年輕醉漢,好生搞笑,又極力憋著自己不能笑出來。為了不影響飯店的形象又不忤逆這倆大爺,隻好把二人帶到了廚房後邊飼養牲畜的小庭院裡。身後倆位半醉半醒、面無表情、目光呆滯、肢體僵硬的喪屍也尾隨而來。

  小庭院約四十尺見方微暗,東邊是後廚門口,南是馬廄,西是豬圈,北則是牛圈。周邊用磚堆砌而成的圍牆,東南邊的馬廄旁有一顆體態豐滿,開滿紅花的三角梅,一直伸展到二樓。還有一個可供供馬車出入的小門。二樓一排是飯店提給客人休息用的廂房。秋天的天空格外美,橘紅的太陽照耀著雲彩,就如火燒一般。如魚鱗般的雲彩在這橘紅紅的光彩點綴下勝過所有江河美景自然風光。

  小二把倆位帶到後便很識相的找來了桌子酒碗和點著蠟燭的燭台,桌子擺放的位置正對著門口,廈、史二人正呆坐在門口台階上。

  林聞二人來到點燃的蠟燭台前,聞風吟正要跪下被林簡一把抓住。

  “聞兄弟,你看,結拜你帶觀眾就罷了,還要跪他們,這可不成,傳出去大哥我就成了笑話了。不成。。不成。。。。”林簡神情有些清醒,看著倆位觀眾拉著聞風吟一本正經的說道。

  “那就換個方向,不對著他們。”聞風吟氣勢昂揚的回應林簡。

  這時二樓休息的客人聞聲紛紛打開窗戶一探究竟。

  倆人換了個方向跪在地上,面朝豬圈,嘴裡念念有詞,但是聽不清楚。

  小二也把燭台酒碗擺放到林聞二人跟前,站在一旁等待二位醉漢吩咐。

  “小二,去摘兩支梅花來。快去。快去。”林簡向店小二擺了擺手心平氣和的說道。

  二人雙手拿著店小二摘來的三角梅立於胸前,說道“我林簡(我聞風吟)”林簡笑了起來望著聞風吟笑著說。“我是林簡,你是聞風吟,大兄弟,錯了錯了。”表情頗逗。

  樓上的群眾觀看者倆位醉漢的舉動紛紛發出了笑聲。

  “對對對,我是聞風吟,你是林簡”聞風吟聽了林簡的話輕聲低吟。

  “大兄弟,我要坦白。”聞風吟閉著眼睛,左手拿著三角梅枝,右手拍著胸口吐了一口氣,坦然的說道。

  “我是咱們吳國的三皇子,之前是不想讓你知道,也不想暴露行蹤。但是我與你情投意合,結拜之事不得有半句謊言,大兄弟請多多見諒。我的家室使然,我不得不處處小心。出來江湖之事父皇都未曾知道,只是反感皇宮深院的生活,江湖上行走甚是爽快,遇上你更是三生有幸。”聞風吟像回光返照般多少有些清醒神情自然的說著,語氣有些激動。面向林簡話間不時拍著胸脯振振有詞的說道。

  樓上眾人有的交頭接耳表示醉漢之言皆是虛言,不值一提。吳國的皇子怎麽會如此這般模樣,穿著儀態神情都是市井中人,這不可能。此話一出紛紛議論開來。

  “大兄弟,啥也別說了,拜就完了。”林簡用力的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清醒。畢竟這情節與自己的預想有很大出入。但是沉重的頭腦怎麽也不聽使喚,話是聽清楚了竟想不明白什麽意思。他丟下手裡的三角梅花端起兩隻倒滿酒的碗,一隻手放在胸前,另一隻遞到聞風吟的胸前。目光堅定大聲的說道。

  “大兄弟,你年方幾何啊?”聞風吟接過酒碗,望著林簡虛心的問道。

  “你大兄弟我已滿十七,剛過壽辰。”林簡笑著用酒碗碰了一下聞風吟的酒碗,自豪的回答。

  “我也是年方十七,不過再過兩月就滿十八了。那麽按出生排名稱呼我就是你大哥了!來!賢弟,幹了!!!”聞風吟從來沒有這般舒服,高興的笑道。倆人的酒碗碰到一起又喝了起來。

  小二見狀搖了搖頭,拿起酒壺又給二人滿上。

  “你看牛鬼蛇神,豬羊馬狗都來了,咱也得抓緊時間把儀式辦了”林簡再次甩了甩頭,口水都快甩出來了,夾著鼻音說道。此時他已經有些撐不住了,看到的東西都有些虛影,但是還在強撐。因為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他很在意這位知己。

  “好,辦!”聞風吟雙手把酒舉向天空,抬頭望著,堅定有力的說。

  “蒼天在上,黃土在下,牛鬼蛇神,豬羊馬狗在旁,觀眾在後,小二在側!今天請你們見證,我林簡(我聞風吟)結為異性兄弟,不求同生,但願共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若有違背人神共滅!”林簡雙手把酒舉向天空,抬頭緊閉雙眼振振有詞、字句慷鏘有力的話語中雖然夾雜著一些醉詞,但是都顯得不重要了,一旁的聞風吟慢半拍的跟著林簡讀著。倆人宣誓完兩眼對視一笑,一飲而盡碗裡的酒。接著開心的笑道!!!

  “賢弟”

  “大哥”

  倆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就如失散多年的親生兄弟久別重逢很是親切。

  樓上眾人看著搞笑的結拜儀式,隨著酒的喝完也紛紛散去,只有零星的觀眾還在看著熱鬧。

  強撐著醉意的倆人,閉著睜不開的眼睛在儀式過後,松軟的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店小二趕緊叫來夥伴把二位客官還有半醉半醒倆名忠實的觀眾,一共四具死氣沉沉的死屍抬到二樓的廂房裡安置休息。

  秋季的南方臨海小鎮溫度適宜稍濕,這個時節是最舒服的。那如林簡性格一般的秋雨也是說下就下了起來。雨聲滴滴答答的落在屋簷上,伴著微涼的秋風此時入眠是最適合了。夜裡的黑市的風聲四起,人們都聚集在酒館茶樓。一時間吳國皇子在黑市與人荒唐結拜的消息不脛而走。人言可畏版,本之多可供說書先生好好講上個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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