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一條消息的人群更加興奮了,還在原地交頭接耳的議論著,倒是沒有著急散去的意思。還時不時的觀望台上,任期待有消息傳出能讓他們再次興奮起來。
有垂頭喪氣的,有的四處詢問南島地圖的消息。唯獨夏羽最是冷靜的走出了人群,朝臨天府一旁鮮有人煙的店鋪走去。
這時看不到夏羽的林簡,便從人群中找了出來,看到了夏羽也不慌不忙的一同跟上。
“夏羽,你去哪啊?”林簡一路小跑,後面跟著書書,微微喘氣的追問。
“隨便逛逛,看看黑市裡有什麽好玩意兒。”夏羽到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
“你不要你的羊皮了?”林簡調皮的摸了摸兜裡的羊皮地圖,試探著問道。
“反正你又跑不了,怕什麽。”夏羽倒是顯得一副很鎮定的樣子。十分淡然的娓娓道來。
“既然你不想要那我走啦,拜拜嘞大小姐。”林簡倒是顯得實誠,既然不要拿我就走了,反正也不虧,地圖和令牌在手值當了。
“走?你倒是能出去才行。”夏羽似乎對自己說的很是肯定。
“大佬,不會吧,是不是咱們拿了別人的東西就要留下來替人賣命啊。”聽了夏羽的話,史戊書倒是擔心了起來。
“不要聽她瞎編,我來過幾次了,都是自由出入的。”林簡對夏羽的話一句都不信,斬釘截鐵的對史戊書說。
“今天是十四,凡是在正午聽完消息的都要留在這裡過夜,明天才能出去,誰都不例外。這都不知道還出來闖蕩江湖。”夏羽很不懈於解釋的樣子繼續解釋著。“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我才不上你的當呢,我還有事沒做呢。再說我走不走和你有什麽關系啊。難道,你舍不得我走?”林簡向來對美女都是一副壞壞的樣子,喜歡挑逗女孩,這可能是男孩子與生俱來的技能吧。
“你。。。。”夏羽被激怒了,挑逗之下臉頰泛紅顯得十分嫵媚。連忙做出拔劍的樣子,卻找不到劍。無奈的扭頭就走,再不想理這個不識好歹的小混混了。可是她的“竹青劍”還在林簡家那口井裡,還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便不在想與林簡有過多糾纏的走了。
林簡是一個識時務,而不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懂得什麽時候見好就收。連忙跟了過去。
礙於面子的林簡並沒有表現出歉意,反而裝的理所當然。
兵器堂?林簡好像看到了黃金屋一般瞪得兩眼發直,興高采烈的哼著小曲跟在夏羽屁股後面進去了。
“老板。”林簡進門一看裡面空無一物,瞬時間感覺被騙得好慘,帶著失落感喊出他宏亮的嗓音。
“這裡沒有老板”聲音渾厚敞亮回應著,但是見聲不見人。
林簡好奇的又叫“掌櫃的。”
“這裡也沒有掌櫃的。”話畢從西側一屋裡走出來一位濃眉大眼,身材高挑魁梧的中年壯漢。
“柳叔叔?”夏羽驚訝的叫了出來。柳叔叔是他父親的部下龍香堂的堂主。
“大小姐?你怎麽會在這裡?”柳承飛也被夏羽的出現給驚著了。
“還不是我爹。”夏羽不想提起關於她爹的事情,說著就閉口不言了。
“盟主。。”
“咳咳”夏羽咳了兩聲。
見狀柳承風也就明白了,沒有說下去,轉頭看著林簡那呆若木雞的表情。
“小兄弟,我們這裡只有堂主,沒有掌櫃的,也沒有老板。這裡的武器都是九爺收集而來的,
我隻負責看管,所以只有兵器堂堂主。”說著說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林簡越發覺得夏羽很不簡單,什麽人都認識。這裡的堂主都管她叫大小姐,還說她也是第一次來這裡。
“你這兵器堂空空如也”林簡失望的說。
史戊書嘟著嘴直點頭,顯得事不關我,我是看熱鬧的。
“小兄弟,一樓是接待大廳,武器在二樓呢,隨我來吧。”柳承飛也許是賣夏羽的面子,帶外人參觀武器堂,這是第一次。本門弟子也不是隨便能來這裡拿武器的,只有本門獲得獎勵,或者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才有資格來這裡挑選武器。這也是兵器堂的建立初衷,因為這些武器都是武林人士捐贈,還有一些是從戰場上收集而來,而打理這些武器進進出出都是九爺一手安排的。
二樓陳列著一排排整整齊齊,各種形態不一大大小小的各類武器。其種類之多一時也分辨不清哪些是刀斧劍匕。迎面撲來是一股散發著青銅與鋼鐵,在空氣的相互作用下,產生的霉繡味道。
“哇,這麽多?”林簡與史戊書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不禁驚歎。
“有什麽好稀奇的,這些平凡的武器是配不上你林大俠的。”夏羽看到兩位沒見過世面的小夥子,對這些破銅爛鐵都看的眼冒金星,不由得諷刺起來。絕對不是什麽心懷好意。
“林大俠?哈哈,就衝你嚇大的小姐這句話,我怎麽也要好好挑一把,絕世好劍來侮辱你這不長眼的鼠目。”林簡看著叢林般的武器堆,一副活在錢堆裡的樣子,神氣的反駁夏羽。
“真的是什麽也瞞不過大小姐,我們這裡的武器都是一些平常在江湖上流傳的武器,並不稀奇。”柳成飛一語道破。
林簡的臉突然拉了下來,一時間就沒有了那般神氣。
頓時想起小竹筒裡的兌換券,還以為能拿一把絕世好武器呢,果然便宜沒好貨,狗屎運和自己也無緣。
心情跌落谷底的林簡,拿出小竹筒裡的兌換券失望的拎在手裡搖了搖說。“喏,這能換把什麽樣的玩意兒?”
一塊布上僅有六個大字“兵器堂兌換券”沒有署名,沒有出處,想糊弄小屁孩都費勁。顯然想神氣一把的林簡夢想已經破滅了。
“大佬,這就是你的禮物啊,我相信它不是真。。。就算是假的也沒人見過,一定是真的。”很顯然史戊書口不擇言,自己說錯了話,慌忙的糾正,反而語無倫次起來。
柳承飛看著林簡手中那塊連騙小孩都糊弄不過的布,這張布上寫著“兵器堂兌換券”覺得似曾相識。接了過去看了看。
只見那布呈乳黃色,隱約之中能看到字的背景裡有條黃得發淺的龍紋,只是很不明顯。
這不是只有九州府才用來寫字的布料嗎?而且這字跡也不是盟主的,到是像九爺寫的。不過此布一出,在江湖上都是有求必應的。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會在這小兄弟手裡?而且看他的神情,應該是毫不知情的。柳承飛的心思快速轉動著,看了一眼夏羽。
心領神會的夏羽一手接過布條,吃驚的看著林簡。
“這是你抽到的禮物?”夏羽不敢相信吃驚的問道。
“嗯哼,你們不是也有嗎?我還以為九爺會給什麽好東西呢,結果。。”林簡今天從平淡到激動,再到無奈,全然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話語也是如此。
柳承飛瞬間明白了,這是九爺給來到黑市新人的小禮物,不過這種情況是極少的。也可能是第一次到來的人中有夏羽的緣故吧。再一看夏羽,倆人似乎達到了某種契合,眼神的碰撞即使心靈的交流。
“連你也認為是假的吧,黑市也不過如此了,真心懷疑那些消息是不是編出來糊弄人的。還九爺。不管如何,就算是破銅爛鐵我今天都要帶走一樣。”林簡仗勢說道。林簡用了酒壯慫人膽的方法來諷刺黑市,又有力的扳回了自己的處境,還把自己偽裝成弱勢群體,最後用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策略來給自己造勢,可謂是心情舒暢,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才華了。
“小兄弟你誤會了。。。”柳承飛趕忙解釋中林簡打斷了他。
“不要叫我小兄弟,我林簡。”林簡,心裡得意洋洋的說。這是他得寸進尺的表現,誰叫弱勢群體吃香呢。
“林兄弟,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們得核實真偽,實在是因為這新人禮物極少出現。也可以說是幾乎沒有的事情。”柳承飛解釋著越發這事情蹊蹺,因為武器堂從沒有這一獎項的設置,頂多也就得以參觀參觀。現在倒是可以隨便選一件帶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還借著九州府信物的名諱。
“現在就有了,你們給不給我都要帶走。”林簡見柳承飛的語氣遲疑,這人應該好欺負,故跋扈的說道。
“都要帶走是不可能的,可這裡也不是你選武器的地方, 這些都是民間藏品。”柳承飛笑著說,畢竟真正的兵器堂不在這裡。
“開玩笑,這麽多兵器還說不是兵器堂。”隨手抓起一把長劍,比劃了起來。劍招來回舞動,十分有模有樣,一看便是有底子的,倒不像需要酒才能壯膽的人。
“乒。。。哐當。”林簡收招時劍輕輕落在黑得發亮的架子上,劍身突然斷成兩節。林簡先是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然後感歎自己武功盡然到了如此地步。
“額。。。那個。。柳堂主。。。那個不好意思下手重了點,這就當做是我選了這把劍吧,賠什麽的就。。。”林簡不好意思的給自己打圓場,心想好不容易奪來的氣勢這下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什麽時候才不那麽衝動。一個勁的糾結埋怨自己。
“林兄弟好身手,不過沒關系,這些本來也就是擺設。既然是九爺給的信物,那我們兵器堂哪有待客不周的道理。請隨我來。”柳承飛對林簡笑著一頓誇獎道。隨後轉身下樓了。
恐怕只有柳承飛和夏羽才知道,那塊黑得發亮的架子,是玄鐵鑄成的兵器架。普通刀劍砍上去只有挨斷的份,只是大家都沒有說破。
柳承飛帶著三人來到了偏廳。“這裡是書閣。”柳承飛走到書架跟前,用力一推上面的一顆小釘子,然後向後一退。這時書架“嘎吱嘎吱”作響,慢慢的從一條縫緩緩張開,漆黑一片的眼前裡面是一道暗門。
林簡史戊書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著了,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是好,紛紛環顧四周,好奇的摸索。就連見多識廣的夏羽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