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參賽選手在梁山停留了三天,開始慢慢有人告辭離開。謝無忌趕緊找到劉伯溫問道:“軍師,我們看得上的好漢,還有哪些沒有答應我們的招攬?”
“盧俊義、武松、厲天潤就不說了,還有孫安、卞祥、蔣忠、鄔梨、牛皋、葉清沒有答應我們的招攬。”
謝無忌點頭笑道:“蔣忠就算了,他將來可是武松的擺渡人,再說這人的品性有問題。倒是李助挺好勸啊,你是如何讓他加入日月山莊的?”
“李助本就不太安分,我一說他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劉伯溫笑著說道。
謝無忌知道沒那麽簡單,不過劉伯溫既然不說,那就隨他去吧,謝無忌相信劉伯溫不會害他。
謝無忌只是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軍師有把握說服其他幾人嗎?”
“牛皋、鄔梨、葉清三人需要教主親自出馬,孫安和卞祥交給屬下,保證讓他們留在梁山。”劉伯溫一臉奸笑的道。
謝無忌點頭表示知道,隨後兩人分開行動。
謝無忌先是來到牛皋的房間,見牛皋正在收拾行李。於是笑道:“牛皋兄弟,這麽著急忙慌的,可是家裡有急事?”
牛皋見是謝無忌,連忙放下手中的動作說道:“是哥哥啊,家裡沒什麽事情。就有一老娘在家,雖身體硬朗,但出來久了,還是有些不放心。再說了,我在哥哥這裡白吃白喝這麽久了,也有些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
謝無忌一聽,佯怒道:“你都叫我哥哥了,還這麽見外做什麽?兄弟在我這日月山莊,無論想住多久都沒問題。如果放心不下老娘,我可以讓錦衣衛將老娘一並接過來。”
牛皋有些手足無措的道:“那怎麽行呢?那樣太麻煩哥哥了。”
謝無忌拍了拍牛皋的肩膀,理所當然的道:“有什麽麻煩的,就這麽定了。你將你家的地址告訴哥哥,哥哥立馬讓人去辦。這樣我們兄弟就能一輩子在一起了。”
“可是,可是……”
“你是不是舍不得家裡的房屋跟財產?放心吧,哥哥會讓沈富按市場價全盤接收的。到時你的房屋家當,哥哥幫你置辦新的。”謝無忌不由分說,一錘定音的就決定了下來。
牛皋見狀,無奈的歎了口氣,朝著謝無忌拜了四拜。“謹遵哥哥吩咐。”
謝無忌也很高興,他自己都沒想到這麽容易。話趕話的就水到渠成了。
謝無忌扶起牛皋,又聊了一會,將牛皋家的住址問清楚後,立馬交給錦衣衛去處理了。
謝無忌忙著招攬鄔梨跟葉清,沒停留多久,跟牛皋告辭後,直接來到了葉清住的房間。
沒想到房間裡空無一人,連行李都沒有,趕緊詢問葉清的去向後追了上來。
“葉清兄弟,你這麽忙著走,是不是我日月山莊有什麽地方招待不周啊!”隔著老遠的距離,謝無忌開口喊道。
葉清聽到謝無忌的聲音,於是停在了原地,等謝無忌到了跟前,葉清才抱拳說道:“是謝大俠啊,貴莊的招待很周到,讓葉某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了。之所以急著走,是葉某不放心家裡人的安全。”
謝無忌看著葉清,笑了笑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葉清兄弟是不放心你的小主人仇瓊英的安全吧!”
葉清嚇了一跳。 “你怎麽知道?”
謝無忌輕笑道:“我不但知道你的小主人是仇瓊英,我還知道你的主人是被誰害死的。
” “不知謝大俠可否告知在下?”葉清忐忑的問道。
謝無忌看著忠心耿耿的葉清,搖頭說道:“現在告訴你,對你沒有好處,你現在根本就報不了仇的,還會影響到你的家人。”
“那仇人的勢力很大?”葉清疑惑的問道。
謝無忌點了點頭。“在我眼裡沒什麽,但對你來說,可能一輩子也報不了仇。”
葉清想了想,隨即在謝無忌面前拜了四拜:“在下不才,想投在哥哥門下,不知哥哥收納否?”
謝無忌扶起葉清,笑著說道:“能得葉清兄弟相投,我梁山日月山莊又壯大了一分,哈哈。”
在處理完葉清的問題後,謝無忌馬不停蹄的趕往鄔梨住的房間,鄔梨倒是沒走,還在院中喝著茶。
謝無忌進到了院中,隨即打起招呼道:“鄔兄弟,喝茶呢,不介意我也來湊熱鬧吧?”
鄔梨見是謝無忌,連忙起身請他坐下,隨後拿過一新杯子給謝無忌斟了一杯茶。說道:“謝大俠管著偌大的日月山莊,每天都日理萬機的。今天怎麽有空來陪兄弟喝茶了?”
謝無忌打了個哈哈,輕笑道:“瞧兄弟說的,還日理萬機呢,這不是磕磣我嗎?這小小的日月山莊,能有什麽事可做?就是有,其他人也都是能解決的。今天來兄弟這裡,純粹就是來找兄弟聊天的,歡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