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謝無忌收到徐達捷報,於是找來胡惟庸商議,準備將大本營搬到襄陽城。
只見胡惟庸略作思考,就開口說道:“教主,襄陽城目前作為我明軍大本營的確合適。但城裡地方有限,需要先遷走一部分人囗。教主打算哪些人跟著遷往襄陽?”
“天鷹教總部跟那些傷殘士卒都要搬遷,以後的傷殘士卒也不例外。所以你得預留一些地方,我們將有很長時間都得留在襄陽城。”謝無忌沉思一會說道。
“教主,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安排的。”胡惟庸點頭說道。
“不用急,反正我們在天鷹教這麽久了,再住一段時間也無防。”謝無忌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這時王鐵進屋抱拳說道:“教主,錦衣衛有緊急軍情,請求覲見。”
“傳進來。”謝無忌一聽,趕緊吩咐道。
沒多久王鐵領著一錦衣衛進來,對謝無忌抱拳說道:“教主,屬下這次一共帶來三個消息需要稟報教主。一是謝獅王回來了。一個是朱元璋最近招收了一員名叫湯和的大將。還有一個是各門各派準備齊上武當,想逼迫張五俠說出謝獅王的下落。”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謝無忌一聽就炸毛了,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錦衣衛有些戰戰兢兢的回道:“一是獅王回來了。一個是朱元璋最近招收了一員名叫湯和的大將。還有一個是各門各派準備齊上武當,想逼迫張五俠說出獅王的下落。”
謝無忌聽完之後完全沒有反應,一時大廳鴉雀無聲。胡惟庸對錦衣衛擺擺手讓他下去。錦衣衛也知道謝無忌現在很惱火,也就如蒙大赦般退了下去。
謝無忌看著錦衣衛退下去也不阻止,只是靜靜的看著。腦海裡一直重複著“各門各派齊上武當,想逼迫張五俠說出獅王的下落”這句話。
一盞茶後,謝無忌沒反應,一炷香後,謝無忌還是沒反應。快半個時辰了,見謝無忌還是沒反應。胡惟庸試著說道:“教主,張翠山他們回到中原都三年多了,現在才來逼問獅王下落,這可能有醞釀已久的陰謀在裡邊啊。”
謝無忌一聽眼晴一亮,趕忙傳令道:“快,讓錦衣衛不惜代價弄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有誰在背後操控?是誰帶頭的?”
頓了頓。謝無忌繼續吩咐道:“這事不準讓我父親知道。還有,弄清楚各門各派以什麽借囗上的武當。”
打發走胡惟庸,謝無忌又靜思片刻,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也就施施然的向家裡走去。
嵩山,少林寺。寺中空字輩高層空聞等正在跟一個圓字輩後輩弟子商議。
只見圓字輩弟子在大堂中說道:“主持師叔,現在明教越來越勢大,整個長江以南全是他們的地盤。在他們的管轄范圍內,不允許有寺廟的存在,就連少林俗家弟子大多都已經被滅門了。長此以往,少林寺早晚要被他們滅門的。我已聯系那些覬覦屠龍刀和與明教有仇的各門各派齊上武當,逼問謝遜的下落。這樣一來,就讓他們都得罪了明教,無形中成了我少林的盟友。還同時打擊了武當的聲勢,讓我少林獨領武林。這是一箭雙雕的計策。如果這次在少林的帶領下壓服了武當,少林寺的聲望將再上一層樓,武當永遠也別想再與我少林並駕齊驅。”
“主持師兄, 我看可行。
我少林與明教已成不死不休之仇,應早做打算。”空智大師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讚成空智師兄的建議。”
“我沒意見。”
……
“師兄,你還考慮什麽?謝遜那惡賊活活打死了空見師兄,我們要逼出這惡賊為師兄報仇啊。”空性大師怒吼道。
“大家都讚成圓真師侄的說法嗎?”空聞大師掃視一圈後問道。
“師兄,我等都讚成。”眾人齊聲說道。
“阿彌陀佛”空聞見大家都同意,就吩咐道:“那就準備上武當吧。”
“主持師叔,我繼續去聯系更多的門派齊上武當。”圓真和尚說道。
“去吧。”空聞點頭說道。
圓真轉身離開了少林,到無人之地後,只見他一臉猙獰的說道:“明教,我成昆一定要滅了你!我的好徙兒,你要加油啊。”說完繼續向著大都而去。
當謝無忌回到家中,見殷素素幾女正在給謝遜奉茶聊天。謝無忌快步走到謝遜面前,跪下磕頭道:“孩兒拜見父親。”
謝遜把謝無忌扶了起來,打量一番說道:“我兒更成熟了,越來越有人主氣勢了,以後就不要跪拜了。這會有損你人主的威勢的,拱手作揖就好了。”
謝無忌聽了笑道:“你是我父親,誰敢亂說,誰又能說什麽?”
謝遜欣慰的笑道:“知道我兒孝順,拱手作揖就夠了,不用那些虛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