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震和湯嬋在青雲山深處遭遇虎王,虎王撲向湯嬋,石震撲到湯嬋身前保護,湯嬋滑倒後暈過去了,青雲山虎王吼叫一聲,就撲向了石震。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候,一陣哨聲傳來,青雲山虎王立刻轉身向著哨聲方向跑了。
青雲山虎王一走,石震趕緊去扶起暈倒在地上的湯嬋,虎王梅寶兒也跑過來伸出舌頭舔著湯嬋的臉。
石震從湯嬋的腰間取出水袋,喂了湯嬋一口水,水全部都從湯嬋的嘴邊流了下來,湯嬋沒有蘇醒的跡象。
就在這時,1個身材高大一副娃娃臉的中年男子,向著石震這邊走了過來,他的身後跟隨著青雲山虎王。
石震聽見了身後青雲山虎王的低吼聲,回頭看見了一副娃娃臉中年男子。
一副娃娃臉的中年男子走過來,蹲下摸了摸湯嬋的手腕,對石震說:“這人呼吸均勻,只是暫時暈倒,一會就會好的——你們是什麽人?”
石震看了一副娃娃臉的中年男子一眼,還有他身旁安靜的青雲山虎王,說:“我們是操獸院的操獸人……”
娃娃臉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走到青雲山虎王身旁一拍它的肚子,下達了恐嚇的指令。
青雲山虎王一下跳到石震的身前,臉盆大的腦袋一晃,衝著石震張開了血盆大口,露出4顆手指長的獠牙。
娃娃臉的中年男子在後面,看見石震面對虎王的血盆大口沒有後退半步,立刻走到石震身前把虎王推向一邊,上前抱住了石震。
娃娃臉的中年男子擁抱石震,是在告訴虎王:這人是我的可以信任的朋友。
石震誤會了中年男子,向後一退說:“你幹什麽啊!”
娃娃臉的中年男子看著石震說:
“黑小子……我剛才是試試你的膽量……看你是不是操獸人……你身上的香味哪來的?”
石震仰頭瞪著中年男子說:“我也不是女人,哪來的香味啊!”
娃娃臉的中年男子一提鼻子,使勁兒在石震的胸前聞了幾下,然後從身上拿出一塊白虎符一晃,說:“你見過這個東西嗎?”
石震一見那白虎符,立刻伸手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相同的白虎符。
娃娃臉的中年男子一把搶過過石震的白虎符,聞了一聞,又翻轉著看了一陣白虎符,說:“對……我聞到的香味……就是這白虎香玉符的味道……你這白虎香玉符哪來的?”
石震沒有說話,一躍跳起,一把從一副娃娃臉的中年男子手中奪回白虎符,然後說:“這是我祖傳的護身符……”
娃娃臉的中年男子聽了石震的話,“撲通”一聲跪倒在石震身前說:“獸尊第17代傳承弟子任鳴……拜見少尊!”
石震驚得向後一退,娃娃臉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說:
“少尊……我真的是獸尊的第17代傳承弟子……當年,我的先祖是獸尊的親傳弟子,獸尊離開青雲山時,把這塊無字白虎香玉符傳給我先祖,約定作為日後與獸尊選定的領袖傳承人相見的信物……”
石震疑惑地問:“你確定我就是獸尊選定的領袖傳承人嗎?”
娃娃臉的中年男子連連點頭說:
“獸尊選定的領袖傳承人的信物就是刻字的白虎香玉符,而少尊手中的白虎香玉符正是刻字的白虎香玉符,這白虎香玉符是獸尊用世間絕跡的金香玉做成,少尊的身份絕對不會有錯……
“我家先祖謹遵當年獸尊之命,在這青雲山傳承了獸尊的操控虎王的技藝,
等待獸尊嫡系傳人來傳達命令…… “可是獸尊一去不回,幾百年來,獸尊嫡系傳人也沒來青雲山。”
石震聽了任鳴的話,心潮澎湃起來:
爹說過,我家的白虎符是幾百年前的先祖,在么繆族部落所在山林中狩獵時,在岩石縫隙間拾到的。
白虎符的旁邊有兩堆人的白骨,一個是大人的,一個是孩子的;人的白骨周圍還散落一些獸骨。
這虎符原來叫“白虎香玉符”,它竟然是操獸師祖獸尊的遺物。
石震曾聽下院執掌洪虹說過獸尊的傳奇事跡:
幾百年前,曠世操獸奇才獸尊操控萬獸大軍,幫助哥哥軒轅黃帝打敗兵主蚩尤的部落,讓軒轅黃帝當上了天下之主,軒轅黃帝由此開創了九州的太平盛世。
可是,獸尊突然失蹤了,此後再也沒有回來。
獸尊失蹤後百年間,軒轅黃帝開創的太平盛世就被五大部落聯盟的勢力打破了,操獸業迅速走向了沒落。
現在,石震竟然見到了獸尊的傳承弟子,而且他因為先祖撿到的獸尊刻字的白虎香玉符,而被誤認為獸尊選定的領袖傳承人。
石震猜想:
先祖撿到的刻字的白虎香玉符旁邊的兩堆人骨,可能是獸尊和他的嫡系傳承弟子;那些獸骨應該是獸尊守護獸的骨頭;獸尊與嫡系傳承人不知什麽原因,死在了大山裡。
這一切事情已經過去幾百年,我手中的獸尊的白虎香玉符的真實來歷,應該不會有人知道的,為了救自己和昏倒的湯嬋,我就暫時冒充獸尊選定的領袖傳承人的身份吧。
如果有人識別出我的身份,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唄,反正現在也是要死的……
想清楚了這些,石震也跪倒在地上,對任鳴說:“任師兄!你趕緊起來,我們都是獸尊的傳承人,你不用這麽客氣!”
任鳴說:
“少尊!我雖然是獸尊的傳承弟子,而你是獸尊選定的領袖傳承人,這如同獸尊親臨,這禮數不可缺少。”
石震扶起任鳴說:“任師兄!我叫石震,你叫我名字就行。 ”
任鳴站起來說:
“少尊……來這裡是找我的吧,怎麽相隔了10幾代才來找我,獸尊的遺命是什麽?”
石震不知道怎麽回答,隨口說:“這麽多年了,任師兄是怎麽在這山林裡生存下來的?”
任鳴說:
“這幾百年來,大山周圍都居住著一些獵戶,我們家是居住在山裡的獵戶。我家傳承了獸尊養虎、操控虎的技藝,我們把死去的虎的虎皮、虎骨,以及虎捕食剩下的鹿皮、鹿角賣到山外,換來糧食衣物,還積攢的大量錢財。
“有了這大量錢財,很容易就能到山外娶回獵戶人家的女兒做妻子。之後,傳宗接代生兒子,代代傳承獸尊的馴虎技藝,一直到現在。我們一直都在等候獸尊的命令,這一等就是幾百年啊!”
石震假裝歎了一口氣,眼睛一眨說:“任師兄!當年,獸尊可能在外出時遭遇不測,我的師祖得到了獸尊的傳承和這白虎符,一直等不來獸尊,就隱姓埋名起來了……”
任鳴感慨說:“原來是這樣啊……天運不可逆轉……天機不會錯失……我終於等來了獸尊的嫡系真傳人……從今以後,我願追隨少尊,唯少尊馬首是瞻!”
石震眼睛一亮說:
“任師兄……我現在是操獸院試煉弟子,在山中試煉,與幾個操獸弟子發生衝突,他們在追殺我,我現在需要借助你身邊的虎王,護送我和師父找到幾個同門師弟。”
任鳴說:“少尊要用虎王,我就把這虎王送給少尊吧,有了虎王的守護,少尊就可以在這青雲山暢通無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