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望風城開始複蘇,經過一夜的加緊趕工,一個嶄新的擂台已然出現,其上光華流轉,顯得大為不凡。
夏侯禹暗歎這張家的動作之快,過一夜的修養,身上的傷痛也好了,七七八八,一個翻身躍上了擂台,手持牌匾,等待著天下群雄挑戰。
一個嬌媚的身影,柔步上台,輕紗遮體,腰身隨風柳擺,俏臉含春的抱拳向著夏侯禹行了一禮:“小女子攝魂宗苒青,前來向夏侯道友討教一二。”
夏侯禹見一性感女子上台,心頭不由得一陣詫異。
“嗯,這位姑娘,你是不是走錯了,在下所立的這擂台,可是張家招親的擂台,莫非姑娘你也是前來招親的?”
那女子掩嘴一笑:“怎麽?不可以嗎?”
“這當然不可以,張家招親的條件乃是五十歲以下的男子,姑娘的性別似乎不大點對吧。”
那嬌媚的女子繞著夏侯禹轉了兩圈,上下打量。
“本姑娘自然是來招親的,不過招新對象是小哥你罷了,早就聽人說這望風城內,來了個俊俏無比的粉郎君,如今一觀,果然不虛此行,我看你也別當什麽張家的女婿了,我乃是攝魂宗嫡傳弟子苒月,相貌定然不輸那張家大小姐,只要小哥哥願從了我,保管你今後吃香的喝辣的受用不盡。”
一邊說著,一邊便朝夏侯禹的懷中靠了過來,面龐之上滿是魅惑之態。
台下的觀眾,見得此景,頓時嚷嚷一片,不斷的起哄。
“你看見了嗎,這小子果然好豔福,張家女婿當定也就算了,如今居然還有如此美女過來倒貼。”
“你知道個屁,沒聽說嗎?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攝魂宗苒月,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狐媚子,專修神識攻伐之術,最是詭異難測,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我看不是這麽回事,這夏侯禹本事非凡,連敗兩位仙榜高手,又生的如此俊俏,比之女子還要妖豔,這苒青是真的看上他了也不一定。”
“就是就是,這夏侯禹要是跟這苒青走了,張家的招親可就更加熱鬧了。”
“幾位兄台說得都有道理,可依在下看來,這苒青之所以上台,怕是也抱著一些不純的目的,如今仙門六宗的年輕翹楚,接二連三的來到這小小的望風城內挑戰夏侯禹,說不定真的就是為了那張家的元陽丹丹方。”
詞語一出,不知真相的吃瓜群眾深以為然,紛紛開口附和。
夏侯禹見得那性感女子向自己靠來,微微一笑,自如無比地一把將其接住攬入了懷中。那女子立即嬌呼一聲,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此聲一出,一股熟悉的感覺讓夏侯禹心底一蕩,看著對方那勾魂奪魄的眼眸,眼前卻是突然浮現了胡魅兒風姿卓越的身影。
“苒青姑娘是吧?要是你真看上了在下,在下也不介意今日夜見我們去尋個無人之地,深入交流一番。可如今擂台之上,還是將你的媚功收一收,此術對在下並沒有什麽作用。”
那苒青見夏侯禹說話的神色清明無比,顯然剛才施展的媚術並沒有起到半點作用。驚訝於夏侯禹的意志堅定,微微一笑,也不著惱,順勢用自己的芊芊玉臂挽住了夏侯禹的頸項。
“小女子哪有施展什麽美媚功,卻不知為何,只是一見到公子你,奴家這心就狂跳不止,頭暈目眩之下,多有失禮,打鬥什麽的也就算了,勞煩夏侯公子將我抱下擂台去好嗎?”
夏侯禹微微一笑,
也不拒絕,大大的便宜不佔,也就不叫夏侯禹了。 右手一抬,左手一挽,頓時將懷中的美人橫抱而起,卻是手指也不停歇,大事揩油不說。
“原來如此,卻是小子誤會姑娘了,在下這就送你到一旁去休息。”
夏侯禹如此動作,懷中可人兒眉頭大皺,心中暗恨這小子眉清目秀的居然如此下流,微微一笑,玉藕一般手腕在夏侯禹的耳邊搖擺,其上一個紅繩纏繞的小金鈴微微作響。
“叮。”
一股無形的氣息,隨著鈴響,猛然朝著夏侯禹的神識之內鑽了進去,夏侯禹一時不察,頓時著道。驚恐於那識海乃是自己靈魂安放之處,怎敢讓人隨意侵入,有心阻止,卻空有強大無比的蓮花神識不會使用。
驚慌之下,卻隻感周圍的場景一陣變化,自己不知何時已然來到了一個巨大的浴池之內,而且還刺身裸體的輕泡於其中, 口鼻之中皆是濃濃的酒味,朝著那池水輕輕操起一口,發現自己浸泡的池子之內,居然全是美酒。
而就在這時,一陣靡靡之音,忽遠忽近,幽柔婉轉,千折百回。無數令人臉紅的畫面出現在夏侯禹的腦海之中。
就在夏侯禹神遊物外之時,只見周圍的場景再次一番變化,夏侯禹周圍千萬美女環繞,燕瘦肥環各顯神態,無一不是人間絕色,各自起舞的同時,伴隨著靡靡之音向著夏侯禹靠了過來。
感受著這詭異的氣氛,一朵金色蓮台突兀出現,將夏侯禹從那酒池之中托了起來,隨後更是梵音陣陣,無數經文在夏侯禹的周身顯現,將其牢牢的護在了中央。
而在經文出現的刹那,妖嬈無比的絕色美女,紛紛化作了粉紅骷髏模樣,尖叫著手持刀斧向著夏侯禹撲了過來。
夏侯禹還沒來得及反應,其身下的蓮台上三片花瓣飛射而出,向著那些粉紅骷髏絞殺而去。
隨著淒厲的尖叫,呼嘯而來的粉紅骷髏,觸之即亡,化作了飛灰,大地被金蓮割裂,迷霧開始消散。
一聲驚呼憑空傳出:“功德金蓮護體?你居然是個佛子?”
轉瞬之後,夏侯禹眼中景色再次一換,發現自己已然回到了擂台之上,懷中的可人兒,一聲尖叫之後,頓時嘴角溢血,連滾帶爬的從夏侯禹懷中逃開,滿臉憤恨的看著他。
“呸,倒是本姑娘走眼了,本來看你長得挺俊秀,打算招你回去做個男寵,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等出生,好好的男人不做,真不知去做那禿驢有何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