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夏侯禹如願的回到了青雲山,到執事殿再次將自己的徭役換成了清掃台階。魯大友摸著袖中的靈石,幫夏侯禹辦完手續之後,笑眯眯的將這小財神送出了執事殿。
回到住處之後,卻發現此地已有人等待,正是這青雲上下自己為數不多的好友。
夏侯禹走上前行了一禮。
“陳師兄等人嗎?”
陳子儀有些激動的開口:“估摸著夏侯師弟去那礦場差不多一個月了,想來這幾日應該就要回來了,為兄過來看看,想不到還真遇上你了。”
夏侯禹眯了眯眼睛。
“能讓陳兄在此久等,莫不是有什麽要緊的事嗎?”
陳子儀微微一笑。
“事情倒有不少,不過大多都是喜事。”
“哦?喜事?卻不知這喜從何來啊?”
“師弟離開了一個月不知道也不奇怪,那王興被師弟除去之後,本來宗門已將此事壓下,卻不知道怎麽的傳開了。這王興本就多行不義,如今為師弟所殺,自然是大快人心。許多的外門弟子都擁戴師弟你坐這外門弟子之首啊。這不?有心人發現你我關系不錯,便拜托為兄,來做一個說客。既然王興已去,冤家易解不易結,王興之前的那些跟班,還請師弟將其放過吧。師弟如今被大家尊為外門弟子之首,那王興之前的府邸自然是應該屬於師弟的,師弟就隨我一起去看看吧。”
“外門弟子之首?”雖說情理之中,可夏侯禹還是有些意外。
“在下雖然殺了那王興,可也不過是僥幸而為,修為更是只有練氣中期,師兄可不要捧殺我了。”
“咱們修行中人拳頭大就是道理,你還推辭什麽?走走走,讓我也沾沾光去。”
陳子儀不由分說的拉著夏侯禹的手,便朝著山腰靈氣最濃鬱的地方走了過去。
一會的功夫,二人來到了一棟門臉還算不錯的房屋之外,夏侯禹發現此地的靈氣確實要比自己之前的住處濃鬱了許多。抬腳進入之後,發現此處院落較大,內外裝修皆是奢華無比,一群白袍弟子,大約都是煉氣後期,站在院內,見夏侯禹到來,全部起立行禮。
“我等見過夏侯師兄。”
夏侯禹不由得有些奇怪,就算自己殺了王興,這些煉氣後期的外門弟子,也沒必要這般討好於自己吧,畢竟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不過此時自己融兵煉體訣有成,倒也不害怕這些人有什麽陰謀詭計。也默認了這師兄的稱謂。
袖子一揮。
“大家不必多禮。”說著便毫不客氣的走入了正堂坐了下去。
那些練氣後期的弟子,也沒感到奇怪,魚貫而入跟著來到了正堂之內。
夏侯禹率先開口說道:“眾位師弟,不必如此,我也不是什麽拐彎抹角的人,有什麽事都直接說吧。”說著朝陳子儀望去。
哪知道對方居然猶如睡著了一般,負手而立,在那閉目不語。
就在這時,一個煉氣後期的中年人站了出來抱拳一禮。
“小弟龍傲天見過夏侯師兄,我們幾個夏侯師兄想必不陌生吧,之前都是有眼無珠,才助著王興那狗賊魚肉同門,真是被豬油蒙了心,還得罪了師兄,在這裡我們一起向師兄賠罪啦。”說完之後,二十幾個練氣後期的人全部都站起來,連連附和,行禮道歉。
夏侯禹擺了擺手,呵呵一笑。
“原來是此事,我也知諸位身不由己,事已過往,大家卻不必再提,我夏侯禹也不是什麽小肚雞腸之人,
只要諸位不再為惡,在下自然也不會為難諸位。” 一眾外門弟子連連稱是,為首的那名龍傲天再次開口:“那師兄,請收下吧。”說著向著夏侯禹便遞過來一個儲物袋。
夏侯禹有些疑惑的打開一看,發現裡面居然有兩千多塊靈石和培元丹,略嗯一琢磨,哪能不知是怎麽回事?這夥人怕是在自己離去的這一個月裡,並沒有停止對外門弟子的盤剝,如今這是想找自己當靠山來了。
感受著儲物袋中沉甸甸的靈石和丹藥,夏侯禹心中也是大動。
可再三算計之後,頓時驚起了滿身大汗。
王興之前能帶著他們盤剝他人,宗門不聞不問,那是因為他乃是王家之人,背景深厚。如今自己雖然戰力不弱,可在青雲之內,唯一能罩著自己的就數那掌門人,自己今日要是拿了這些丹藥和靈石,對方再告到戒律殿去,到時候那叫人贓俱獲。自己就是長了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了。畢竟王興已死, 宗門不可能去追究一個死人的責任,可自己要是手腳不乾淨,掌門礙於面子保不了自己,那自己可就得立馬死無葬身之地!
想明白了這些關節之後,夏侯禹冷笑一聲,眼前這幾人果然包藏禍心,如此陽謀之下,說不定還有到王家的影子,不過如今自己靈石丹藥都不缺,自然要叫著王家的計謀落空,就是不知這陳子儀是否參與了此事?不過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這陳子儀心性耿直,也正因如此,只要對方言語稍微哄騙一下,他還以為這是為我好呢。想通關節,心裡便不再糾結。
夏侯禹臉色一冷,將儲物袋扔回了龍傲天手裡。
“諸位的意思,在下明白,接下來的話也不必多說。這等欺辱同門,魚肉外門的事,在下是不會參與的。你等也需好自為之,不可再犯,不然我定將爾等的作為上報戒律院,將你們一眾交由門規處置。”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變得尷尬無比,眾人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言語,龍傲天手中握著對方扔過來的儲物袋,眉頭大皺。
“師兄就不再考慮一下嗎?這每月可是兩千靈石和培元丹啊,難道師兄就不想要?”
“靈石和丹藥在下自然是想要的,不過自古以來,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話已至此,龍師弟不必再講。”
那龍傲天立馬變臉,冷冷的開口說道:“好你個夏侯禹,真是狗不識人抬舉,叫你一聲師兄,還真以為你是這外門弟子之首了?你可知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不願參與,那你就給我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