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夏侯禹早早的出了礦井回到住處,有些興奮的拿出了血跡未乾的七星劍,放在了他用原木所製的簡易天平之上,發現今日天平居然劇烈的朝著七星劍一頭壓了過去,心頭一喜,連忙跑到另外一邊,不斷的往上放石頭,大約又往上放了五十斤左右的石頭,天平才又趨於平衡。
夏侯禹有些興奮,撫摸著加到天平上的石頭,發現七星劍重量增長,就今日所得,已然超過了之前的七日,看來真如他所料,這礦石的含量也是非常重要的,之前所挖的那些礦石,雖然也隱含羅雲金,可是含量真的微乎其微。
嘗到甜頭的他,下定了決心,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礦洞淺處早已人滿為患,而且礦石質量也不高,稍微深入一些,再小心一點,想來也沒有什麽大礙。
接下來的半個月,夏侯禹都深入到了沒有礦工的地方,不斷的尋找著純度更高的羅雲金礦石,本來他也打算過,挖到一定純度的礦石之後,讓吳良給複製一番,必然能省去許多的功夫。
不過第一,此時吳良不在,其二,雖然他身懷上萬靈石,可既然有免費的可以挖,再掏靈石去複製,就顯得有些愚蠢。
看著重量與日俱增的七星劍,夏侯禹心裡那叫一個痛快,幾日下來什麽危險也沒有,不知不覺中,漸漸的接近了礦井的深處。
這一日夏侯禹在礦洞中呆了五六個時辰,志得意滿地準備折返而出,順著自己的標記走啊走,漸漸的發現了有些不對,再仔細觀察了一番標記,也能斷定確是自己所留,可具體到底奇怪在什麽地方,夏侯禹一時間也有些說不清楚,只能順著標記再次向前。
也不知走了多久,整個礦道內安靜的可怕,按理來說,以夏侯禹的速度早就應該走出礦道,可如今好像並不是這樣。
看著不遠處的一個標記,夏侯禹抽出七星劍,又在旁邊再刻畫了一個標記之後,才若有所思的繼續沿著礦道走去。走了一盞茶的時分,夏侯禹目光一凝,頓時嚇得滿身大汗!
眼前居然出現了之前剛剛刻畫的標記,也就是說他回到了原地。
難道自己遇見了那詭異之事?再想起傳說,凡是遇見詭異之事的人,再也沒有出過礦洞,夏侯禹心裡不由得涼了半截。
坐以待斃也不是夏侯禹的性格,看著礦道上的標記,立即折身朝著反方向探尋而去,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夏侯禹再次回到了原點。心裡不由得想到了前世老一輩常說的一個詞語,這是傳說中的鬼打牆。
不服輸的夏侯禹,這次從懷中掏出了一枚土遁符,將其貼在身上之後,一抹黃光將自己的周身覆蓋。迎頭就像著一旁礦壁走去,咣當一聲,頓時撞的他眼冒金星,顯然土遁符在這裡失效了。
這已是夏侯禹最後的手段,土遁符失效,心裡不由得有些慌張,卻不得不坐下來,靜靜的思考脫身之法。
就在夏侯禹思慮萬千之時,本來靜得可怕的礦洞內,一個若有若無的哭聲傳來,細細聽了一會兒,這哭聲應該是個女人的。頓時嚇得夏侯禹手心冒汗,連忙將後背貼住了礦道,手持七星劍,借著夜明珠的光亮小心戒備起來。
半晌之後卻是哭聲依舊,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身處此等絕境之下,夏侯禹思考了自己的一番手段,發現居然都毫無用處,就算是啟用天尊之力,也是徒呼奈何。
也是大起膽子,循著哭聲傳來的地方走了過去,
準備一探究竟,這是一條夏侯禹從未走過的礦道,礦道顯得更加狹窄,有的地方已然塌方只能側身而過。 幽幽的哭聲變得越來越清晰,無路可退的夏侯禹也隻得繼續向前,因為之前的鬼打牆事情並未再次出現。倒讓他安心了不少,走著走著,眼前出現了一些骸骨,夏侯禹更是驚懼。
撿起了一些,細看之下發現有的是人的,有的是野獸的,星星點點,混雜於此。認真辨別之下更是察覺,有的骸骨已出現了石化的現象,顯得年代久遠,而有的骸骨之上還連著腐肉,腐肉之上還看得出一些衣服的特征,顯然只是這幾年才死於此地的人留下的骸骨。
夏侯禹不由得大為警惕。猶豫著是否還要向前行進。轉身瞥了一眼自己的後路,頓時嚇得臉色變得蒼白。自己的身後哪有什麽後路?俱是黑壓壓的一片岩石。
無奈之下,立即發動了融兵煉體訣,將七星劍吸入了自己體內,小心戒備,並時刻準備著,勾動天尊之力,用以對敵。
轉身凝視發現自己每行一步,身後的道路就減少一米,退路全無,逼著他埋頭向前。無奈之下又是緩慢的行走了一盞茶的功夫,眼前猛的一陣開闊,夏侯禹竟然來到了一個人工修建的石室之內。而他走來的隧道,居然也憑空的消失不見, 放眼望去只有一塊光滑的石壁。
既來之則安之,夏侯禹借著夜明珠的微光,發現這石室不算寬大,顯然是人工開鑿而成,除了依舊滿地的骸骨外,對面牆壁上,有著一條隧道,而石室中央豎立著一塊石碑,居然散發著微光。
夏侯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用手掃了掃灰塵,發現這石碑居然非金非玉,是一種自己前所未見的材質雕刻而成。上面有著繁複的花紋,細細觀看密密麻麻的紋路猶如自己所學的符篆一般,卻又大不相同,石碑正中用古老的篆字寫著,永鎮西方,你不動則我不動。
夏侯禹有些摸不著頭腦,卻將這十個字謹記在心,看向了這石室中唯一的一條通路。
發現那嚶嚶的哭泣聲就是從這石室盡頭的隧道之中傳出的,事已至此,也隻硬著頭皮能繼續向前。夏侯禹手持夜明珠,小心翼翼的進入了隧道之內,前腳剛入,一股淒厲的叫聲傳來,只見一張巨大的鬼臉,居然向他呼嘯而來。
夏侯禹抬手便是一張火靈符。一枚火球呼嘯而出,照亮了整個隧道,那鬼臉與自己拋出的火球觸碰之後,居然沒受到半點傷害,憑空穿過。
夏侯禹心裡不由得浮現了一個詞語。“厲鬼!”知道自己的火球術難有效果,立即返身退出了隧道,才躲開了那張鬼臉的襲擊。
奇怪的是那惡鬼在夏侯禹退出通道之後,居然並未追擊,只是瘋狂的對著他嚎叫一番,站在通道的陰影之內,惡狠狠的瞪著眼睛。
夏侯禹這才松了一口氣,知道起碼這石室之內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