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明鏡點了點頭繼續道:“不過想要成為上仙,最好的辦法是修行到先天大圓滿之後,參加各個宗門在自己屬國的選拔,如有靈根便可進入宗門學藝。習那修真之法,可有長生不老,移山填海之力。可想要進入宗門拜師學藝,最低要求也是先天大圓滿。然而,幾十萬人中能有一人修煉到先天大圓滿就不錯了,而且有無靈根更是兩說”夏侯明鏡無奈的搖著頭感歎道。
夏侯禹頓時眼睛一亮道:“父親,總還是有人能修煉到先天大圓滿的,那怎麽大夏王朝的上仙還這麽少呢?”
按照夏侯禹的理解,整個大夏百八十個先天圓滿總是有的,那大夏王朝不是有很多上仙?
“到了宗門就能成為上仙麽?”夏侯明鏡搖頭道,“上仙那是何等的了不得,又怎麽可能人人都能夠修煉成呢?就是告訴你修煉的方法,傳說上千人中方才有一人可以成就上仙。”
夏侯禹頓時感到成為上仙的難度之大。夏侯明鏡站起來看向窗外。
“上仙?多麽耀眼的名字啊。整個王朝無數的高手都在為它瘋狂。飛劍一出,殺人於千裡之外,這是何等的神通?”
夏侯明鏡眼中有著一絲渴望,而後則感歎道:“就是你父親我修煉多年,也只是一個先天大圓滿世俗高手,想成為一個上仙,也參加過宗門選拔,可是卻沒有靈根,被拒之門外,總之成仙之路難難難。”
夏侯禹陡然心中一顫,咬了咬嘴唇,心中頓時堅定的想法。
夏侯明鏡看著夏侯禹興奮的神色繼續開口:“想要成為先天高手,必須修煉內功,內功修煉從後天圓滿之後可突破先天。可是你天生筋脈斷絕,丹田無法積蓄內力,想要學武就只有最後一條道路,就是由外而內修煉煉體之法,俗稱外功。”
夏侯禹好奇的開口:“外功?”
他聽說了這個世上有仙人,穿越而來的夏侯禹雖說慵懶,但知道自己也可以練武之後,心裡那叫一個激動。因為禦劍飛行,在他這個前世年近三十的人心中,可是無法比擬的誘惑,也可以稱為夢想。
“外功就是不斷用各種方法來鍛煉身體,讓身體的力量更強,速度更快,勤學之下,倒也可以稱霸一方,卻不知禹兒受不受得了那樣的苦。”夏侯明鏡目光灼灼的盯著夏侯禹。
夏侯禹也第一次正式將目光向著夏侯明鏡對視而去。
“父親憂慮,孩兒省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見夏侯禹如此堅定,夏侯明鏡接著說道“大郎,外功修煉到極致,雖然也很厲害,可惜終究只是肌肉的力量,持久力雖長,卻是從來沒有人突破到先天層次,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沒人能夠修煉到先天?”夏侯禹有些意外。
“不過事事無絕對,想來可能是為父的孤陋寡聞吧。”夏侯明鏡連忙解釋。
“為父烈虎衛中就有一個天生神力的大漢,名叫牛大力,單單靠外功橫練功法,就能夠單手舉起八百斤的石墩。”
“八百斤?單手?”有些氣餒的夏侯禹心中希望再次燃起,他可以想象如此強的力氣,舉著一大斧頭砍人,還不是割麥子一樣簡單?
“對,八百斤,一隻手就能夠舉起八百斤的石墩,他的武器就是一柄巨劍,在戰場上,就是先天前期的高手,也沒有他勇猛,他與那把巨劍,簡直就是戰場之上的絞肉機。這外功雖然無人能夠修煉成為先天高手,但是修煉到後天極致,身體達到極限,
威力也恐怖的很,不弱於先天前期高手。” “外功修煉到後天極致,就能夠和先天前期高手一比麽?”夏侯禹再次詢問道。夏侯明鏡連連點頭,這個時候,他怎麽敢否認呢?估計他一搖頭,夏侯禹心中會更加難過吧。
“父親,您說,過去從來沒有人將外功修煉到先天境界?”夏侯禹詢問道,夏侯明鏡忐忑地點了點頭,而夏侯禹卻是興奮了起來,一揮拳頭道。
“好,過去沒有人可以成功,不代表就一定不能。我相信我自己!”夏侯禹眼神散出灼灼光芒。
夏侯明鏡苦笑。外功?那修煉起來,可是比修煉內功可要苦上無數倍,外功就是不斷的鍛煉身體,使身體達到極致,各種鍛煉方法,簡直就是折磨,那種痛苦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不由得開口說道:“大郎,外功橫練的功夫,可是苦的多,比每天抽上一百鞭子都要痛苦呢。你是我神武侯的兒子,有的是人保護你,如果你受不了可以不需要吃那麽大的苦。”
夏侯禹緩緩搖頭。
“不!”
嘴裡隻說了一個字,卻是毫無商討的余地。
“父親,別擔心,說不定還有內功心法我可以修煉呢,你多找一些內功心法讓我試試,如果真的無法修煉內功,我再修煉外功不遲啊。”
夏侯明鏡有些欣慰的摸了摸夏侯禹的腦袋,自己的兒子雖然天賦不行,終究還是長大了。“好了,大郎,回去吧,這事情就交給為父幫你處理了,牛大力明日便會去找你。”
我夏侯禹頓時笑了:“謝父親,孩兒告退!”話音剛落,轉身便出去了。
夏侯禹走後,夏侯明鏡和李月對視一眼,二人點頭微笑,也是感覺自己的孩兒這幾日內成長了不少。
“夫君,修煉那外功可是辛苦的緊,我也不是舍不得禹兒成長,就不能再想些法子嗎?”
夏侯明鏡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娘子說的甚是,那書院藏經閣內記錄了無數的修煉功法,未必沒有合適嶽兒的,借著此次進京,我便厚著臉皮陛下說項一番,陛下應當不會拒絕於我。”當即取出毛筆和紙,任由李玉致為其磨墨寫起了奏折。
大夏皇城,一個身穿金絲滾龍袍的男子正站在禦書房中,仰頭看著窗外,此刻已是黃昏。一太監走了進來,手中正拿著一本奏折。
“皇上,夏侯明鏡上朝飲酒,出朝門的時候,耍酒瘋子打了兵部尚書,這是他請罪的折子,您看看吧。”
那男子接過奏章瞟了一眼,眼中散著複雜的光芒:“這臭脾氣,非說喝酒打人,這是為他兒子找廠子來了,不過打得好,那老東西居然算計到朕的閨女身上來,活該挨此一頓,他一個國柱大將軍耍個酒瘋子朕能拿他怎麽辦?傳旨下去,國柱大將軍夏侯明鏡,於禁宮之內喝酒鬧事,毆打重臣,罰奉一年。”
說完便將那奏折扔到了龍案之上。
“嗻!”一太監模樣的男子跪了下去。
“哦!還有把這個交給夏侯明鏡。”那男子從腰間取下了一塊金牌,遞到了太監手中。
那太監大吃一驚,這可是九龍金牌,見牌如見陛下,居然就這麽賜給神侯府?不過也不敢多問,太監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