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進行力量訓練,手持鐵塊,進行深蹲,先做一百個。”
牛大力隨意指了塊鐵,那鐵塊不算太大,估計也就二十斤左右,對於成年人自然輕松,可是對於才十二歲的夏侯禹可就不同了。
夏侯禹想到昨晚的事,滿心興奮,也不多言,雙臂一用力,一口氣將鐵塊舉到胸口處,發覺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沉重,嘻嘻一笑道:“大力叔,很輕松嘛。這樣我什麽時候才能再次突破極限?”
“少給老子廢話,有能耐做完一百個再說。”牛大力冷漠道。
夏侯禹討了個沒趣。
“不就是下蹲嗎?”一邊不服氣的開口,一邊開始深蹲,開始也許是因為藥浴的關系,感覺很輕松,可是接連做了六十個以後,夏侯禹就感到雙腿酸痛,不斷咬牙堅持著,不想卻意外狀況突發,夏侯禹的腳底板一下就肌肉抽筋了,疼的夏侯禹重心一個不穩,鐵塊被扔在了一旁。
見夏侯禹吃癟,牛大力略帶嘲諷的開口。
“你小子口氣不是挺大嗎,怎麽才六十個就受不了啦?”
夏侯禹最受不了別人看不起自己的樣子,也不答話,揉揉小腿之後,再次將鐵塊拿在手中。
“呼!”深呼吸一口氣,稍微停歇霎那,再次繼續著深蹲,隨著個數的增多,夏侯禹隻感到了痛苦。眼中卻閃爍著狠光,不斷咬牙堅持著。一口氣堅持到九十個,夏侯禹甚至於感到腿部再也站不起來了。
“喝!”猛然一聲低喝,腰板一用力,竟然硬是站了起來,夏侯禹眼中竟然有著一絲光芒在燃燒,那是興奮的光芒。
“喝!”又是一聲大喝,夏侯禹再次站了起來。一次次大喝,一次次努力擠出腿部深藏的每一分力量,腿部漸熱,一股力量從肌肉深處湧現出來,就這麽幾乎奇跡般的,隨著夏侯禹最後一聲大喝,他竟然完成了第一百個深蹲!
做完一百個深蹲之後,夏侯禹雖然腿部虛浮,仿佛時刻要倒下,可是他眼中有的卻是興奮與瘋狂。一旁的牛大力暗中點頭。
“現在進行臂力訓練。”牛大力依舊表情冷峻,根本不給夏侯禹絲毫休息時間,直接命令道。這牛大力其實訓練計劃也是設計好的,此刻夏侯禹最累的是腿部,手上卻還沒有到極限,牛大力便進行臂力訓練。
“大力叔,臂力怎麽訓練啊?”
夏侯禹雖然腿部都用不上力氣,可是依舊對著牛大力笑嘻嘻問道。夏侯禹越來越喜歡那種越極限的美妙感覺,在超越極限的霎那,他感受了一種生命的燃燒,那種感覺讓人有些迷醉。
“倒立拿大頂,一百個一組,做到你感覺突破極限為止。一個時辰之後,突破極限新力再生的感覺再次襲來,夏侯禹終於完成了這一天的修行。
二人激動地再次來到後院實驗藥浴的效力,微弱的暖流雖然再次出現,卻比前兩次都弱了很多,幾乎感覺不到。
聽著夏侯禹的訴說,牛大力得出了總結。
“看來這方法必須要經過體能鍛煉達到身體極限後才有效果,而這藥浴裡的藥效,怕是也只夠你使用三次就必須更換,明天你不用來山上修行了,去購買些藥材,這是方子,裡邊那位主藥不一定非是人參,只要是年份超過十年的補藥均可,我知道你小子有錢,宇文家敲詐得來的那一百萬兩正好派上用場”。
聽罷夏侯禹言到:“大力叔,這方法要是你也能用豈不是可以突破先天?”
“呵呵,
用不了,你的好意大力叔知道,你大力叔我的經脈和你不一樣,並沒有缺口,只是少時家中貧窮,沒有名師指導修煉內功,才自己練就了這一身外門功夫,現在想修煉內功年歲卻是已經來不及了。你安心修煉便是,不用多想。” 第二天一早,夏侯禹便帶著綠蘿坐著牛大力駕的馬車來到了京城中最繁華的街口。綠蘿開始左顧右盼,三人行進的速度不由得有些慢。
看著牛大力滿臉不耐,夏侯禹拿出了五千兩銀票遞了過去。
“大力叔你也逛逛吧,這些銀票盡管拿去花,小子我辦完事情過來找您。”
牛大力雖不是貪財之輩,可見到這麽多的銀票還是有些高興。應了聲是,便拿著銀票,朝著一間名為天地賭坊的小樓去了。
見牛大力走後,夏侯禹帶著綠蘿逛起街來,畢竟今日雖然是來買藥的,很難得休息一天,多逛逛也是不錯。
綠蘿本小女孩性子,似乎也發現自己家這位少爺最近改變了不少,性情溫和不說,更是變得彬彬有禮。漸漸地也就少了一分拘束,警惕防備之心也淡了不少。
在熱鬧非凡的街道兩旁左顧右盼,路過一家名叫天錦齋成衣店時,指著天錦齋內的一件上綴明珠的綠色宮裝輕紗,對著夏侯禹開口的:“少爺你看那件衣服好看不好看。”
夏侯禹定睛望去,那衣服確實端莊中透著秀麗,加之又是綠色,與綠蘿的名字倒也相配,自己荷包正鼓,也沒多想就走上前去問道:“店家這件衣服怎麽賣?”
店家一看開口之人雖是一個只有十歲左右得小胖子,但錦衣華服,還跟著丫鬟。想來也是這京城內的官宦子弟,不敢怠慢,連忙笑著答:“小少爺您真有眼光,這件女裝乃番邦細紗織就,配以東海明珠,實是上品,看您第一次光顧自己的小店,就打個八折算您兩千兩銀子就是。”
綠蘿聽罷也是嚇了一跳,自己作為神侯府的婢女,一個月工錢也才三兩銀子,兩千兩銀子,對她而言直接就是天文數字。
“少爺,這衣服太貴,我們去別家看看,你給我賣糖葫蘆吃好麽?”
話音未落,一個潑辣的聲音傳來。
“店家,你家這件衣服不錯,給本小姐我包起來。”
夏侯禹眉頭微皺,轉頭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是一個二八年華,面目較好身著武士勁裝腰間佩劍的的女子,身邊跟著一個白衣勝雪書生打扮的儒雅男子。
只聽店家答道:“小姐對不起,這件衣服是這位小公子先看上的,你看。。。”
勁裝女子低頭看了一眼夏侯禹。
“這就是個小孩子啊,買什麽衣服,你休要囉嗦,價高者得,你衣服賣多少?本小姐出雙倍就是了。”
夏侯禹聽罷心中不快,雙目一橫淡淡的開口:“我出三倍六千兩。”
“你居然和本小姐作對,我出一萬兩。”
“十萬!”
說出這句話夏侯禹也是一陣肉疼,但人活一口氣,對於財大氣粗的夏侯禹而言,這口氣十萬兩還是值得的。
綠蘿聽罷,急的眼淚差點掉了下來了,嗚咽道:“少爺,衣服綠蘿不要了,求你了,我們哪有那麽多錢!”
“小丫頭不關你的事,錢少爺我有的是,你就放心好了。”看著夏侯禹自信的表情,小丫頭才松了一口氣。
那白衣書生見勁裝女子還要出價,連忙上前阻攔。
“師妹,這次下山我們身上可沒有帶那麽多世俗銀兩,這件衣服就讓給這位小兄弟吧。”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這件衣服,不然回山我就告訴父親你偷偷帶我下山。”
“這。。。這。。。”愣的書生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夏侯禹聽到他們的談話中,下山,世俗,等字眼,眼睛微微一眯,頓時從這寥寥幾句話裡,斷定這二位身份定然非同小可,極有可能是上仙一流,最少也是個上仙的弟子。
那愣了半天的書生,無奈之下隻得轉身朝夏侯禹一禮。
“這位小兄弟,我師妹也看中了這件衣服,可我們身上沒有這麽多銀兩,還請割愛,你看我用這塊寶玉和你交換怎麽樣?”說罷,也不知從哪裡一翻手,手中就多出了一塊仿佛帶著煙氣的玉石,甚是漂亮。
夏侯禹定眼望去,心裡已有八九分可以斷定這兩人絕對非同一般,這玉石自然也應該是寶物,心中大喜,但表面故作鎮定。
“兄台,不是小弟不肯割愛,只是這件衣服舍妹實在喜歡的緊,這樣吧,你要是能拿得出這樣的十塊玉石,我就勸舍妹把這衣服讓給這位小姐。”
“十塊?”書生面上露出了一絲莞爾。
“不就十塊靈石嗎?快些給他便是。”勁裝少女不耐煩的開口。
夏侯禹心想,原來這玉石叫作靈石,只是不知有何用途,但也知這絕對是寶貝。
書生點了點頭。
“好好好,師妹有命,為兄的怎敢不聽?好一個會做買賣的小兄弟,難得我師妹心情好,這十塊玉石你收好,還請將衣服讓與我等,為兄在此謝過了。”
夏侯禹心中大喜。
“兄台我就不客氣了,掌櫃,將衣服取下給這位公子包好,這是十萬兩銀票,你點好。”然後接過了那十塊煙氣繚繞的玉石。抱拳一禮:“兄台告辭了。”
書生還禮。
“告辭。”
夏侯禹才帶著綠蘿出得天錦齋,只聽身後的男女隱約傳來。“任性,遊玩。。接。。。後人。。。回山。”等話語,但也沒多想,直徑帶著綠蘿朝京城最大的藥鋪太和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