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馬三刀一夥呼嘯著回到山寨之後,發現了山寨之中留下守衛的人全部被殺,手法乾淨利落,無一活口,那王彪死的更是慘不忍睹,一條手臂盡然被生生撕下,小樓之前血濺得一地。馬三刀心中大怒,一天之中自己居然折了十個手下,自己本來的二十多個手下,現在只剩下了十多個。叫來了風裡蛇商議對策,馬三刀與風裡蛇研究了半晌得出的結論居然是仇家上門尋仇來了,但來者不是二人的對手,隻敢在二人離開山寨之後,才來殺人泄憤,見自己二人回山,不敢力敵又溜走了。
畢竟如果真是絕世高手直接殺上門來,自己二人也絕不是對手,還商量定下了一個引蛇出洞的計謀,想把敵人誘出消滅,商議了一會,也沒什麽實質上的進展,便吩咐剩下的嘍囉埋鍋造飯,自己和風裡蛇閑聊了起來,聊了一會,風裡蛇起身微微一笑:“大哥,小弟我也乏了就先回房休息一下,這就告退了。”
馬三刀看他一臉猥瑣的笑容,那能不明白他心裡在惦記著什麽,但因自己今天肩頭受傷,也就去了那個心思。
“你溫柔些,別把人弄死了,給兄弟們留點湯喝。”
“小弟省得。”言罷轉身走出了大堂,朝自己的小樓走去,來到小樓門口遣散了周圍守衛,吩咐守衛不管聽見什麽動靜都不得靠近,嘍囉們隻得應是。
風裡蛇興奮的哼起了小曲,來到門口推門進去,那少女早已醒來,卻被反綁在椅子之上,見有人推門進來,眼中閃過了一絲驚恐之色。
最鬱悶的就是夏侯禹了,本來打算躲在這房間床下守株待兔偷襲風裡蛇,沒想到風裡蛇沒回來,卻有兩個小嘍囉送來了這麽一個嬌滴滴小姑娘,這小姑娘進屋之後,嚇得自己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壞了計劃。
夏侯禹正感鬱悶之時,只聽門“吱呀”一聲開了,立馬屏住呼吸,從床縫間定眼望去,進來之人一臉猥瑣像,正是那風裡蛇,只見那風裡蛇滿臉猥瑣的搓了搓手。
“小娘子,讓你久等了,敢問小娘子芳名?”
見這般情況那小姑娘還哪能不明白這猥瑣之人要幹什麽,心中大急不斷掙扎。
“淫賊,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爺爺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等我錢叔叔來了,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那風裡蛇微笑著伸手摸了一把那女孩的臉蛋微微笑道:“哦,你錢叔叔?莫不是和你一起的那個黑面漢子?呵呵,不知道屍體被野狗吃乾淨了沒有,你爺爺又是什麽人啊?說出來讓相公聽聽,以後要是遇上了咱爺爺才好認親,你說不是?”
那女孩聽到錢多多的死訊,身子一顫,眼眶中已含起了淚水,喊叫道:“你們殺了錢叔叔,你們。。。是凶手,惡棍,啊。。。!快住手!我叫公羊依晨,我爺爺是大夏王朝第一高手公羊劍八,我要是有個好歹,以我爺爺的上仙修為,很快就可以找到這裡,你快住手,我。。。我叫爺爺殺光你們所有人。”
聽到這裡,風裡蛇停下了手腳,驚聲喝到:“什麽,你是公羊劍八的孫女?”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壞了,今天官道上那人處理的不算乾淨,要是被公羊劍八尋來發現就糟了,這女人更是留不得,得趕快去和大哥商議一下。”
剛打定注意準備離去,抬起頭看到了那驚嚇過度,哭得雨帶桃花的公羊依晨,什麽第一高手,什麽公羊劍八統統又都拋到了腦後,眼中只剩下了這眼前的小美人。
躲在床底下的夏侯禹聽到二人所言,
心中也是大驚,這女孩是那公羊老頭的孫女?怎麽跑到這賊窩中來了,常人也就罷了,公羊劍八對自己還不錯,要是見死不救於心難安。 錢叔叔?錢?難道是錢多多錢教頭?轉念一想又覺不大可能,以錢教頭先天級的修為,這破山寨中的所有毛賊全部捆起來抱成團也絕不是錢教頭的對手,心下便不再多想,屏住呼吸準備偷襲風裡蛇。
風裡蛇所有的心思都在眼前這女孩身上,哪裡又發現的了身後有人?
“還挺倔強,管你是誰,如今落到我的手裡,吃到嘴的肉還有往外吐的?待你嘗嘗本寨主的獨門秘藥,快活一番也不枉我今後亡命天涯,大夏第一高手的孫女!哈哈哈哈。”
一邊說著,一邊猥瑣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藥瓶,捏住公羊依晨的嘴角,便咚咚的往嘴中灌去,那小姑娘奮力掙扎卻沒有半點作用,委屈的流淚不止。
夏侯禹心裡著急見的那賊子背對自己,正是出手的好機會,暗暗運轉內力準備全力一擊。轉瞬之間,“咣”一聲,夏侯禹從床底下奮力出擊,一掌拍出,勁力排山倒海,掌未至,掌風已起,風裡蛇正灌藥灌得起勁,突然聽見身後一聲巨響,絕強的氣勁讓他後心一涼,心中大叫不好。
連忙向右閃避,“噗”一聲,風裡蛇雖然避開了後心要害,但還是在夏侯禹有心算計之下,被全力一擊重重的印在了左腿之上。
“哢嚓”一聲傳來,風裡蛇左腿一痛頓時失去了知覺,心知左腿怕是被廢了,立馬單腿躍起轉身迎敵,反手就是兩枚狼牙鏢。
夏侯禹見狀微微側身讓過,心中也知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立馬一步逼近繼續朝風裡蛇攻來,風裡蛇終於回頭看到了偷襲自己之人,居然是一個背負長劍的孩童,心中一愣。
趁著風裡蛇失神之際,夏侯禹弓步跨出,左腿一掃,使出了一招秋風掃落葉,又朝風裡蛇下盤掃去。
已是獨腿支撐的風裡蛇在微微一頓之後,也立即做出了反映,身子向後一倒,徒手倒立翻滾,躲過了這一掃,另一隻手朝夏侯禹隔空揮來,夏侯禹見狀也不驚訝,立即屏住呼吸,渾身真氣激發,袖子也是用力朝前一甩,一股真氣形成的無形風力朝風裡蛇倒卷而去。
風裡蛇大驚,隻覺喉頭一甜,屏住呼吸已是來不及,自己吸入了毒氣。
說來也是夏侯禹準備充足,之前踩點之時對這風裡蛇和馬三刀多次觀察,早已知其手段,這揮袖灑毒的手法見過多次,因此早有防備,而風裡蛇本是用毒高手,對自己這招袖裡雲煙確實信心十足,無數武林高手悴及不防之下,都著了自己的暗算,任你有再高的武功,這毒霧只要吸入一口,保證你頭暈眼花四肢無力任人魚肉。
風裡蛇也正是因為信心十足,反而中了自己的毒,這毒霧一入鼻腔,風裡蛇就知不妙,連忙從懷中摸出解藥就要服用。
一旁的夏侯禹哪會錯過這個機會,大吼一聲“破天式。”頓時內力激蕩,使出骨架擊中招式一一朝風裡蛇攻去,不讓風裡蛇有任何喘息之機,這一下風裡蛇卻陷入了兩難之計, 服用解藥勢必被夏侯禹擊中,想到之前夏侯禹石破天驚的一擊,心裡不寒而栗,但一直招架躲閃不服用解藥,待藥力發作也是必死無疑。
心中一橫,轉過後背相對夏侯禹,拚著硬吃夏侯禹一招也要服下解藥才有一線生機,解藥剛入口,隻覺後心一痛,心知是夏侯禹擊到自己了,連忙運轉全部內力朝後心聚去,以求減小這一擊的傷害,哪知疼痛感並沒有減小,反而傳到了前胸。
風裡蛇低頭一看,只見一抹鮮紅的劍尖從自己胸口穿出,不可思議的回頭望了夏侯禹一眼,心中最後一個念頭是:“你怎麽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用。。。劍!”眼前一黑就此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夏侯禹從風裡蛇屍身之上抽出七星劍,劍身居然滴血未染,心中大歎好劍!才插入劍鞘背好。
轉身卻看見那公羊依晨被綁在椅子上臉色潮紅,雙眼迷離,不時傳出一身嚶嚀,連忙上前將其身上的繩索解開。
只見那女孩面目生的極其俊秀,皮膚與羊脂凝玉相若,渾身上下透著通紅,繩索一解,便直接軟倒在自己懷中,兩世為人的夏侯禹大概知道了那風裡蛇手中的藥瓶內是何齷齪之物,心中大罵無恥。
公羊依晨軟洋洋的靠在他身上。夏侯禹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可也不想做那成人之危的勾當,更何況眼下的自己才剛剛十三歲,就算有心也是無力。
強行壓住腦中的邪念,再次用板凳上的繩子將眼前的女孩捆住,以麻布塞住口舌之後,將其藏於衣櫃,左右一番觀察之後才轉身推門出去繼續自己的殺人大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