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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禹道紀》第3章 陰險
  夏侯禹也沒將那跳梁小醜放在心上。直徑進入了書院,見到小公主早已在堂內坐下,發覺自己的到來到,只是怨恨的望了一眼之後,便轉過頭去沒了下文。

  見那刁蠻公主沒有向自己發難,夏侯禹微微松了一口氣,課桌前坐下,隨手拿起一本課集準備翻閱,卻只聽見耳旁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好你個廢物!上次沒被打死,我家門客你都敢動,簡直是不知死活。”

  夏侯禹不用轉頭也知道說話之人是誰,只見宇文成帶著那趙平已然來到了課堂上,對著夏侯禹便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喲呵,這不是宇文公子嗎?卻不知道有什麽事?”

  ”少給我裝傻充愣,打狗也要看主人,今日你在書院之內毆打同窗,簡直是目無法紀,待我先教訓於你,再稟報學監將你除名。“

  ”哦,要將今日之事鬧到學監去啊!正好,書院之內毆打同窗,今日也不是唯一一次,上次的帳沒和你算,既然你願意承認,咱們便一起到學監處將話講得明白。“夏侯禹懶洋洋的斜靠著桌子,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上次,上次你小子居然敢大庭廣眾之下輕薄……。“宇文成話語剛要出口,卻感受到那小公主一雙俏目瞪大了盯著自己,連忙止住了話語。

  ”我輕薄誰啦?宇文公子紅口白牙的可不能亂講,不過要說上次那事,桌上的那瓶酒究竟有何玄機,宇文公子心知肚明。既然要說清楚,學監處怕是講不明白,咱們直接進宮面聖,由陛下決斷可好?。“

  宇文成心底不由得一驚,那壺酒是怎麽回事他心裡最清楚,本來只是要想讓這小子出個醜,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那小公主居然撞了上去,這事要是真的鬧到了皇宮內,嚴查之下自己是絕對脫不了乾系的。

  隱隱覺得今天的夏侯禹有些不對勁,但也看不出具體哪不對,不敢將夏侯禹的話接過去,惱怒之下直接跨步向前,一把抓住了夏侯禹的衣領。

  “就你廢物一樣的東西也想進宮面聖?今日我就教教你書院的規矩。”說話的同時,另外一隻手已然高高抬起,內勁暗運就要朝著夏侯禹的胸口落下。

  “咳~!”一聲咳嗽聲,助教伴讀唱:“先生入堂講學,各自歸位聽講。”

  “夏侯禹,宇文成,你二人如此之態是要作甚?”只見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滿臉紅光的踏入了講堂之內,開口喝住了宇文成的動作。

  宇文成心頭一驚,連忙將夏侯禹放了下來,書院內的這些先生無一不是地位尊崇,自己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先生見笑了,我和夏侯禹打鬧著玩呢。”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那老者躬身行禮,同時若無其事的在夏侯禹耳邊留言:“今日算你命好,此事沒玩,休學之時你給我等著。”

  夏侯禹聽此威脅,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原來不管哪個世界學校內打架的孩子威脅對方的話,都是放學有種別跑。

  隨著二人的入座,那老先生眯著眼睛,終於開始了一天的早課。這一早上的講學,夏侯禹倒是聽得格外認真,畢竟來到一個全新的世界,也需多了解一二,順便謀劃了一番那來自宇文成的放學威脅。

  估摸著快到午休時分,夏侯禹面目扭曲的站立而起,對堂上先生一躬:“先生,學生…學生想出恭”

  瞬間引來哄堂大笑,先生氣的胡子直上搖:“去去去,講學之時怎可言出恭,有辱詩文,孺子不可教,

不可教!”  夏侯禹也不辯解,站起身來,捂著肚子飛也似的跑了。轉角出了學堂,卻並未向茅房走去,而是來到了飯堂之中。只見宇文成的座席上已然放著一個食盒,心裡微微一喜,這些豪門子弟吃不慣書院內的飯菜,時辰到了,都是由家丁送來放於這飯堂之內,這也讓自己有了可乘之機,想到上次那瓶酒的事,心裡暗歎著,這也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左右觀看了一番,見四下無人便一把順走了食盒。拿到角落之處打開,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打開之後一股腦混入了飯菜之內。

  午休時分,有道是冤家路窄。夏侯禹剛出學堂門口,就看到了一個靚麗的女孩站在門口。那女孩約十五六歲,樣貌生的極美,五官精致且輪廓分明,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一襲白衣宮裝倒也顯得出塵,不是那七公主又能是誰?

  只見那小公主夏琳立於文苑門口,不斷的和旁邊的侍女說著話,一邊說話一邊目光遊走,不斷找尋著什麽。夏侯禹連忙低著頭,想渾水摸魚隨著人群朝外走去。

  哪知那夏琳眼尖,一眼便認出了鬼頭鬼腦的夏侯禹。一把揪住了夏侯禹的衣領,將其從人流中拉了出來。

  “你這小淫賊居然還敢來上學?今日可叫我逮著了吧?”

  夏侯禹見對方要將自己揪出人群,也不反抗,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不知公主尋在下有何要事?但有吩咐一聲,小人必然萬死不辭。”

  公主銀牙微咬:“小賊,你有本事輕薄於本公主,還沒本事承認嗎?上次被那群狗奴才多管閑事,將你打昏,讓你逃過一劫。今日你終於落到了我的手裡,我要親手閹了你!讓你不能再禍害他人。”

  話語一出,嚇得夏侯禹一股涼氣從腳底直冒腦門,只能諂媚的笑道:“公主表姐,我可沒有輕薄您啊,你別冤枉小弟。”

  表姐?夏琳頓時被這樣的稱呼給搞懵了,自己什麽時候多了這麽個讓自己恨得牙癢表弟?不過轉念一想,嚴格算起來神武侯雖然不姓夏,但和皇室還真是瓜藤攀豆莢的親戚。卻並未因此放手,反而將夏侯禹的領口抓得更緊了。

  “你小子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當時這麽多人親眼看著你輕薄於我,就算你真的是我表弟,本公主也要大義滅親。”一邊說著,一邊在臉上擺出了一副凶狠的樣子。

  哪知小公主她自以為凶狠的表情,在夏侯禹眼裡看來,不過是滿臉的嬌憨,還感覺其有些可愛。不由得開口撩道:“那請公主表姐明示,在下怎麽輕薄您了?“

  哪知這夏琳腦子一熱脫口而出“你抓了我的,我的。。。”話到嘴邊發現不對,再也說不出口,頓時急得滿臉通紅。

  看著小公主窘迫的模樣,夏侯禹一臉老實的說道:“公主為何欲言又止?小人抓了您的什麽?您倒是說清楚啊。”

  小公主幾次欲言又止,對方的問題叫自己怎能回答?總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的說,對方摸了自己的私密部位。那叫自己以後如何見人?

  更何況經過那日的事回宮之後,父皇震怒,徹查之下皇家情報機關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查到了眼前這小子是中了他人的圈套,喝了一壺讓人下了春藥的酒,色令智昏才做出那瘋狂之舉,事情明朗之後,父皇更是叮囑自己不可深究,還派出了禦醫前往神侯府。讓自己一定要揭過此事,免得平白壞了皇家的臉面。

  而且自己本來也是打算交好於眼前之人,畢竟其父軍功顯赫,手握重權,要是將來自己想和幾位皇兄爭奪大位,怕是還要得依仗於此,今日來找的夏侯禹,本來也是想緩和一下關系,卻哪知這小子對那日之事,全無愧疚之感,兩句話不到,又氣得自己三屍神跳。

  憤怒的跺了一下腳:“我要閹了你!”

  夏侯禹微笑著說道:“公主殿下但有所命,小子自然不敢不從,就是不知是不是公主殿下親自動手啊?那我的這小兄弟倒也死得其所。”

  夏琳被夏侯禹的一番搶白,羞得無地自容,覺得要是在和他多說上兩句,非被氣死不可。怒罵了聲:“無賴!”轉身紅著臉跑開了。

  糊弄走了小公主之後,夏侯禹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小公主要是真的怪罪起來,自己是絕對吃不消的,還好對方臉皮薄,被自己用話語給逼走了,也算暫時逃過一劫吧。

  餉食開始,儒家講究食不言寢不語。一飯無話,夏侯禹默默吃完了自家仆人送來的飯菜。一臉陰笑他看著對面吃的不亦樂乎的宇文成。

  見其吃完之後,便吊在了身後遠遠的跟著,來到宇文成學堂內安置的午休房。

  宇文成剛來到午休房門口,頓覺腳步有些虛浮,使勁晃了晃腦袋之後發現昏沉的厲害,連忙用手扶住了門邊,才站穩,心裡有些奇怪,卻還是渡步進入了房中,準備休息。

  夏侯禹遠遠看其神情,知道時機已然成熟,直接走到那房門前一把推開,跨步進入後看著癱坐於地的宇文成,冷冷的笑著問:“宇文公子一向可好啊。”

  宇文成雖然有些頭暈目眩,抬頭看見來人是夏侯禹後,有氣無力的開口:“你是什麽東西?也敢主動和我說話?”

  夏侯禹繼續冷笑著說:“宇文公子讓我休學小心是吧,我猜你才應該小心些,小弟昨夜夜觀星象,發覺宇文公子今日有血光之災特來告知。”

  “我呸,就你還夜觀星象?也不怕侮辱了這天上的星星,有什麽事快說,沒事給我滾,現在本少爺可沒工夫教訓你。”一邊說著,一邊覺得頭暈的更厲害了,扶著個凳子終於坐了上去。

  “看來宇文兄是不信小弟所言啊?自古忠言逆耳便是如此”

  話音一落,夏侯禹突然出手“啪!啪!啪!啪!”幾個大嘴巴子更是打得宇文成雙眼金星直冒,頭暈之感都去了不少。

  宇文成被打,惱怒之余便要還手,站起身來揮手就向夏侯禹心窩打去。卻發現自己出手軟綿綿的,內力居然半點都提不起來。

  宇文成心中一驚,哪能不明白自己著了道,大喝了一聲:“你個卑鄙小人,我要…”

  話語未完。啪!又是一巴掌火辣辣的抽在宇文成臉上,宇文成早已腳步虛浮,站立不穩,被這一巴掌下去,隨之摔倒在地。

  夏侯禹不依不饒的開口道:“我就小人了怎麽著?你做的初一,我做不得十五?還你要?你要什麽?要耳光是不是?”說著就反手關上門,直接騎在了宇文成身上,左右開弓的打起耳光起來。

  一陣啪啪啪的聲音傳過,錦衣玉食的宇文成何時受過這種侮辱,狂怒之下以功力倒退為代價,強行催動了宇文家族不傳之秘的“玄金決”,終於提起一了口內力,腦子清醒了不少。

  “我要殺了你!”宇文成一把將夏侯禹從自己身上掀了下去。站起身來,雙臂往前一探使出了一招黑虎掏心,再次直指夏侯禹心窩,這一下要是落實了,夏侯禹怕是又得再穿越一次。

  只見夏侯禹也不躲避,冷笑看著撲來的宇文成。屏住呼吸大袖一揮,漫天的白色粉末正中宇文成面門。

  “啊!”宇文成捂著眼睛發出了一聲慘叫。

  夏侯禹見其中招,頓時松了一口氣,隨手抄起凳子,在手裡掂了掂,照著雙手捂眼的宇文成頭上就打了過去。一邊打一邊還嚷嚷。

  “還手是吧?”

  “會武功是吧?”

  “打我是吧?”

  “讓你見識一下小爺的漫天石灰粉。”

  手起凳落,朝著宇文成的身上打的那是一個不亦樂乎。

  憋屈不已的宇文成剛提起的一口真氣瞬間就被打散了,雙目之中火辣的厲害,無法視物,隻得不斷的哀嚎著,護住頭部,任由夏侯禹蹂躪。

  其間不斷有路人路過,聽著宇文辰房內的陣陣哀嚎聲,不由得竊竊私語:“這宇文公子真是好身板啊,大中午的也不知從哪弄個人到午休房裡,玩的這麽開心。”

  “人家父親是兵部尚書,要怎麽玩你還管得了?多少學院裡的姑娘巴不得倒貼給他呢。”

  另一人微微搖頭:“哎,好白菜都被豬拱了,快走,快走,白日宣淫,簡直是有辱斯文。”

  兩人快速的從宇文成的房間門口走了過去。

  夏侯禹打了一盞茶的功夫,不通武藝的他累得是上氣不接下氣,將手中的凳子扔在一旁。

  “呸!還武林高手!真他媽皮糙肉厚,你倒是還手啊!打得老子手都酸了,真是個廢物。”

  滿臉淤青的宇文成,也被打得受不了了,不斷的哀求道:“夏侯公子,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就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放了?你說的倒好聽,那本少爺上次被你打傷的湯藥費怎麽算,用在你身上的蒙汗藥,石灰粉怎麽算?對了,打你不得花力氣嗎?把我累成這樣,這勞務費是不是也得算一算?”

  宇文成也知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嗚咽到:“夏侯公子,小的身上有三千兩銀票,你取走便是。”

  “三千兩?你打發叫花子那?你可知那蒙汗藥,乃是百年陳藥,不知道有多金貴,卻被你一鼓腦全吃了,說不得,還得要再打一會兒,讓那蒙漢藥全部吐出,才能將你放過。”一邊插科打諢的說著,一邊再次操起了凳子。

  宇文成聽到凳子的響動,心中一驚,被打怕了連忙開口:“夏侯公子大人有大量,您說要多少吧。”

  夏侯禹略一沉思:“既然宇文公子想談,那就談談吧,我那蒙汗藥和石灰都乃是仙家之物,世間也不可多得,一百萬兩不二價,宇文公子覺得可公道麽?”

  宇文成哭喪著臉:“一百萬!我身邊就這三千兩銀子,哪裡拿得出一百萬兩?”

  夏侯禹冷冷的開口道:“也罷!沒有銀子,準你退貨。你快將我用在你身上的蒙汗藥,石灰粉一起交還給我。必須是原來的,少一錢也不行,要是分量不對,嘿嘿,肉償也是不錯。”

  宇文成料想這樣胡攪蠻纏下去,終究不是了局,瞧夏侯禹這般情勢,不給錢定是要繼續打下去,不由得連連磕頭,哀求說道:“夏侯少爺,我……我之前對你出手的確是罪該萬死,只求你寬宏大量,饒了小人一命。就算是我欠了您老人家一百萬兩銀子,我一定設法歸還。”

  夏侯禹見折磨得他如此狼狽,憤恨稍泄。點了點頭說道:“在下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你既然承認欠我一百萬兩銀子,那麽你便寫下一張欠據來,以防口說無憑,事後賴帳。”

  宇文成大喜,忙道:“是、是,小人這就寫。”

  夏侯禹轉身撕下了宇文成一片衣襟”左手一伸,抓住了宇文成右腕,從懷中掏出匕首,白光一閃,割下了其右手食指的一節。

  “啊!”宇文成大聲慘叫。

  夏侯禹將那衣襟扔在了宇文成身前喝道:“快寫。”

  指節被削宇文成如今目不視物,渾身痛得全身發抖,一時手足無措。

  夏侯禹冷冷道:“說了宇文公子今日有血光之災,忠言逆耳,宇文公子居然不信。沒想到在下一語成讖。宇文公子慢慢寫罷,要是血幹了不夠用,我再給你割一根就是,正好印證了我的預言。”

  宇文成忙道:“是、是!”那裡還敢遲延,咬牙忍痛,連忙摸索著將斷了的食指在衣襟上顫顫巍巍的上寫道:“欠夏侯禹白銀一百萬兩正。宇文成押。”十五個字,寫得宇文成幾欲暈去。

  夏侯禹冷笑道:“虧你堂堂的兵部尚書公子,平時練字不用功,寫一張欠據,幾個字歪歪斜斜,醜陋不堪,宇文公子回家之後,定然要勤加練習書法才好。”說著將衣裾接了過來,血書收入懷中。

  並蹲下身摸索了一番,將宇文成全身有價值的物品收刮一空。宇文成感到夏侯禹拿走自己腰間的玉佩,頓時怒吼道:”那是我的家傳寶玉,你不能拿走。”

  “哦?家傳的寶玉,那可正好作為質押,以免你小日子以後不認帳!”宇文成頓時怒極攻心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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