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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禹道紀》第19章 尋仇
  當天傍晚,夏侯禹耷拉著腦袋跪在神侯府府祠堂內聽著李月的訓斥。

  “你多大的人了?就不能讓為娘的省心點,學了幾個月的功夫就長本事了是吧?居然把陸家小子的武功給廢了,你讓我怎麽說你才好?”

  “娘親,這不能怪我,那陸家小子不講理在先,孩兒也是一時失手……。”

  “一時失手?這種鬼話你覺得我會信嗎?你道旁邊的那些圍觀者都是死人嗎?”

  “那就算孩兒是故意的,武門之內校場教技,有個損傷不也正常嗎?”

  “正常那當然正常,可他是宰相的兒子那就不正常!宰相家奴還七品官,你費了他兒子的武功,他能善罷甘休嗎?一個兵部尚書不夠,你倒是給家裡再找了個宰相當敵人。”

  “他臉上也沒寫著自己是宰相的兒子,我又哪裡……。”

  “還敢頂嘴,我看你是皮癢了。”李月手裡操起家法舉手就打。

  藤條在夏侯禹背上劈劈啪啪一陣亂抽,夏侯禹卻是滿臉笑意的一直盯著自己的便宜娘親,這段時間的外功修煉,早已讓他免疫了這等程度的家法。

  “娘親,你可慢一些,累壞了身子,可又要怪孩兒不孝了。”

  打的有些累了的李月,看著眼前嬉皮笑臉的夏侯禹,心裡不知是喜還是憂,無奈的歎了口氣。

  “翅膀硬了是吧?我管不了你,我看你明天去學堂內怎麽辦?那陸展元的哥哥陸展天可不是好相與的,自己惹的禍自己去解決,有本事明天就給我完好無損的回來。”

  夏侯禹聽到這話哪能不知道自己已經過關,立馬笑嘻嘻的開口。

  “娘親放心,我明天必然一根汗毛也不會少,您先歇息吧,孩兒告退了。”說完也不等李月開口便匆匆的跑了。

  被晾在祠堂中的李月再次歎了口氣,卻是淡淡的向著一處角落開口:“明天盯著點吧,只要不出大問題就由著這小子去胡鬧,不過能讓他吃些苦頭才是最好。”

  第二天一早,夏侯禹打著哈欠剛到學堂坐下準備聽講。

  “誰是夏侯禹,給我滾出來!”

  早有準備的夏侯禹知道該來的東西總是要來,轉身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紫衣的俊秀青年一臉怒容的站在學堂門口吼叫。

  其身旁還站著一個教頭打扮的中年人和一個身著青袍的青年,那青年手指指向夏侯禹,咬牙切齒的說道:“陸師兄,那小子就是夏侯禹。”

  夏侯禹聞言望去,指他之人正是那送他一百萬兩銀子的宇文成,聽他稱呼另一人為陸師兄,心裡哪能不明白正主陸展天找上門了。

  慢慢站起身來,不屑的開口:“想是宇文兄知道小弟銀子快花完了,又給小弟送銀子來了麽?”

  宇文成聞言臉色忽然變得和豬肝一樣,憋屈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就是夏侯禹?”只見一旁的陸展天怒目問道。

  “在下便是夏侯禹,不知三位找在下有何事?”

  那個教頭打扮的人開口說道:“哦?夏侯禹,我乃學院戒律堂學督周榭庵,我來到這裡你難道還不老實交代嗎?”

  “學生不知,還望周學督賜教。”

  一旁的陸展天聞言大怒。

  “不知道,你刺破了我弟弟的丹田廢了他的修為,一句不知道你就想糊弄過去?給我死來!”

  跨步上前就要對夏侯禹出手,卻被一旁的周學督伸手拉住。

  “學院有學院的規矩,不得魯莽,那夏侯禹我來問你,

昨天你可是廢了學院青班之中陸展元的丹田?”  “什麽?展元兄的丹田被廢了?在下昨日確是和展元兄交過手,還不小心傷到了展元兄,但萬萬沒想到展元兄的丹田居然被廢了,學生實在不知啊!”

  只見夏侯禹說的是那一個聲淚俱下,好像真的全然不知一般,恨得陸展天直咬牙。

  那周學督再次開口:“那你就是承認了?夏侯禹你玩劣不堪居然在學院中下毒手殘害同門,今天我就收回你在學院所學的一身武藝,給我跪下!”言罷就要動手,一旁的宇文成和陸展天臉上露出了一抹凶殘。

  “還望周學督聽學生解釋。。。”

  話還未完,只見那周榭庵也未使出什麽招式,只是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夏侯禹走來,夏侯禹還想開口,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龐大的氣息撲面而來,呼吸不由得一緊,壓迫得他竟無法言語,那壓力更隨著周榭庵的步伐靠近一步步增強。

  周榭庵每走出一步夏侯禹感覺都像踩踏在自己的心臟上一般難受,一步,兩步,三步,待得周榭庵第四步踏下,夏侯禹隻覺得天旋地轉。

  “噗。”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差點站立不住就要倒下,但倔強性子起來,硬是咬緊牙關繃緊了身體不再搖晃。

  一口鮮血噴出之後,夏侯禹覺得那胸中的壓迫之感頓時減輕了少許,身體有了一絲的自由,於是連忙催動了融兵煉體訣中的熔字訣,大叫一聲“給我熔!”

  只見那被夏侯禹掛在腰間的七星劍立馬脫殼而出,刺入了夏侯禹的胸口消失不見,嚇的四周圍觀的學生驚呼起來。

  發動了熔字訣的夏侯禹頓時感覺到剛才那股強大的氣息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胸中的壓抑之氣也被呼出體外,自己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於是連忙開口:“周學督明鑒,那陸展元確是學生失手所傷,但卻是那陸展元先動手的,學生被迫還擊,不小心傷了他,藍班的孟楠可以作證,在場的所有同窗也可作證,還望學督明察!”

  “咦?”那周榭庵看到夏侯禹被那七星劍刺中之後居然安然無事,而且還能開口說話了,心中奇怪,不由得咦了一聲,接著雙目一皺言到:“油嘴滑舌,居然敢置疑本學督的判決,休要聒噪!”

  說罷便緩緩抬起手一掌朝夏侯禹的丹田處拍去,夏侯禹見狀急忙倒退躲閃,但夏侯禹眼中看似緩慢簡單的一掌,卻給了夏侯禹一種無論如何都無法躲開的感覺,在不斷地閃躲當中,那種無處可逃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心中不由得大急,看來唯有硬接了。隻得用雙臂下沉護住自己的丹田,期望接下這周榭庵無可躲避的一掌。

  這周榭庵乃戒律堂學督,有先天初期修為,對付夏侯宇居然用上了先天氣勢,借用天地之力壓迫夏侯禹,這叫夏侯禹一個後天初期的孩童如何抵擋?

  隨著手掌的推進,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夏侯禹眼神漸漸開始變得模糊,就要失去意識被這一掌擊中。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如風馳電掣般出現在了周榭庵身前,撥開了這一掌。

  “周榭庵,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先天高手居然對一個十歲的小娃娃出手,你還要不要面皮?你弄死了他,那夏侯明鏡可是好相與的?”

  “錢多多,你休要多管閑事,這小子犯了學院戒律,我依律出手,誰又能說得了我的不是?這是學院,不是朝堂,夏侯明鏡他奈何不了我,讓開!”

  “我要是不讓呢?你嘴上說的好聽,事實上你比誰都清楚,我看你只是公報私仇罷了,當年學院中你就一直生活在夏侯明鏡的陰影當中,鬥不過人家老子,現在來找人家兒子出氣啊!哈哈哈哈!你真是有出息!”

  “你。。。”

  “夠了,都給我住口!學生面前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這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卻是不見人影,只見周榭庵和錢多多聽罷,立即不再爭吵,躬身站在一旁答道:“是!院長大人。”

  夏侯禹心道原是那公羊劍八,真不知這上仙修為有多厲害,單憑這一手千裡傳音就真是牛逼得不得了,上仙,我一定要成為上仙,心中再次堅定的想到。

  那聲音又再次傳來:“一切經過我都已經知曉,那陸展元確實有錯在先,但那夏侯這小子出手卻也未免狠辣了些,雙方既都有錯,那學生的事就由學生自己解決,你二人都不得插手。”

  二人對視一眼隻得應是。那陸展元聽罷卻是大叫道:“夏侯禹, 我要挑戰你!為我弟報仇!你可敢接受?”

  夏侯禹一聽微微笑道:“真是好笑!你一個紫班天才來挑戰我一個赤班的學渣,你倒是想得出來,就算我同意這規矩也不對啊。”

  “你個懦夫!我要和你決鬥!”陸展天憤怒的咆哮。

  夏侯禹又想了想,這要是不答應還不知道他陸家又要出什麽陰招,別和宇文家一樣派人刺殺就麻煩了,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既然如此,那陸展天由我來挑戰你,但剛才我內腑已被周學督所傷,待我修養半年之後,我們校場之上一決雌雄,你可敢應戰?”

  “有何不敢,你洗乾淨脖子等著,到時候我就讓你知道天才和廢物的差距!”

  “比試可以,但沒有什麽彩頭我可是不會比的,畢竟你已是後天大圓滿的高手,我才後天初期,雖然你的有些膿包,可半年之後我也不見得不是你的對手。”

  “你想賭什麽?”陸展天陰冷的開口。

  “我輸了這條命自然就是你的!”

  “一言為定,我輸了我這條命你便拿去就是,但我是不可能會輸的!你的命我就收下了!哼!”

  夏侯禹冷笑道:“我要你的命做什麽,我輸了我的命是你的,但你輸了我要五百株年份十年以上的靈藥,你可敢賭?你陸家可拿得出來?”

  陸展天聽罷眉頭一皺:“依你所言,我們這就立下生死狀和賭約,還請周學督和錢教頭給我兩做個見證。”說完二人在周榭庵與錢多多的見證下簽下了生死狀與賭約後圍觀眾人才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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