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破碎大陸說大也不大,不過轉眼的功夫,那棟坍塌了一些卻古意盎然的建築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夏侯禹有前車之鑒,估摸著這已然是傀儡攻擊的安全距離極限,遠遠的指著古建築。
“諸位請看,此地便是機緣所在,功績殿,不用我說,諸位應該知曉是作何用途,裡邊的寶藏絕對遠遠超乎我等的想象。”
那暴龍眯起了眼睛,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建築,看清牌匾之後,滿臉狐疑的摸了摸下巴。
“人類,直說吧,要說你沒有陰謀詭計,我是一點也不會相信,如今寶物在前,你還有說話的權力,別到一會翻臉之時,我手下無情。”
夏侯禹微微一笑。
“陰謀詭計?要說有也算不上,寶庫在前,無奈在下不得其門而入,不是我看不起諸位,這功績殿要是這麽容易進入,我也不會與你等相謀,一個不慎,怕是被你們吃的骨頭都不剩。”
“莫非此地有什麽禁製不成?”魔蝶兒若有所思的開口。
“裡面有沒有禁製我不知道,可那功績殿前一對童子卻是厲害非常難以接近。”
“童子?莫非是這片世界殘存的仙人之流?”暴龍看著遠處的宮殿震驚的開口。
“仙人倒不至於,大家在這片世界時間也不短了,相信沒有誰見過活物,那對童子我估摸著應該是一對傀儡。”
“傀儡!如此也說得通,卻是不知威力如何。”
“想要知道他們的威力如何,那就得看各位道友的手段了,如今這片破碎仙界到處殘垣斷壁,想來就是有什麽陣法,也已經破損,這對傀儡能運轉至今,必然需要能量的供給,就算尚有殘留,想來也是不多了。”
“道友的意思是消耗他們?”
“自然如此,暴龍道友要是有能力將他們打壞更是省事,不過我要提醒諸位一句,那兩童子雖然只是傀儡,卻施展的都是仙家手段,在摸清他們的活動范圍以前,切不可貿然動手。”
“如此好說,那就先請道友上去試探一二也好讓我們了解這兩俱傀儡的威力,順便定下那消耗之策。”
“要是在下不去呢?”
“不去那也簡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咱們現在就送你上路,但要是你小子識趣的話,眼前未必不是一線生機,要是進入其內發現什麽寶物本座也不吝分你一些。
只見那暴龍說著,微微的抬了抬手,近五十名妖修齊齊將目光盯向了夏侯禹。
壓力劇增的夏侯禹也不意外,嘴角微微一笑。
“道友這是吃定我了,也罷,我非妖族,想得到你們的信任自是艱難,在下這便前去試探一番,但願道友不要食言才好。”話音一落夏侯禹頭也不回的向著那功績殿走了過去。
眾妖看夏侯禹如此乾淨利落的答應的要求,頓時一陣側目,魔蝶兒更是心有所思的眯起了眼睛。
卻說夏侯禹緩慢的向著那功績殿靠近,一直來到了那兩名童子之前,兩俱傀儡雖然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盯著他,身軀卻是依舊毫無反應,伸手輕輕的向著兩俱傀儡碰了一碰。
還是那機械的言語傳出:“金童玉女在此請,出示身份令符。”
聽得這言語夏侯禹頓時安定了不少,知道自己只要不再向前,便會安然無恙,右手一揮,真龍鼎出手,滴溜溜化作了一丈大小落地,七星劍出鞘,融兵練體訣順勢發動,做完準備之後,全身巫力滾滾而出,使出全身的力量,兩隻手揪著金童玉女的領口,
力量爆發之下朝著百丈開外的眾多妖修將兩俱傀儡甩了過去。 夏侯禹出手的瞬間,兩俱傀儡離地而起被甩出,周身金光大勝。
“警告!有人擅闖功績殿,立即消除威脅。”
如此機械的言語再次傳出,夏侯禹已然遁入了近在咫尺的真龍鼎內暗暗祈禱。
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傳來,被他甩出的那女童袖間,依舊是金錢甩出,向著真龍鼎飛了過去。
“咣!”一聲劇烈的碰撞聲傳開,金錢撞在了真龍鼎上,頓時灰塵翻飛,丈余的鼎身也被打翻在地,頂內的夏侯禹雖未受到實質的傷害,卻忍受著劇烈的震蕩,喉頭一甜肺腑受損,撲哧一聲吐出了口鮮血才緩過氣來。
被甩出的兩俱傀儡,隨著轟隆一聲落在眾多妖修一丈跟前, 只見那女童模樣的傀儡,翻手便是一個聚寶盆出現,一個不大的金錢從夏侯禹的鼎前倒飛而回,落入了那聚寶盆中叮叮做響,那男童卻是拿出了一柄有些破損的三寶如意,卻依然散發出了赫赫的光芒。
暴龍見此情景大吼一聲:“不好,大家快逃。”
眾多的妖修個個精的跟猴似的,暴龍話語未落已然擴散而逃。
就在暴龍呼喝的瞬間,只見那女童將手中的聚寶盆一甩而出,隨之便釋放出了無邊的吸力一般,所有逃走的光盾全部戛然而止,又是一陣盤旋之後,巴掌大小的缽盂,不知何時已然變得蓋壓天地一般遮住了星辰。
眾妖絕望之際,那聚寶盆已然當頭落下,將方圓百裡的地盤完全覆蓋。
夏侯禹存身的真龍鼎自然也不能例外,連著功績殿一起被那聚寶盆罩在了當中。
如此情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眾人心裡都有些隱隱不安。絕對的漆黑籠罩了大地,眾妖修還沒回過神來。
一道耀眼的金光出現,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喊叫,終於將眾人拉回了神。只見天空女童手持一枚金錢熠熠生光,那手持如意的男童卻依舊一動不動守在它跟前。一名妖修不知何時已然身首異處倒在了血泊當中。
如此情景,那暴龍心頭雖然惱怒,卻也冷靜了下來。
“大家不要慌,咱們中了那小子的奸計,大家全力出手將這兩俱……”話音還未說完,只見那面無表情的女童已然有了動作,手中的金錢一陣滴溜溜旋轉,化作一道肉眼難極的金光向著他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