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來神色有些不善的神霄,在聽完冷鋒的匯報後,和破日一陣傳音,滿臉笑意的向著夏侯禹點了點頭,腳步一踏,將夏侯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肩膀。
“不錯,聽你破日師叔的,這道劍氣你也收好,一會兒你逃走之時,有人阻攔,直接催動斬殺一切,全力逃回山門,我們自會為你做主。”
長青道人面色有些陰冷,他作為仙盟盟主,聽聞所九層九的仙玉都落到了夏侯禹手裡,心裡不知是該喜還是憂,看著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也知到了他發話之時,畢竟他是人類一邊的代表,一個轉身之後開懷大笑,向著妖族一邊陣營行了個禮。
“哈哈哈哈,可喜可賀,三位道友,這些小輩此番總算回歸,也算完成了你我兩族的約定,兩邊損失都是在過半之數,咱們就此別過吧。”
“道友且慢,你人類一邊施展詭計得了如此之多的仙玉,就不怕吃撐了嗎?速速交出那夏侯禹,我等還能坐下來相安無事,否則……”孽龍王一步踏出,攔住了長青。
“否則?否則能怎樣?兩族約定,所有晚輩進入其內後各憑手段,孽龍道友,這是輸不起嗎?”神霄帶有挑釁意味,直接把孽龍的話語打斷。
“你說我輸不起?”孽龍本就是個暴躁的性子,陣陣煞氣在其身上不斷湧動,一言不合就要出手,卻被一隻芊芊玉手伸出拉住了臂膀。
“不要衝動,他們九大散仙齊聚,我三人人不是對手。”仙狐王嬌媚一笑,對著神霄行了個禮。
“神霄道友說的哪裡話?約定我等自然是承認的,可你人類一邊差不多獨攬了所有的仙玉,假以時日,各位修為大進也就算了,那小子更是得到了一件威勢無雙的仙器,你等是想打破這大陸之上的平衡,滅絕我妖族一脈嗎?如此這般,那我等也只有趁著你們還未修行有成之時,直接發動兩族滅族之戰,既決勝負也分生死,去爭取那一線生機。”
仙器和滅族之戰兩個詞語深深的震撼了每一個人的心靈,長青道人作為仙盟之首,更是眉頭大皺。
“滅族之戰?我會怕你?”神霄滿臉的不屑,甚至拔出了腰間的佩劍輕輕摩擦,隨後腳步一踏,整片世界似乎刮過了一絲微不足道的清風。
“神霄道友不可莽撞。”長青道人連忙上前製止,可也晚了一步。
全神貫注盯著人類一邊的孽龍王,在神霄踏步的一瞬間,猛然感到了喉嚨處傳來了陣陣刺痛,這種刺痛讓他感覺到了危險,腳步一扭,側身躲避的同時,只見身後一名妖修身上出現了無數細不可見的血絲,層層疊疊整齊無比,撲哧一聲,那妖修整個身軀隨著那些血絲化作了一地的碎肉。
“嗷!卑鄙的人類!”孽龍王仰天一吼,全身上下細密的鱗片突兀而出,散發著金屬的光亮,一步踏前也是騰空而起,帶起破空之聲,向著神霄所在之地俯衝而去。
一旁的仙狐王和騰蛇王見到此等情況,各自大袖一輝,罩住了所有的化形期妖修,以袖裡乾坤的神通收走後,身上散發出了威能陣陣,跟隨在孽龍身後,也向著那神霄撲了過去。
神霄見三大妖王聯袂而來,微微一笑,正中下懷,腳步輕盈,踏劍而走,閃身便來到了長青道人身旁。
“道友助我,他們想發動滅族之戰,今日先斬三大妖王!”話語未完,又是一道劍氣脫手而出,向著那騰蛇王斬殺而去。
如此情景,長青道人嘴裡有些苦澀,
神霄這一手禍水東引玩的極好,自己作為人類陣營一邊自然無法袖手旁觀,法訣一掐,無數如水缸般粗壯的藤蔓在大地之上翻滾,迅捷無比的抽枝發芽,一株蒼天大樹,在其身前衝天而起,猛然伸展化作了一道屏障,想要攔住三大妖王。 “三位道友住手,此事還有商榷的余地。”話語未完,那個蒼天大樹上已然傳來了隆隆的轟擊之聲。
韋陀宗的釋覺看著眼前的情形,輕輕的拍了一下自己懷中名嬰孩的繈褓以示安慰,口念了聲佛號後,將雲海誕下的那名嬰兒交到了自己師弟釋元的手中後,微微點了點頭。
“阿彌陀佛,為萬千生靈大計,說不得和尚我也只有舉起屠刀以殺止戮了。”
“師兄高義,三位妖王走脫必然戰爭四起,森林塗炭。”
釋覺點了點頭,再次口宣佛號,袈裟一抖,抄起了身旁的錫杖,朝著長青道人的方向踏步走了過去。
兩族開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在此時,破日輕輕開口。
“走。”
夏侯禹福至心靈,破日之前交給他的那枚劍氣輕輕一捏,頓時劍光湧動,帶起他的身形便破空而走,劃出一道肉眼難及的劍光,劃破天空就要消失。
如此動作自然逃不過其余六名散仙的目光。那破月中太上長老羅志遠,大叫不好,也是第一個有了行動,腳步一抬,周身月光輝應,閃現而追。
破日充耳不聞,手中劍訣一掐,頓時與夏侯禹周身環繞的劍氣呼應,身形模糊之下瞬息出現在了夏侯禹身後,舉手便是一劍,朝著那極速迎來的羅志遠的腦門劈了過去。
“破日道友這是什麽意思?”潔白的身影已然快要追上夏侯禹遁走的劍光,卻被破日迎頭攔住。
“這沒什麽意思,想要動我師侄,先過我這關。”
“好大的口氣,你萬劍宗是要與天下修士為敵嗎?”
“咣~!”
一隻圓乎乎的黑的寶鼎,突兀的從虛空中穿透而出,憑空擋住了破日手中的長劍,隨著一鼎一劍撞擊之聲突破雲霄,一個身著黑色道袍,皆發潔白的赤面老者,也從虛空之中踏步走了出來,滿臉不善的看著破日。
“破日道友是要以一己之力和五大宗門為敵嗎?”玄天辰有些漫不經心的開口,已然來到了二人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