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嗓門,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沒想到也是個銀樣蠟槍頭,那邊的幾位可抓緊了,給我加緊消耗那兩俱傀儡,誰要是手腳慢了些,別怪我的仙炎無情。”
說完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滿眼都是小星星的魔蝶兒。
“怎麽樣?在下的手段還可以吧?”
“倒是妾身走了眼,之前多有得罪,還望道友原諒,道友身負如此手段,簡直讓人可敬可畏,可笑我等之前還將你當做了獵物,如今看來你才是獵人。”
“好說好說,僥幸而已。”
“道友天人之姿,奴家有一個小小的不情之請,卻是請道友準允。”魔蝶兒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要求?你說吧,要是不過分的話,我可以考慮一番。”
魔蝶兒從真龍鼎內一躍而出,向著夏侯禹微微到了個萬福。
“妾身想請道友放過我等一眾族人。”
“放過你們?”夏侯禹的思緒有些沒轉過來。
“不錯,只要道友願意放過我等,我等自會心甘情願的幫你把那兩句傀儡的力量消磨乾淨,更是願意合力破開這功績殿大門,其中物品一樣不取,要是你願意的話,妾身也可以……”魔蝶兒一邊說著,臉上更是擺出了一副任人采摘之態。
“打住打住,這個就算了,你也說過人妖殊途,好,我答應你了。”夏侯禹答應之余,心頭偷著樂,對方是不明白他的情況,不過是被剛才的真龍烈焰給唬住了,還好他們不知曉夏侯禹手中的仙玉寥寥無幾,這真龍烈焰也用不了幾次了。
“呸!還人妖殊途,卻不知剛才是誰人有了反應,說是兵器,還給你臉了。”魔蝶兒扭頭輕歎,言語卻一字不差地落入了夏侯禹耳中。
“嗯,這個那個。”夏侯禹老臉一紅想要說些什麽化解尷尬,眼睛咕嚕一轉,接著開口:“那你們還得保證從今日起,在這秘境之內不可與我為敵。”
“這是自然,道友手段通玄,神威無邊,我們見到你不繞著道走就不錯了,哪還敢與你為敵?”
“話是這樣說,可你做得了他們的主嗎?”夏侯禹若有所思的說著,一邊把目光投投向了遠處的一眾妖修。”
魔蝶兒看了不遠處快要化作一堆焦土的暴龍身軀一眼,淡淡的開口:“這是自然,我們妖族強者為尊,之前暴龍為主導,如今道友把他送走了,此地剩下手段最高者無外乎我和蛇皮,蛇皮為人膽小,不願做那出頭之事,凡事我自可一言而決。”
“只要如道友所言,在下自當信守諾言。”
“道友且稍待,奴家這便去與他們說項。”魔蝶兒說著,蠻腰一轉,芊芊玉足踏空而走,猶如仙子一般朝著諸多妖修圍攻兩具傀儡的方向去了,二人就此算是達成了約定。
魔蝶兒走後不久,熊熊的真龍烈焰在一座焦黑的小山之上越變越小,直至熄滅後向著四周散發出了一股刺鼻的焦臭味,一代妖王的兒子就此隕落,遠處不斷出手的諸多妖修暗自傷神,卻在魔蝶兒的壓製之下無人敢出頭說半個不字。
就在此時,一身輕微的龍吟傳出,稚嫩,微弱,卻震懾誅妖心靈,在場者無不側目。
“小子運氣不錯,亞蛟龍種得逢真龍烈焰打熬血脈之力,浴火重生熬了過來,如此必然進化為蛟,樣貌應該變得威猛一些了,一會他破殼出,乃是最為虛弱之時,你小子直接以精血為憑,逼他強行認主,弄隻蛟龍在這凡間做個腳力也是蠻拉風的。”
夏侯禹心中響起吳良的傳音,
一陣思量,也知道那暴龍浴火重生必然還要為難自己,一不做二不休,趁他並要他命,順便弄隻坐騎拉拉風也不錯,就是怕這暴龍的老爹秋後算帳,自己可就有些大大不妙了。 “就如師叔所說,倒也不錯,卻煩勞師叔借我一物用上一會兒。”
思緒一定,夏侯禹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了得自南一子身上的靈獸環,左手法訣掐捏,靈獸環呼嘯而出,瞬間幻化萬千,綠光瑩瑩,懸浮於空,將眼前那團黑不溜秋焦炭模樣的東西牢牢圍了起來,眯著眼睛,右手之中更是一塊不起眼的金色板磚不斷掂量。
又是一聲微弱的龍吟傳過,猶如煤堆的小山開始皸裂脫落, 破損之處透出了陣陣黃光,耀眼之余,更是伴隨著莫名的威壓開始在這聚寶盆之內釋放。
夏侯禹見了此景,渾然不覺,一陣冷笑後索性一躍上前,抄起手中的板磚就朝著那煤堆拍了過去,沒有劇烈的碰撞,隆隆聲傳出的同時,煤堆破裂,漫天的黑灰揚起遮天蔽日,一聲響徹雲霄的龍吟伴隨著惱怒之意騰空傳出,一道黃光在目不識物的灰塵之中翻滾。
“螻蟻,你成功的激怒我了,此番造化因你而起,你便作為我的口糧與我融為一體吧。”
一條周身搖曳著光芒的黃龍向著夏侯禹撲騰而來,夏侯禹定睛細看,要說龍還有些牽強,黃是土黃的顏色,龍爪更是只有四隻,比之真龍之態還差了不少,不過卻比剛才那灰不溜秋的模樣威猛了許多。
夏侯禹左手微動,早已懸浮四周的靈獸環向著那蛟龍周身呼嘯而去,隨之哢哢哢的鎖扣之聲響起,近百余圓環,牢牢的箍在了剛剛脫困而出的暴龍全身,暴龍血脈進化力量大增,正是自得意滿之時,卻突然遭逢大變,周身受製難以動彈,伴隨著一聲哀鳴之後,再次落入塵土之中。
夏侯禹見靈獸環得手,心中一喜,手提板磚向著暴龍落下之地撲了過去,指尖更是一滴精血逼出化作一個符文模樣隨身而走。
轟隆隆,一陣劇烈的掙扎之聲響起,真真有翻江倒海毀天滅地之能,一時間聚寶盆之內山塌地陷,一副世界末日之景,夏侯禹怡然不懼看清了那暴龍所在之地後,飛躍而至,手提板磚向著那不斷翻滾的蛟龍頭頂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