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日接過賭票喵了一眼,嘴角一陣苦笑,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為了區區幾枚靈石你便白白浪費了一次挑戰機會,真是糊塗。”
“見笑了,這在師叔眼裡不過是區區幾枚靈石,可小子我浪蕩時間長了,師傅以前給我留下的那點家底,早已揮霍一空,如今你老人家來了正好,這賭坊畢竟是地頭蛇,小子之前過來還一直擔心他們賴帳,如今有您壓陣,有道是一事不煩二主,卻有勞師叔了。”
破日看著夏侯禹那副垂垂老矣的模樣,卻滿臉堆笑,搓著枯槁的雙手,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想到眼前人孤苦在外,少了自己姐姐和師兄的照拂,雖然修為傲視同階,這些年恐怕過得也是辛苦無比,微微一笑,便向著夏侯禹點了點頭。
“你且進去收帳,我就在外面,如若這賭坊公道那便罷了,若是不然,你就給我鬧騰起來,就算鬧出了潑天的禍事,今日都由我給你兜著。”一邊說著一邊將賭票遞回了夏侯禹的手中。
夏侯禹聽得此言,自然猶如取了尚方寶劍一般,耀武揚威的走入了喧鬧的賭坊,朝著一名管事模樣的元嬰期修士開口便道:“這家掌櫃的,麻煩你兌一下這張賭票。”
那管事聽得言語,顯然對夏侯禹的到來並不驚訝,而且似乎有了準備一般,向著一旁的小廝使了個眼色便開口答道:“這位道友請了,您的賭票,咱們的獨訪兌不了,只能退還本金。”
“兌不了?只能退本金?”夏侯禹眉頭一皺開口大喝,頓時引來了許多賭徒的圍觀。
“您收我賭本的時候怎麽不說兌不了?難道你這賭坊隻許人輸,不許人贏,這是哪來的規矩?煩勞您給我說一說。”
“嚷嚷什麽?說了兌不了,便兌不了,之前的盤口是那比試規則未變之前開下的,規則剛變被你小子鑽了空子,這賭票自然作數不得,不過就憑你剛才這一句話,如今算是壞了我賭坊的名聲,現在你這本金也退不了,識相的就給快滾,不然……哼哼。”又有兩個元嬰修士從賭坊後院走了出來,到了那掌櫃模樣修士的身後,一臉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夏侯禹。
夏侯禹如今背靠散仙,其性子裡本來就是一個不嫌事大的家夥。
“不然你等還能怎樣?”一言不合,便順手抽出了自己的七星劍,萬鈞之力,攜無邊的煞氣,迅捷無比的便朝著眼前的掌櫃劈了過去。
那掌櫃雖是元嬰修為,卻也沒想到一個區區的金丹修士膽敢在三個元嬰修士面前動手,猝不及防之下,一時被那無邊的煞氣所惑,閃避的動作慢了那麽一瞬,噗嗤一聲破布撕碎之聲傳過,一股殷紅的鮮血濺了賭場一地,劇烈的哀嚎聲中,那元嬰修士的左手已被夏侯禹一劍齊肩砍下。
賭坊內的眾多賭徒見得此景,頓時一哄而散,剩余的兩名元嬰修士也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其中一人怒喝一聲:“小子好膽!”便徒手帶起浩瀚之力朝著夏侯禹抓了過來。
夏侯禹見自己一擊得手,面對元嬰修士怡然不懼,沾滿鮮血的長劍一轉,準確無誤的搭在了那攻來的一爪手背之上,借力一點,回身避開,反手便是一劍,朝著那修士的腰間刺了過去。
那修士在夏侯禹之前一擊斬斷掌櫃手臂之時,已然發現了夏侯禹長劍之上攜帶著無邊煞氣,防備之下屏息凝神,修為又高於夏侯禹,法力湧動之下,自然無懼於那煞氣所帶來的幻象,可隨著一爪抓出,更是發現了夏侯禹手中長劍之上攜帶的萬斤巨力,
重心一個不穩,在夏侯禹的借力之下往前一帶,差點當場摔了個狗吃屎,感受著腰間的陣陣鋒銳之意,連忙一抹儲物袋,掏出了一個樣貌古樸的盾牌格在了二人之間。 咣!一聲巨響傳過,夏侯禹的一劍直刺,重重地與那盾牌撞到了一塊,那盾牌之上,一陣波紋泛起,夏侯禹志在必得的一劍,瞬間被消弭於無形,那波紋泛起的同時,一聲聲猶如驚雷的炸響在夏侯禹的耳邊響起,腦子中不由的一陣混亂,隨後隻感覺胸中一痛,回過神來,只見那老者手持盾牌,重重地撞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一陣天旋地轉,賭坊的牆壁不知倒塌了多少,夏侯禹再次看清眼前,已然是倒在了一堆瓦礫之中。
夏侯禹法力一轉,感受著體內的情況,發現自己在那修士的一撞之下, 肋骨斷裂,還戳破了肝髒,暗歎大意的同時,血氣一湧,一陣哢哢哢的聲響過後,夏侯禹枯瘦的身影,緩緩地從瓦礫之中站了起來,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笑著開口道:“好厲害的盾牌。”
那修士見得夏侯禹站起,心頭驚訝的無以倫比,自己的法寶有多少威力自己是最清楚的,剛才自己的全力一擊之下,對方居然猶如沒事一般,肉身能有如此強度簡直是不可思議。
“體修?!居然敢斬我手臂,你這區殼正好用於彌補於我,二弟,給我抓住他,我要將他的魂魄逼出,折磨千載!”那掌櫃模樣的老者,在另一人的護理之下,已然止住了流血的傷口,咬緊牙關滿臉怨恨的盯著夏侯禹。
那手持盾牌之人點了點頭。
“小子,敢來我天運賭坊鬧事,算你命短,不過你能見識一下本座的混天盾,也可以瞑目了!”一邊說著那面古樸的盾牌一邊再次泛起了陣陣的波紋。
夏侯禹看著對方手中的盾牌眉心一皺,這盾牌似乎有反彈力量的能力,更是能借著反彈之時釋放音波攻擊,亂人心神,這等防禦法寶最是難纏,自己手上的萬斤巨力,顯然難以奈何得了對方,手中七星劍一收,融兵煉體訣發動的同時,右手不著痕跡的朝著胸口一抹,搓掌為指,便向著那老者手中的盾牌點了過去。
那老者見夏侯禹這般作為,暗歎找死,右手持盾肩部下壓,左手朝著天空一抓,一柄帶著熊熊烈焰的長刀出現,四周的溫度頓時成幾何倍數的上升,身體化作了一道紅藍相間的光芒,朝著夏侯禹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