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禹心裡雖然著急,聽到老龜的話語,靈機一動依舊是腳步一踏,一劍朝著巨坑深處再次劈了過去。
那老龜自然知曉夏侯禹的動作,似乎斷定了夏侯禹不可能奈何得了他,呵呵一笑出言譏諷:“小子,力氣大你就多揮霍一下吧,我承認你的力量在妖獸之中都是佼佼者,可是老龜這殼子可是磨礪了近千年,咱們慢慢耗。”
說罷只見龜殼之上光華流轉,再也沒有了動靜,夏侯禹一步靠近之後,卻猛然將七星劍收了,手中一隻大鼎托出,向著地上的那個龜殼便罩了過去,隨後一個倒抄,將真鼎龍立起蓋上了鼎蓋。
“不願出來,那你就永遠在那龜殼之內呆著吧。”夏侯禹言罷,只見其手中出現了一塊古樸的白玉,隱隱散發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靈力,毫不猶豫的便將其向著真龍鼎上按了過去。
“仙玉!”鼎中的老龜發出了一聲驚呼,心裡隱隱感覺有些不妙,卻是在轉瞬之後,其身處的這鼎爐之內溫度猛然升高,老龜心中知道了夏侯禹的打算,冷哼一聲,自己作為水土兩系的妖獸,難道還會怕了這區區鼎爐之火不成?當下便大喝一聲:“三元歸水!”
一個靛藍的光罩猛然在其龜殼之上浮現,想要抵禦住這鼎爐之火,卻哪知這爐內溫度驟然升高的同時,陣陣龍吟虎嘯之聲顯現,九隻瑞獸隱隱齊現內壁之上,一簇血紅的火焰環轉,盤旋之下居然形成了真龍模樣,帶著無與倫比的高溫,向著老龜纏繞而來。
“叮!”老龜自負無比水系光盾瞬間在那烈焰真龍的糾纏之下破碎消散,大感不妙的他想要求饒,隻感覺那條火龍身上傳來了一股發自自己靈魂深處的畏懼,還沒來得及開口,炙熱的溫度已然突破了它的甲殼,融入了血脈之中,劇痛的刺激下,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清了那烈焰真龍的模樣,卻發現自己腦袋輕輕一轉,脖子便寸寸龜裂化為了黑色的粉末開始消散,心裡不甘的嘶吼:“這等神焰怎會出現在世間之上!”
夏侯禹滅殺這妖修說來話長,卻不過是在須臾之間,回想起那真龍烈焰的恐怖,不由得有些震驚,防禦如此之強的化形妖修須臾之間便連著體內的妖丹一起被燒成了黑炭,真真不愧仙火之名,不過看著鼎身上鑲嵌的那枚仙玉已然變得灰白,心底不由得隱隱作痛,沒想到催動神龍烈焰消耗如此之大,卻不知自己要以之用於煉體,將要何等數量的仙玉來才能夠填補。
夏侯禹搖了搖頭,知道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飛身而起,想要遠離此地,卻只見七八個身影出現在了四面八方,向著夏侯禹所在之地飛掠而來,一個個身上氣息強橫,無一不是化形妖修,夏侯禹能看見他們,這七八人自然也發現了夏侯禹的蹤跡,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夏侯禹再次血影光盾發動便奪路而逃。
卻是猛然間,大地顫抖,一隻長約三丈的古怪妖獸,狀若穿山甲,卻身有一對龍角,渾身金光流轉,從地下突飛而起,正好攔住了夏侯禹的去路。
夏侯禹見到這怪物的出現,心裡一驚,這畜生於地下潛行,自己一時不察,被他攔頭截住,這可大事不妙。
“嗷……”
隨著夏侯禹被那穿山甲模樣的怪獸攔住之後,一個腳步迅捷的男子,渾身裹在漆黑的鬥篷當中,手腳並用一個縱起,仰天長嘯,聲浪如海,落地之後雙手捶胸,仿佛天鼓在響,滿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類。
夏侯禹前後退路被阻,心中急轉脫身之策,
法力隱隱勾動真龍鼎,想要釋放真龍烈焰,就是隻覺口鼻之中一陣香甜之氣穿開,一個妖嬈到了極致的女子,渾身衣衫半開,身後卻長著一對一米多長,五色斑斕的蝴蝶翅膀,流光溢彩,絢麗非常。 其余的四道身影,也跟在那妖嬈女子的身後,來到了夏侯禹的跟前,此時的夏侯禹退路已絕,心底也放棄了逃走的想法,反正有真龍鼎作為依仗,大不了一把火將它們燒個精光,仙玉嘛,用完可以再找,小命要是沒了,那可就真的玩完了。
“人類,你居然膽敢滅殺吞吃我妖族一脈,卻不知是誰人給你的膽量。”那妖嬈女子似乎是這七人當中實力作為高絕之人,率先開口向著夏侯禹說話。
夏侯禹見對方居然沒有一見面便開打,心疼仙玉之下,也打起了還轉一番的心思。
“這位仙子姐姐說的我怎麽聽不懂?在下探險至此,什麽都沒發現,何來吞噬妖族一說?”
“魔蝶兒,你和人類廢這麽多話幹什麽?咱們七人聯手之下,這區區金丹期還不是手到擒來, 到時候你想問什麽話語,還怕他嘴硬嗎?”那攔住夏侯禹去路的穿山甲,不知用什麽地方發出了一陣有些刺耳的話語。
“蠢貨!你別看眼前的這位人族修士不過區區金丹修為,能在這片破碎仙界之中獨自一人探險,又能在須臾之間斬殺象龜,更有霞羽的前車之鑒,怎會無能之輩?你這四肢發達的家夥,難道比象龜那老東西還奈揍麽?”那妖嬈女子毫不留情的駁斥著那體態巨大的穿山甲。
那穿山甲聽得魔蝶兒的話語,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卻並沒有反駁,眼神當中隱隱露出了一縷畏懼之色。
“小女子魔蝶兒給道友賠罪了,道友說沒見過我那被人吞吃的同族,在下自然是信的,不過道友剛剛似乎也出手擊殺了在下的一名同伴,今日定無善了之局,卻不知道有何打算?”
“別惹我!那老龜不識時務,竟敢攔我去路,殺了他又待怎地?要動手,爾等便來吧!”夏侯禹毫不示弱的回應,身上猛然迸發出了無邊的戰意。
只見那魔蝶兒眉頭微皺,向著那名黑袍男子點頭示意。
“吼……”那男子仰天大嘯一聲,發出凶煞氣息,鬥篷一甩,露出了渾身的黑色毛發,揮起沙包大的拳頭,便向著夏侯禹的方向打了過來。
“哦,原來是個猴子精,卻不知比那紅毛鳥味道如何!”夏侯禹滿不在乎的開口。
“大言不慚!簡直是活膩味了!”只見那黑毛男子,腳踏大地,震蕩起了無邊法力,每一次震蕩的力量開始匯集,大地化作了洪水一般向著夏侯禹傾瀉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