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白敏的講述,王蒼術臉上不時的流露出一絲欣喜之意,隨後又一臉陰冷殺氣四溢的看著白敏,白敏嚇得瑟瑟發抖冷汗直流。
“關於這升仙令,你可向他人提起過?”
“弟子得到升仙令後,一路就直接來向長老您稟報,並未有他人知曉。”白敏連忙回答。
“如此最好,今日你所見之事不可向任何人提及半句,要是本長老在外面聽見了什麽風言風語,哼哼,抽魂煉魄只是小事,定叫你永世不得超生,你可明白?”
嚇得白敏連連磕頭不斷,立馬機靈的三指朝天。
“弟子不敢,白敏指天起誓,今日所見一切事物,從今往後,絕不向第三人提起半句,否則身死道消,仙途無望。”
看著白敏乖巧的模樣,王蒼術才漸漸隱去了眼中的殺氣,冷冷的開口道:“白師侄駐守夏國有功,也不必那麽奔波勞累急著回去,這幾日你就先在洞府中安心修煉一番,沒我允許不可外出半步,你可明白?”
“弟子遵命!”
白敏連忙如獲大赦一般,躬身退了出去。一路之上心中默默將夏光義咒罵了無數遍才回到自己洞府封閉陣法,再也不敢出來。
白敏走後,王蒼術滿臉喜悅之色的拿著登仙令,急匆匆向山巔之上一處更為巨大的宮殿群起身飛去。
進入宮殿見到了一位老人,這位老者蓄著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一雙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窩裡,顯得有些陰暗,灰白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冠冕道服亦是光彩流轉,顯得最是不凡,這老人正是青雲宗副掌門王澤。
前一秒還不可一世的王蒼術拜了下去。
“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蒼兒何事?”
“孩兒有趙無極的消息!”
王澤臉上頓時欣喜無比。
“果真?那趙無極在哪?”
王蒼術立即將白敏所說之事一一道出,王澤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事關天虛秘藏,不可大意,為防走漏消息,被別的長老知曉。那白敏要早做處理為妙,你立即去辦,馬上悄悄遣人前往夏朝,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天虛秘境的地圖。”
一番言語,直接決定了白敏的命運,看不見的危機籠罩向了大夏皇朝。
這一日,神武公府內,夏侯禹默默修煉,卻怎麽也無法靜下心來,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麽干擾一般,自己總有一種心驚肉跳之感,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夏侯禹從未經歷過,隻當作是自己修煉出了什麽岔子也沒有深究。
無心修煉就帶著小公主,一起在燕京城中閑逛,世俗金銀對夏侯禹而言,早已沒了什麽感覺。一路之上只要是小公主看上的物品,全都買下。累得身後的家丁仆人氣喘不已。
就在這時,一股騷亂聲傳來,一幫夥計打扮,手提棍棒的人,正在追趕著什麽。
“站住,別跑,打死他!”
隨著不斷的呼喊聲,只見一位衣衫不整的年輕人也竄出了人群,映入了夏侯禹和小公主的眼中,如此畫面二人頓時被愣住了。
只見那被追趕之人,除了衣衫襤褸之外,容貌身材居然和夏侯禹一模一樣,詫異之下,兩人對望了一眼,正要開口喝止,卻看見那夏侯禹模樣的人也往他這邊看了一眼,臉上一喜,便加快速度狼狽不堪的朝著這邊就跑來。
速度飛快的接近,就在接近夏侯禹的一瞬間,那男子居然化作了一陣青煙,砰的一聲消失不見,原地隻留下神色奇怪的夏侯禹和小公主。
小公主還來不及詢問,只見那群夥計打扮的人早已手持刀棒衝到了二人跟前,居然還挺有默契的將小公主和夏侯禹團團圍了起來。
“小子,你有本事騙吃騙喝,你倒是繼續跑啊,兄弟們給我把他綁了。”一邊說著一邊抬手舉棍朝夏侯禹頭頂打來。
夏侯禹也不是好欺的主,右手伸出也未動真氣,指尖用力輕輕一彈,哢嚓一聲,棍子橫飛折斷,反手揪住那人的領口提了起來。
“你是何人,居然敢襲擊我?”
那夥計被夏侯禹一指彈的手臂發麻,心中雖然有些慌亂,卻強自鎮定。
“小子,別給你爺爺裝傻充愣,你在我們百花閣吃喝嫖賭快一個月了,居然還問我是誰?速速將你欠下的銀兩給清,不然今天皇帝老子也救不了你,還不快快將爺爺放下來。”
聽著夥計的言語,在想到之前的景象,夏侯禹瞬時想到了自己的便宜師叔,心中不由得搖頭不已,也不屑欺辱這一介凡人,但也不願將事情說破。
看著集市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和小公主臉上的狐疑之色,隻得開口澄清。
“哦,有這種事?我究竟如何吃喝嫖賭欠下了你們多少銀兩,且給我說個明白,要是真有這事兒,我一兩銀子也不會少你。”
那人見夏侯禹軟的語氣,立馬開口嚷嚷。
“大家評評理,有道是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小子一月之前來到我百花閣,倒也還人模狗樣,揮金如土,連頭牌如煙都被他撥了頭籌。這小子是個色中惡鬼,整日裡不出我百花閣,除了睡我百花閣的姑娘,就是喝酒賭錢,開始還有些油水,可這一月下來,這小子逢賭必輸,我們掌櫃的看你人模狗樣,想是有些來頭,借了他不少銀子讓其翻本,卻哪知這小子狼心狗肺,居然用假銀票來還帳。如今被我逮個正著,居然還想出手傷人?”
“嘖嘖,這小子油頭粉面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夜宿花柳能是什麽好東西?不過那百花閣又是良善之地嗎?”
“你還別說,為兄早就聽說那如煙姑娘美豔無方,這小子就算挨頓打,也是不枉此生了。”
“這是一頓打能了得了的事嗎?他可是用了假銀票,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更何況那百花閣幕後怕是有不得了的來頭。”
聽著議論紛紛的閑言碎語,夏侯禹摸了摸下巴。
“什麽假銀票?”
“還不承認,這就是你給的銀票,如今竟然變成了白紙。你還想抵賴不成?大家給我上!”那領頭之人揮舞著一遝白紙,一眾夥計就要動手。
夏侯禹心中大致也知曉整件事,除了吳良這條狗,沒有誰能變化成自己的樣子出去吃喝嫖賭。心中也是無奈不已,總不能說這些事不是自己乾的,你們認錯人了,你們去找那條狗去。
小公主正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滿是好奇,今兒個要是不把話說清楚了,回到家裡,不知道要出些什麽么蛾子。再次看了這群人一眼,也知道這些都不是什麽好人,無奈之下只有以勢壓人。
夏侯禹一臉正色的開口道:“簡直一派胡言,如此白紙能騙得了你嗎?莫不是當我三歲孩童?我乃西北大將軍神武公之子夏侯禹,乃當朝駙馬,如何會去尋花問柳,留戀煙花之地?你小子再敢胡言亂語,莫非刑部大牢的牢飯好吃麽?”言罷,將手中提著的那人扔到了地上。
哪知這人居然呸了一口,眼睛居然瞄上了一旁的小公主,滿臉不懷好意。
“我呸!就你還駙馬?我還是當朝太子呢。今天你要是沒錢到也好說,算便宜你了,只要把你旁邊的這位小娘子抵押給我百花閣,將大爺我伺候舒服了,銀子的事兒倒也好說,可以緩你幾天。”邊說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膽大包天的朝小公主的手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