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遠處,蘭姐、白家十二少將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口乾舌燥。
饒是蘭姐知道她的徒弟橙子會禦老鼠。
可也沒有想過,竟然能夠同時控制這麽多老鼠!
這漫山遍野的老鼠,至少有幾十萬隻!
他是怎麽做到的?
老鼠分身召喚著老鼠後退,讓它們不要抵抗腦海裡的意識。
接著,它便將無數的老鼠重新收回妖獸戒裡。
也包括老鼠七號和那一千隻老鼠妖獸。
而文鮮橙,則示意蘭姐和白家十二少將過來,將孫茜給捉了起來。
孫茜顫抖著看著文鮮橙道:“你,你是什麽怪物?你,你不是我們永夜的殺手!你是裝的!你前面都是裝的!”
文鮮橙笑眯眯地道:“聰明,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
孫茜道:“你會後悔的!你知不知道你抓傷害的是誰?”
文鮮橙蹲在昏死過去的吳銘石身側,一顆一顆將他口中的牙齒拔了出來!
一邊拔,文鮮橙一邊抬頭看了一眼孫茜道:“不就是永夜二老板吳銘石嘛!什麽你堂哥!倒是我是什麽身份,你是不知道的。”
孫茜感覺腿腳有些發軟:“這是你的陷阱!你知道我們是誰?所以你來這裡等著我們!”
文鮮橙輕笑了一聲道:“畢竟是乙等殺手,還是很聰明的。你猜得沒錯,從頭到尾,你們都在我的掌控之下。為了抓二老板,我可是費盡心機,忙了快一年。”
將吳銘石口中的牙齒拔光,才找到那一刻小小的膠囊。
文鮮橙捏碎,扔在地上,輕蔑一笑道:“我特麽就不明白,是哪個王八蛋這麽要置我於死地!不過,我現在也算是明白了,原來你們也只是蝦兵蟹將,操蛋的!”
一腳踢在吳銘石身上,文鮮橙將他背了起來。
一名白家十二少將就要過來,文鮮橙厲聲道:“站住!”
白家十二少將面面相覷。
莉莉道:“少爺,有問題?”
文鮮橙嗤笑了一聲道:“我不知道有沒有問題,我只知道,真正想殺我的人,和白家有關!”
“不可能!”莉莉斷然否決道。
其他白家十二少將也都沉著臉。
文鮮橙嗤笑了一聲道:“是不是不可能,後天就會有答案!”
“吳銘石總共對我發動了二十一次刺殺,卻一直沒有殺死我,被你們白家的人阻止了下來。”
“然而,你知道他這次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嗎?”
文鮮橙看向已經嚇懵過去的孫茜道:“第二十二次刺殺任務,必須置我於死地!”
“按照吳銘石給的第二十二次刺殺任務攻略,這第二十二次刺殺任務,你們白家的人不會再出現。而且,時間就在後天,也就是六月十一號到十三號這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們白家的人會全部調走,包括你們!”
莉莉聲音冰冷得幾乎要結出水來道:“那就等六月十一號到好了!我們十二人會守在少爺你身邊寸步不離。少爺,我不知道那刺殺任務攻略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但是,我知道,自從白漆少爺出事之後,白家都在暗中保護你一個人的安危!”
“如今,你說出這番話,實在是很讓人寒心!”
文鮮橙道:“抱歉,我不懂這些。我只知道,我是私生子,在之前從未體會過你們白家所做的任何努力和關懷。”
說著,文鮮橙轉身離開。
老鼠分身爬到他的衣兜裡。
莉莉看著文鮮橙的背影,氣得身體微微發抖。
一個男子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莉莉,不用生氣。本來,他說的也是事實。他長這麽大,
若非白漆少爺突然離世,我們又怎麽可能和他扯上關系。說到底,無非就是相互利用。如今,又遇到刺殺任務裡有這種東西出來,他會心生怨恨也不足為奇。”其他白家十二少將也都走了上來。
“今天,少爺向我們展示出他與眾不同的能力。說句老實話,他憑借著自己的努力,做到了這一地步,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我好像,有點理解他的心思。”
“是啊,真的嚇到我了。同時操控這麽多老鼠,而且其中絕大數是普通老鼠,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管如何,他既然開始對我們產生懷疑,我們就證明給他看。十一號到十三號這兩天,我們一直呆在他身邊,白家的人不會出來奇怪命令,我們就清白了。”
“我們是時候都彼此放下成見了!顧淺墨的話,讓我有些相信了。他,或者真比白漆少爺更加出色。”
“為了白家,我們必須團結起來!”
莉莉深呼吸了數口氣,這愛點了點頭道:“走吧!”
文鮮橙、蘭姐、白家十二少將離開了農家樂之後, 文鮮橙找到一片樹林,將吳銘石放了下來。
吳銘石被他用超幻術幻化的長槍一槍洞穿丹田,人已經廢了,完全成了普通人。
普通人受如此重的傷,還被老鼠啃得亂七八糟的。
如果不及時加以治療,恐怕很快就會一命嗚呼。
文鮮橙從儲物戒裡取出各種醫療器材,對吳銘石進行了治療,確保傷勢控制下來。
之後,才將吳銘石用銀針封住各處穴道,讓他即使醒來也無法動彈。
將吳銘石扔到白家少爺身份戒指裡,文鮮橙這才看向孫茜。
孫茜被眾人圍在中間,頭皮發麻。
迎上文鮮橙的視線,孫茜訕訕笑道:“那什麽,你到底是——”
文鮮橙道:“白家未來家主,白起。”
孫茜眸子驟然一縮。
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匍匐在地。
文鮮橙道:“孫茜,我能看出來,你是個識時務的人。”
孫茜沙啞著聲音道:“少爺,我願意效忠。”
文鮮橙從儲物戒取出一枚普通固本培元丹,捏著遞給孫茜道:“抬頭,張嘴。”
孫茜抬起頭,閉上眼睛,張開嘴巴。
文鮮橙將丹藥灌入她口中,取出幾根銀針,在她身上扎了幾下。
頓時,孫茜全身肌肉抽搐了起來,痛苦地在地上翻來覆去。
她的身上,汗水如瀑布一般灑落而下。
她咬緊牙關,忍住不喊出聲來。
可即使如此,強烈的痛苦,讓她牙齒不停地碰撞在一起,發出瘮人的聲音。
饒是一旁的白家十二少將都紛紛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