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刀深深的捅進了棉花,泰迪熊的臉上浮現出了猙獰的表情。
“我一直在想,如果那個人用這個線操控那個泰迪熊不就可以殺死我嗎?”季子安帶著微笑看著面前這個泰迪熊。
“如果是泰迪熊不可以控制的話,那麽我為什麽可以控制你的四肢?可以把傷害作用於對象的泰迪熊殺我我也不能反抗呀,那麽就一個可能了。”
“你根本就不是這裡的人,你在我進來之前就在那裡了,所以說你也沒有被妄想取悅惡魔的人發現。反傷和變化形態都你獲得的道具,而且自殺的人不可能只是擺設,他被你殺了。”
“偉大的夏洛克.福爾摩斯曾經說過:當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還剩一個時,不管有多麽的不可能,那都是真相。你就是玩家,而我是信徒。”
就這樣,泰迪熊每秒都會造成十五道深淺相同的傷口。直到泰迪熊到了下去,播報聲隨之而來。
“再送你一句:你是在看,而我是在觀察,這有很明顯的差別。”隨後季子安對已經變成人形的玩家厭惡感逐漸加深,他高傲已經快掩飾不了了。
“任務成功,請選擇獎勵。1.攻擊性物品、2.防禦類物品、3.祭獻自己的生命。此時可以參加最終試煉,如果在三十分鍾後沒有參加最終試煉即算遊戲失敗。”
“我選擇攻擊性物品,此時參加最終試煉,並且檢測我所有未知物品。”季子安沒有思考沒有猶豫的說道。
“攻擊性物品:腐爛鑰匙。遇水既散的毒性加在一個鑰匙上似乎有些草率,強大的毒性可以了結低等惡魔。”
“攻擊性物品:絲線指環。使用過後可以牽扯目標四肢,不過絲線及其脆弱,且可以被反向控制。”
“防禦性飾品:傲慢護鏡。每十分鍾可以防禦並把該傷害(效果)返回給攻擊者,可自主選擇。”
“攻擊性物品:偽裝者小刀。攻擊者可以將無生命跡象的物品或自己偽裝成物品,該物品會重演指定時間時的變化。如果是自己偽裝這不能超過該物品的極限。被指定的該物品將不能超過小刀超過十米。”
“我覺得看好我的惡魔就你一個吧,可以出來坐坐嗎?反正都要最終試煉了。”季子安坐到了沙發上,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讓她坐下。
“對呀,我還感覺我撿到寶了呢。”季子安旁邊空間微微扭曲,一位女性惡魔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她的皮膚是灰白色的,除了皮膚和瞳孔以外和人類沒有任何的差別。她的聲音就像是十七歲少女的聲音,悅耳動聽。她身上穿著一件長袍,而腳上沒有穿鞋子。
“那您就選錯人了,我應該會死在下一場試煉之中。”在她出現的時候,季子安的心臟都快運輸不上血液了。這不是因為她的原因,而是因為空間扭曲。
“哦?我可只在你一個人身下下注了。我和你一樣喜歡賭,而現在我們兩個都下注了,我們的籌碼就是你的命。”她自始至終都帶著微笑與季子安交談。
“不勝榮幸,我叫季子安,請問怎麽稱呼您?”出於禮貌,季子安那樣點煙。
“莎克.提,你可以叫我莎克,我叫你子安就可以了。”她捋了捋自己漆黑的長發回道。
“那麽還有什麽需要叮囑的嗎?沒有我就先走了。”季子安指了指通向大廳的門。
“那個惡魔藥水盡量別喝,除非是不喝必死喝了必勝的場面。我猜你不會想成為屍疣的,
記得活下來喲。”說完這句話她便消失了。 ——————————————————————
“莎克,你回來了?”一名長發的傲慢惡魔穿著一身紫色西裝看著身邊扭曲的空間問道。
“你可以當我不在。”莎克.提優雅的坐到了椅子上,對身邊的惡魔傲慢與不屑一展無余。
“哦?非要做這麽絕嗎?”長發惡魔顯得有些生氣。
“您的意思就是我跟您做對嗎?我那裡配呀。”這裡坐著五位惡魔,除了莎克.提以外全部惡魔的膚色都是淡紫色,而她是灰白色的。
“都說了我們是好朋友,不需要有敬語喲。回歸主題,莎克你確定要賭那麽大?你可以歸還你的賭注,別人就不可能了。”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擔心莎克還是激將法。
“您覺得我已經輸了嗎?”她歪著頭看著旁邊的長發惡魔,俏皮的動作加上憋笑的表情,這很違和。
“你選那個叫季子安的,不就是為了不找信徒嗎?為了這個理由賭出獄心岩不顯得很愚蠢嗎?”他語氣中透露著一些異樣的情緒。
“那麽你們都覺得我輸定了……”她環視著周圍的四個惡魔,“賭注加大怎麽樣?”
“哦~?那麽加上你的‘使用權’怎麽樣呀?”對著她的一名身體略微粗壯的惡魔帶著調侃的語氣問道。
“可以我贏了可以剁碎您,我想我願意加上這個條件。”她虛著眼睛看向調侃她的惡魔,“我願意加上這個。”
她打了一個響指,綠色的火光從她指尖冒出。隨後她身前的桌子上多了許多塊紅黑色的磚塊,其中紅色的部分中間隻混雜了一點黑色的物質。
“莎克!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制!沒必要為了一個廢物浪費這麽多獄心岩!”在這裡身份最高貴的長發惡魔已經掩蓋不了心裡的不滿了。
“哦?加薩尼·希托,這裡不是你大吵大鬧的地方。你們不需要擔心季子安會死得多慘,你們只需要讓你們看中的信徒活下來。”
話畢她打了一個響指又拿出了一塊獄心岩放在了之前那一堆裡,此時莎克的面前已經堆放了九塊獄心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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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子安選擇直接最終試煉是因為不敢賭了,如果下一扇門還是跟別的玩家打,那麽自己死亡率就會超過百分之五十。
比如這扇門就是被那個泰迪熊那個人搶先了,然後隻搜刮了兩個物品。他也不知道到底完成自殺者考驗的和變形的物品是消耗品,還是他只能獲得一半物品。
總而言之,他不敢再賭了,他一向運氣很差。
季子安推開了門,此時外面已經不是之前的大廳,而是最開始的漆黑塔樓。
“你居然活了下來。”之前那麽駝背老者此時站在季子安的面前,此時的時鍾時針還是指在一的位置,而分針指在五的位置。
“請問我現在需要做什麽?”季子安回頭一看,原本的門已經消失,而他不會傻乎乎的去用手摸原本有門的地方。
“請問你身上有幾件物品?”
“五件攻擊性物品、兩件防禦性飾品、煙、打火機。”因為季子安不知道後兩個物品是否可以帶入最後的遊戲裡,所以他單獨說了出來。
“嗯?私人物品還可以帶出來?還是說你沒進來之前帶來的隨身物品?”他顯得有些疑惑,畢竟這是史無前例的。
“我之前的隨時物品,和在我身上下注的惡魔那裡求來的。這耗費了一次獲得物品的機會,請問可以留著嗎?”這個問題對於季子安來說還算比較大的。
“可以,反正高貴的惡魔大人都答應了。小的也不敢說什麽,畢竟我不敢和您做對。”他被下注的玩家都有很大的潛力。
在季子安之前被下注的玩家都對罪有特別的展現方式,而莎克.提看中的季子安沒有對罪的傳導力。換而言之,季子安就算贏了也可能會因為承受不了惡魔的力量而死去。
“可以告訴我您的名字嗎?”季子安對這個駝背老者有些好奇,包括這個塔樓。
“您叫我伊邦就可以了。”
“那麽伊邦,我要怎麽參加最後一場遊戲?”
“現在其他玩家應該都到齊了,從後面的門進入便可。”伊邦轉過身指了指塔樓大廳盡頭的一扇門。
“謝謝。”季子安鞠了一躬便小跑向那扇門。因為在之前那個三個門的考驗和閑聊時間加一起,如果在這裡才五分鍾的話,現在有的玩家已經完成了第四扇門的考驗了。
“第九名玩家已就緒,五分鍾後開啟最後考驗。”在季子安穿過門後播報聲響起。
“看來這次在劫難逃了呀。”他撓了撓自己的頭,現在道具也沒別人多,情報也比別人少。而季子安很有自知之明,自己並不比任何人強。
這是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間,這個房間內除了一扇門以外沒有任何的東西。而季子安正對著就是那扇門,身後以沒有退路。
他手指上帶著絲線指環,上衣口袋裡面放著自殺匕首和低等惡魔化藥水。褲子左邊口袋放著打火機和煙,右邊則放著五分之一寶石和腐爛鑰匙。腰間掛著小刀,而胸口上貼著傲慢護鏡。
“第十名玩家已就緒,人數已滿,遊戲開始。”
“三十分鍾的競賽時間,三十分鍾內可以盡情的取悅惡魔。如果三十分鍾後存活下來並被惡魔選中則可以成為信徒。”
播報聲結束後,季子安面前的這扇門就自動開啟了。
而此時一場賭局也停止下注了,其他四位惡魔都下注了兩名玩家,而莎克.提隻下注了一個季子安,還有一名玩家因為隻完成了一扇門就躲著所以根本沒有惡魔下注。
“莎克,抱歉。我這樣只是想讓你少輸一點, 等一下贏了一半都還給你。”長發惡魔還是在用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根本不能推測他真實的情緒。
此刻五位惡魔面前的桌子上已經堆滿了東西,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雖然物品很雜但是都不菲,而其中價值最高的就是獄心岩。
這場賭局很簡單,可以下注,也可以不下。把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下注給玩家,如果該玩家死亡為該玩家將分給其他下注的惡魔,下注越重分的越多。
“不用,我知道您垂涎我的獄心岩很久了,如果拿得走就拿走吧。”莎克.提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可是她知道這些獄心岩到底多重要。
如果她全部輸完了,不止她一個人會受損,她整個家庭都會有一年多的經濟缺口。可是她此刻把全部壓季子安身上了,如果讓季子安知道的話,一定會消耗幾隻煙。
在第一扇門考驗時惡魔就分別觀察了多人,以便尋找下注的最好對象。而被一個惡魔觀察過的玩家便不能被別的惡魔觀察,以便最後的下注。
而在季子安第一次到達塔樓時,他對罪的傳導力就暴露在其他四位惡魔面前,導致了長發惡魔說他是廢物。
而在季子安第一次見伊邦時莎克.提便開始觀察季子安了,視線從未離開。季子安以笨拙的方式一次次勝出了,第三扇門還因為放松差一點直接死亡。
莎克.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下這麽大的注,因為想讓加薩尼.希托出醜?是想贏桌子上的物品?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因為同是弱小出生靠智慧存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