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凡沒有猶豫,告訴董倩讓她下去看看,這裡依水而建,陳一凡的意思自然是讓董倩下去看看。眼下很可能根本無法安全離開,陳一凡原本想憑著手中的玉佩在這裡撐過一晚。董倩的訊息是一個重要的消息,也許系統的那個提示就是為了聽黑暗當紅傳來的嬰兒的哭聲。
陳家村對於祠堂天井當中的那個東西的供奉肯定不是那麽簡單?如果只是陳家村的村民,那根本就不夠!需要血祭的大家夥,陳家村估計所有人都不夠一次大型的血祭。他隱藏在陳家村數百年,一定是受了很嚴重的傷,而且只能是慢慢修養。他害怕泄露自己的蹤跡,所以才能躲在這裡。
他現在不想招惹那個大家夥,如果董倩順利的話,那麽陳家村的秘密應該就會出現了。陳一凡屏住了呼吸,希望董倩快一點回來,因為現在還是白天,是他最好的脫身的機會。
可是董倩半天都沒有回來,反而是外面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陳一凡假裝在睡覺,根本沒有搭理。
但是敲門上變得越來越劇烈,陳一凡也不能再裝睡呢。他假裝剛剛被吵醒:“怎麽了,什麽事兒這麽急?”
敲門上還在繼續。
他無可奈何隻好打開了門:“怎麽了?”陳衡像是一塊岩石一樣矗立在門口:“有急事,村民們還是希望你盡快把玉佩交出來。”陳一凡打了個哈欠:“不是已經說好了明天嗎?我現在交出來,你們根本無法確保我的安全。”陳衡自然想到這個問題:“很簡單,其實你現在走進行了。如果遇到陳勤,你大可以告訴他出去幫他找兒子,反正他也不知道陳果是死是活。”
陳一凡不為所動:“我覺得還是不妥,要是陳勤不同意,我還是死路一條。”
陳衡的拳頭爆出青筋,但是他忍住了:“你還是出來跟我爹說吧。”
陳一凡瞥了一眼房間,董倩還是沒有回來,他隻好跟著陳衡走了出去。村長依然坐在客廳當中的太師椅上,陳一凡滿心憤怒:“村長,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我可不希望你反悔,如果你們想要我死,那我立馬就把玉佩弄碎。”陳一凡一直將玉佩攥在手裡,就是害怕他們突然發難,自己變得被動。
村長接過旁邊陳青遞過去的藥,喝了下去,咳嗽止住,然後才看著陳一凡:“一凡,你也知道這玉佩的關系重大,所以我們希望盡快放回去,這其實也很正常,對吧?而且,那玉佩今天我們只是看了一眼,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要不你拿給我再看看?”
陳一凡噌的一聲將包裡的三節棍給拿了出來,三節棍瞬間變成一根棍子:“別說廢話了,現在是想要搶了吧?”
村長笑了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小心點,不要把玉佩給弄壞了!”
陳一凡十分警惕,從陳衡開門的那一刻他就開始了,因為他知道一定不會有好事。如果自己能夠一直待在房間,那麽還有準備的時間,可現在看村長的意思,已經準備動手了。既然動手,那麽就只有乾仗了!
陳衡和陳青站了出來,從外形上,陳衡的確是虎背熊腰,陳青的格子也不算小!
陳一凡冷笑:“你們真的不怕玉佩碎了嗎?”
陳衡似乎早已經等不及,噌的一聲就撲了過來:“少說廢話,弄碎了你死的更快!”
陳一凡也不廢話,棍子衝著陳衡就是一擊,盡管陳衡力氣大,但是陳一凡這一棍也沒有留情。既然是搏命,那還留什麽情!陳衡捂著胸口,陳青也衝了過來,
陳一凡一棍插入陳青腳下,將陳青挑飛。 少林寺的功夫可不是白學的,可就在陳一凡望著兩人之時,一張網從陳一凡頭上飛了下來,那就是捕魚人家的網,還沒等他反應,另外一張網也跟著撲了下來。陳衡和陳青迅速上前,抓住了兩張漁網的另外一端,陳一凡就這樣被別人像抓魚一樣抓住了。
陳一凡氣得咬牙,沒想到這些不是修行者的人,心機也是蠻深重的,陳一凡千算萬算,還是著了道。
他被捆了起來,陳衡摸著胸口:“爹,這個人還是殺了吧。”
村長笑了笑:“血祭需要的祭品不差這一個,現在殺了未免可惜了。”
陳一凡瞪著村長:“看來你們早已經計算好了,不錯,我確實舍不得把玉佩毀掉。不過你們也不錯,居然不怕玉佩被毀掉。”
村長笑得更大聲:“一凡,看你的樣子應該是修行者,所以才能夠躲過陳勤那裡,不過你的修行境界應該不高,不然漁網肯定是困不住你的。你說的沒錯,我的缺是不怕玉佩被毀掉。雖然陳家村的人需要,但是對於快死的我,可能還不太需要,你明白嗎?”
陳一凡心裡一驚:“沒錯,我忘了這茬了。不過你也是在賭吧,你以為你把玉佩給你的主子,就能夠獲得他的原諒?就能夠保住你的性命。”村長的臉色忽然變了,陳一凡繼續說道:“不過你做的沒錯,如果我是你,我也會賭一把,因為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村長苦笑:“我原本以為你不知道陳家村真正的秘密,原來你是知道的。對,你說他是我們的主子也對。如果不是他們,我們不可能獲得永生的機會。為了永生,我們也不介意稱他為主子。只要玉佩還在,我們就不需要那麽人犧牲。畢竟犧牲不是大家樂意的。現在我找到玉佩,也算是大功一件。”
陳一凡大笑:“既然如此,你就去邀功請賞吧。不過我告訴你,等你們把你們的主子喂飽了,那麽你們可能全都會死,懂嗎?”
村長的眼神變得冷了:“你說的的確沒錯,不過我們也不介意。只要他還需要我們,我們就能活著。我雖然有些厭倦長生,但是長生的誘惑還是很大的。”
“那我能知道陳家村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嗎?我知道,一定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想知道,您應該不介意吧?”
村長笑了笑:“我當然不介意跟你講講,畢竟你來就是為了弄清楚這些吧。我不知道你到底什麽身份,為什麽要弄懂這些?但是既然你問了,我真的很樂意。因為幾百年來,我沒能跟其他人說這件事兒。”
“這件事兒還要從幾百年前說起,那時的陳家村還不在這裡。至於現在應該是那個叫做死人坳的地方。當時有幾個人從我們村裡經過,被我看到,然後就尾隨跟了進來,但是那三個人已經死在了裡面,也就是在祠堂那個地方。”
“祠堂那個地方有一塊玉佩,是封印主人的東西。但是我受到主人的召喚,於是按照主人的指示,利用那塊玉佩擺了一個陣法,這個陣法可以消除主人的封印。為了回報我,所以主人就傳授了永生的方法。當然為了永生,我們也付出了代價。”
陳一凡想了想:“你不是說你們先祖是修行者嗎?”
“當然不是,那個陳字只是先祖刻上去的。其實那個所謂的先祖其實就是我,我也問了村裡人的意見,他們為了長生都同意了這件事兒。於是我們就犧牲了村裡的一些人,然後組成了那個陣法。”
“對,人人都向往長生,即使犧牲別人,也會這樣做的。”
“你說的沒錯,不過代價也是沉重的。我們的後代都成了主人的祭品,凡是我們陳家村出生的孩子都送給了主人。不過那又有什麽關系,我們是永生的人,何必在乎有沒有後代。”
陳一凡冷笑:“所以那排外上的阿大以及另外兩人,就是當年追殺你們主人的修行者。”
村長點點頭:“沒錯,可惜他們沒有留下修行的東西,不然長生的我們,說不定能夠成為蓋世的修行者。人啊,總是不能完美。所以我還是給了他們牌位,畢竟他們的魂魄也是被主人利用了,成為了血祭的力量。”
陳一凡歎氣:“原來這就是陳家的秘密, 我知道又能如何?我知道又有什麽用呢?”
村長哈哈大笑:“不錯,我不明白你知道這些幹什麽?如果你是貪圖長生的人,交出玉佩就可以與我們一樣。但是現在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陳一凡笑了笑:“不,我還是有選擇的。”
陳一凡心中想起了自己的隱身符,這個技能在這兩天簡直被他遺忘了,之前是因為沒有辦法探查陳家村的秘密,現在既然陳家村的秘密已經知道了,那麽自己趕緊抽身才是要緊的。
村長見陳一凡不見了,心中也是大駭:“衡兒,青兒,你們護住我!”
陳衡陳青夫婦四人將村長圍在一起,陳一凡也不著急,他知道現在沒有勝算,自己雖然用了隱身符,但是手腳還被捆綁著。僵持了半刻,村長覺得已經不能等待:“衡兒,青兒,我們去祠堂!快!”
陳衡陳青夫婦四人護著村長出了自己家!
陳一凡也很是得意,因為他們走了,自己才能去想辦法離開。他呼喚著董倩的名字,董倩似乎剛剛才從下面上來,渾身濕漉漉的:“你怎麽了?”陳一凡苦笑:“趕緊給我解開。”
董倩趕緊給陳一凡松了綁,陳一凡望著董倩:“發現什麽了嗎?”
董倩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
陳一凡:“我說,你是魂獸,怎麽會害怕成這樣?”
董倩:“下面,全是嬰兒,成百上千的嬰兒!”
陳一凡一聽,身體也不由自主顫抖著,陳家村的人果然將生下的所有孩子都獻給了他們的主人!